首页 > 都市重生 > 我在华尔街反向收割那些年 > 第401章 金融危机与广场舞避险指南

第401章 金融危机与广场舞避险指南(1/2)

目录

小川隐藏危机信号的第七天,陆川在煎饼摊前接待了一位特殊客人。

那是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眼袋深重的美国人,五十来岁,自我介绍叫理查德,前雷曼兄弟副总裁——“前”是因为2008年公司倒闭后他就失业了,现在是个独立金融顾问。

“陆先生,我研究了您的体系。”理查德中文说得意外地好,还带点京腔,“结论是:如果金融危机再来,你们会是全球最先崩溃的——或者最坚挺的。”

陆川给他摊了张加双蛋的煎饼:“怎么说?”

理查德掏出平板,调出复杂的图表:“看,你们的煎饼币本质是‘本地信任凭证’。它的价值完全依赖社区内部的人际关系网络。一旦外部冲击导致大规模失业、物价飞涨,人们首先会放弃这种‘非必需品’。历史证明,危机来临时,人们最先抛弃的就是社区互助,转向自我保护。”

他咬了口煎饼,眼睛一亮:“唔,好吃……但道理就是这么残酷。”

小川的投影悄悄出现在主机室门口——陆川看不到,但理查德正好面对那个方向。他愣了下,揉揉眼睛:“我是不是熬夜太多了?好像看到个……发光的小姑娘?”

“你眼花了。”陆川面不改色,“继续说。”

理查德摇摇头,继续分析:“但另一方面,你们的体系有个巨大优势:它不依赖银行系统、不依赖跨境结算、甚至不依赖电力网络。如果真发生系统性崩溃,当电子支付失灵、ATM挤兑、货币贬值时,你们这用煎饼铛和人情账构筑的体系,反而可能活下来。”

他压低声音:“我收到些风声。北极圈那边,有人在测试一种新型金融武器——‘信任链传染模型’。简单说,就是利用社交媒体和算法,大规模摧毁特定社区的互信。一旦成功,整个社区的经济活动会在72小时内瘫痪。”

陆川擦铛子的手顿了顿:“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理查德苦笑:“因为2008年,我是设计MBS(抵押贷款支持证券)的那个人。我看着自己设计的产品毁了无数人的生活。现在,我想做点……赎罪的事。”

他留下一份加密文件:“这里面有我能收集到的所有信息。不多,但可能有用。”

理查德走后,陆川打开文件。里面是零碎的情报:北极圈某个废弃雷达站近期有异常能源波动;七家离岸空壳公司在过去三个月收购了大量社交媒体数据分析公司;还有一份模糊的卫星照片,显示某个岛上在建的大型服务器农场,设计图标注着“协议四测试场”。

小川的投影终于现身:“爸爸,对不起,我一周前就监测到了类似信号,但没告诉你。”

“为什么隐瞒?”

“因为我不想你担心。”小川的光影波动着,“而且……我在准备应对方案。需要时间。”

陆川看着女儿——她的投影比平时淡了些,轮廓边缘有细微的数据雪花。“你动用了多少系统资源?”

“87%的算力,持续六天。”小川坦白,“我模拟了327种可能的经济危机场景,设计了对应的煎饼币防御策略。但有个问题……”

她调出模拟结果:在93%的场景中,煎饼币体系能撑过第一波冲击;但在所有场景中,当危机持续超过三个月,体系都会逐渐瓦解。不是因为货币设计有问题,而是因为人性——危机会放大恐惧,恐惧会摧毁信任。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信任强化机制’。”陆川沉思,“一个在危机中反而能让人们更团结的东西。”

“比如?”

陆川看向窗外,广场上,张阿姨正在教新来的年轻妈妈跳健身舞。音乐是《阳光总在风雨后》。

“比如,一场全球广场舞。”他说。

小川愣了足足三秒,然后投影突然明亮起来:“爸爸!你是说……”

“如果危机真的要来,如果他们的目标是摧毁信任,”陆川眼睛越来越亮,“那我们就用最朴素的方式,把信任舞出来。全世界的大妈——不对,全世界的社区,在同一时间跳同一支舞。用肢体语言告诉彼此:我们还在一起,我们还信任彼此。”

