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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尼罗河边的旋转煎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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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罗的干燥和里约的潮湿形成鲜明对比。陆川走下飞机时,热浪像看不见的墙迎面拍来,空气里混合着沙尘、香料和汽车尾气的味道。程砚秋立刻戴上口罩,马克斯则看着手机上的湿度计直皱眉:“9%……这空气能吸走人骨头里的水分。”

接机的是个埃及华人,姓陈,三代定居开罗,经营着一家中餐馆。“陆先生,欢迎来到法老的土地。”陈老板四十多岁,说话带着粤语口音,“张阿姨特意嘱咐我照顾好你们,说你们是来‘打仗’的。”

“算是吧。”陆川看着车窗外掠过的景象:黄色的沙,土色的楼,偶尔闪过的清真寺尖塔,还有街上穿着长袍匆匆走过的行人。

车开过尼罗河大桥时,陆川看到了提示里的那条河——没有想象中宽阔,在秋日阳光下泛着浑浊的黄绿色,像一条疲惫的巨蟒缓慢流淌。

“尼罗河涨潮日还有三天。”陈老板说,“其实是河水因为上游降雨增多而上涨,不是真的潮汐。但埃及人把它当作重要节气,会庆祝。”

“沙漏组织会利用这个节点。”程砚秋肯定地说。

他们下榻在尼罗河畔的一家老酒店,阳台正对着河景。放下行李,陆川第一件事是研究当地饮食——这是他的“战术准备”。埃及的街头小吃很丰富:“库沙利”(米饭通心粉配豆子番茄酱)、“塔米亚”(鹰嘴豆饼)、“富尔”(焖蚕豆),当然还有各种烤肉。

但陆川最感兴趣的是“卡特耶夫”——一种斋月期间吃的甜点,像中国的油炸糕,但里面是坚果和蜂蜜。他想,也许可以把煎饼做成咸甜混合的埃及版。

第二天,他们开始调查。尼罗河涨潮日的庆祝活动主要集中在河边公园和几个清真寺广场。程砚秋监测到,这些地方的情感数据异常集中在“集体祷告时刻”——每天五次,尤其是黄昏那次。

“不是喜悦,不是快乐,是……一种深沉的平静。”程砚秋看着波形图,“但又平静得不自然,像被调过音的。”

他们去了河边的一个小广场。黄昏时分,祷告声从清真寺的宣礼塔传来,广场上的人群自动面朝麦加方向,开始祷告。陆川注意到,很多人脖子上戴着一种古朴的护身符——不是普通的“法蒂玛之手”或“荷鲁斯之眼”,而是一个小小的沙漏吊坠。

“这是‘时间之眼’护身符。”一个卖甘蔗汁的小贩用英语解释,“说是能让人在祷告时更专注,更能感受到与真主的连接。最近很流行,好多清真寺都在发。”

陆川买了一个护身符仔细看。做工粗糙,像是廉价批量生产的,但重量不对——太轻了,像是空心的。他轻轻一掰,护身符裂开,里面是一个微型芯片和纳米级的雾化装置。

“又是这一套。”马克斯叹气,“这次包装成了宗教用品。”

“但更隐蔽,也更敏感。”程砚秋皱眉,“质疑这个,可能会冒犯信仰。”

确实,当陆川试图向几个戴护身符的人解释这可能是监控设备时,对方立刻变得警惕甚至愤怒:“这是伊玛目祝福过的!你在亵渎!”

调查陷入僵局。沙漏组织这次选择了最难以突破的防线——信仰。

晚上回到酒店,陆川站在阳台上,看着尼罗河对岸的灯光。手机震动,是小川系统的推送——这次是一段视频片段,模糊不清,但能看出是在一个古老的建筑内部,墙壁上有象形文字。视频最后闪过一行字:

“爸爸,他们在用古老的频率。”

频率?

陆川突然想到什么。他叫来程砚秋和马克斯:“祷告声……宣礼塔的呼唤……那是一种特定频率的声音!沙漏组织可能在利用这个!”