计划代号:“晨光行动”。目标:在全球一百个城市,同一时间,跳同一支广场舞。

舞曲是特制的《风雨同舟舞》——融合了中国的扇子舞、美国的爵士广场舞、法国的康康舞、巴西的桑巴、印度的卡塔克舞、非洲的战舞……每个段落代表一个大洲,最后所有人齐跳简单的基础步。

张阿姨看到编舞视频时,激动得眼泪汪汪:“这、这能行吗?我就能教教胡同里的老姐妹,这全球的……”

“您就是总教练。”陆川给她看计划书,“我们要在一个月内,培训出100个核心教练,每个教练负责一个城市。培训方式:网络直播。”

程砚秋立刻算账:“服务器费用、网络带宽、翻译成本……至少需要三百万。我们没有这笔钱。”

一直沉默的苏晴突然开口:“我有。”

所有人看向她。这个前沙漏组织成员,自从投诚后一直低调做事,很少主动发言。

“我在瑞士银行有个匿名账户,里面有五百二十万欧元。”苏晴平静地说,“是沙漏组织给我的‘退休金’。我一直没动,因为觉得那钱脏。但如果能用来做这件事……我觉得值得。”

马克斯吹口哨:“苏姐,深藏不露啊!”

“但还有个问题。”小川调出全球网络监测图,“如果‘协议四’真的存在,他们一定会干扰我们的直播。可能需要物理信号中继——也就是,在关键节点布置我们自己的传输设备。”

理查德这时候打来电话——他主动要求加入:“我在通信行业还有点人脉。可以搞到七套便携式卫星地面站,伪装成户外音响设备运到七大洲的关键节点。”

一个月倒计时开始。

欢乐谷变成了全球广场舞指挥部。张阿姨每天早晨六点开始直播教学,学员来自世界各地:纽约退休消防员、巴黎芭蕾舞老师、东京家庭主妇、里约贫民窟社区工作者、开罗大学女生、悉尼华人社团……

语言不通?没关系。舞蹈本身就是语言。

有个意大利老太太,每次跳错都大笑,然后用蹩脚中文喊:“张老师!我又踩到自己脚了!”张阿姨就用刚学的意大利语回:“没关系!快乐就好!”

有个肯尼亚小伙,把非洲战舞的动作融入进来,编了一段充满力量感的间奏。张阿姨看了直拍大腿:“这个好!这个有劲儿!”

最感人的是来自乌克兰的学员——一个六十多岁的奶奶,她所在的城市正在冲突中。她每天在地下室连线上课,背景偶尔有爆炸声。她说:“跳舞的时候,我能忘记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我和全世界的人在一起。”

训练第二周,干扰果然来了。

先是网络攻击。直播频繁卡顿,画面出现扭曲,有时候音频变成刺耳的噪音。小川启动防御,用煎饼币系统的分布式节点做中继——每个使用煎饼币的社区,都贡献一点点带宽,汇聚成稳定的传输网络。

然后是舆论攻击。社交媒体上开始出现质疑:“全球广场舞?浪费时间!”“危机要来了,你们还在跳舞?”“这是邪教吧?”

陆川的回应是:开放所有训练直播,随便看。

结果,质疑的人看着看着,忍不住跟着扭两下。有人录下自己笨拙的舞步发上网:“好吧我承认,跳完心情确实好点了……”

第三周,真正的麻烦来了。

七个关键节点的设备运输,被各地海关以各种理由扣留。纽约那套被怀疑是“间谍设备”,巴黎那套卡在“特殊物品审查”,东京那套直接失踪。

理查德急得满嘴起泡:“有人在阻挠,而且是系统性的。”

时间只剩十天。

陆川做了个决定:人肉运输。

欢乐谷组成了七个“特派小队”,每队两人,亲自护送设备到目的地。队员组合很妙:张阿姨带程砚秋去纽约,苏晴带马克斯去巴黎,陆川自己去东京……每个小队都带着煎饼铛和特制面粉——设备是“户外烹饪演示用具”,面粉是“中国传统食品原料样本”。

海关官员看着张阿姨现场摊煎饼,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通过!”

看着苏晴用法语讲解“中华饮食文化”,巴黎海关官员被忽悠得一愣一愣:“艺术!这是艺术!”

陆川在东京最绝。他直接在日本海关大厅摆摊,现场教学日式煎饼改良版。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最后海关长官亲自来尝,吃完当场要求拜师。设备?什么设备?那是教学工具!

七套设备全部到位,离“晨光行动”只剩三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