他们连夜分析宣礼录音。果然,开罗几个主要清真寺的宣礼声虽然内容相同,但声波频率有微妙差异——不是人耳能分辨的,但仪器能测出来。而这些差异,正好对应了护身符芯片的接收频率。

“他们在用宣礼声作为载体,向护身符发送‘情感调制信号’。”马克斯调出数据,“接收到特定频率后,护身符会释放微量神经调节物质,让佩戴者在祷告时进入深度平静状态——然后收集这种‘标准化的虔诚情感’。”

“又是收集样本。”陆川想起伦敦和东京,“但这次的目标不是快乐,是虔诚。”

“可能因为虔诚是更强烈、更持久的情感。”程砚秋推测,“而且与信仰绑定,更难被质疑。”

三天后就是尼罗河涨潮日。时间紧迫。

“我们不能直接对抗信仰。”陆川思考着,“但可以提供……另一种体验。”

他去找陈老板:“开罗有没有那种……不那么正统,但很受欢迎的民间宗教活动?比如苏菲派的旋转舞?”

陈老板眼睛一亮:“有!每周四晚上在萨拉丁城堡附近,有苏菲舞的聚会。那不是表演,是修行,但游客也可以看。”

苏菲旋转舞——舞者穿着白色长袍,不停旋转,以此达到与真主合一的境界。这种舞蹈既虔诚,又自由;既集体,又个人。

“我们就从这里入手。”陆川下了决心。

涨潮日前一天晚上,他们去了萨拉丁城堡下的广场。夜色中,一群苏菲舞者已经开始旋转,白袍在昏黄的灯光下像绽开的花朵。周围坐满了观众,有游客,也有本地人,大家都安静地看着。

舞蹈持续了一个小时。结束时,舞者们浑身是汗,但脸上有种奇异的平静和喜悦。观众们自发鼓掌,不少人眼里有泪光。

陆川走近一个刚结束旋转的老舞者,用英语搭话:“很美。”

老舞者擦了擦汗,微笑:“不是美,是接近。”

“接近什么?”

“接近真实。”老舞者眼神清澈,“旋转时,世界消失了,只有我和真主。没有护身符,没有仪式,只有转啊转,直到忘记自己在转。”

陆川心里一动:“如果有人用护身符来‘帮助’人们接近呢?”

老舞者笑容消失了:“那是欺骗。真正的接近,不需要帮助,只需要决心和练习。”

这正是陆川需要的切入点。

涨潮日当天,尼罗河边人山人海。传统的庆祝活动包括放河灯、集体祷告、还有民间歌舞表演。陆川在陈老板的帮助下,在河边摆起了煎饼摊——这次是“旋转煎饼”:面糊里加了藏红花和肉桂粉,摊饼时故意旋转铛子,让煎饼形成螺旋纹路。酱料用“塔希尼”(芝麻酱)和石榴糖浆混合,撒上炸鹰嘴豆和薄荷叶。

摊子旁边,他请来了昨晚的苏菲舞者,不是表演,是开放教学——“任何人都可以来学旋转,不需要护身符,只需要一颗想尝试的心。”

起初,埃及本地人很犹豫。旋转舞在他们心中是神圣的,不是随便能学的。但几个游客先尝试了——笨拙地转圈,没几下就晕倒在地,惹来笑声。慢慢地,一些年轻人加入了,然后是孩子,最后连几个老人也颤巍巍地试了试。

“晕吗?”陆川问一个转完扶墙喘气的埃及青年。

“晕……但有趣!”青年眼睛发亮,“像小时候玩旋转木马,但更……更真实。”

与此同时,张阿姨在北京通过视频连线,带着欢乐谷的大妈们跳起了“融合版旋转舞”——把苏菲旋转的动作简化,融入广场舞。视频投放在河边的大屏幕上,形成奇妙的跨时空共舞。

陆川一边摊煎饼,一边观察周围戴护身符的人。有些人看着旋转的人们,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的吊坠,表情困惑——护身符承诺的平静在这里出现了裂痕,因为那些旋转的人脸上,是一种更生动、更鲜活的虔诚。

黄昏祷告时间到了。宣礼声响起。但这一次,河边出现了分裂:一部分人面向麦加开始祷告,另一部分人——大多是年轻人——继续旋转,或者吃着煎饼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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