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我的青春恋爱绝不可能扭曲且胃酸 > 第716章 巫师14

第716章 巫师14(2/2)

目录

“明白。”江淮深吸一口气。

他们离开隐蔽处,像两道影子般迅速而无声地接近磨坊。越靠近,那股甜腥腐臭的气味就越浓烈,还混合着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陈旧血液和某种香料焚烧后的焦糊味。地面变得更加泥泞湿滑,必须更加小心。

来到那个倾斜的洞口前,向内望去,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一张通往地底幽冥的巨口。寒气从洞内涌出,带着浓重的湿气和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维瑟米尔点燃了魔法灯盏,调到最低亮度,只够照亮脚下几步的范围。他拔出了钢剑,左手捏起一个简单的手势——昆恩法印的起手式,一层微不可察的能量护盾在他身体表面隐约流转。

“跟紧。”

他当先弯腰,钻入了洞内。江淮握紧涂了恶灵油的钢剑,紧随其后。

洞内并非垂直向下,而是一条倾斜的、人工开凿(或者说后期被改造过)的甬道,宽敞得足以让两人并肩,但高度很低,必须弯腰前行。脚下是湿滑的、长满青苔的石阶,两侧石壁粗糙,渗着冰冷的水珠,挂满黏腻的蛛网和某种暗绿色的、像苔藓又像霉菌的东西。

空气几乎凝滞,甜腥腐败的气味浓得化不开,几乎成了实体,压迫着鼻腔和喉咙。魔法灯盏的微光只能照亮前方有限的距离,两侧和身后的黑暗如同活物般蠕动着,仿佛随时会扑上来。

向下走了大约二三十米,甬道逐渐平缓,前方出现了一个相对开阔的空间——似乎是一个地下储藏室或者水车动力的传动室。空间很大,但大部分区域被坍塌的砖石和巨大的、锈蚀断裂的齿轮、传动轴所占据。地面上散落着更多的白骨,有人类的,也有动物的,大多支离破碎。墙角堆着一些破烂的木箱和陶罐碎片。

而在这个地下空间的最深处,借助魔法灯盏的微光,他们看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

那是一个用白骨、破碎的陶片、朽木以及某种黑色黏土垒砌起来的、约莫半人高的粗糙“巢穴”。巢穴中央,蜷伏着一个类人的身影。

它背对着入口,身形瘦削佝偻,覆盖着一层灰黑色、仿佛皮革般干瘪起皱的皮肤。肩胛骨的位置高高耸起,像是两片萎缩的翅膀骨架。头颅光秃,脖颈细长得不自然。此刻,它似乎正在沉睡,或者说处于一种类似休眠的状态,身体随着一种极其缓慢而微弱的呼吸微微起伏。

但吸引江淮目光的,是巢穴周围,以及更远处石壁上、横梁上、那些巨大齿轮上悬挂着的东西——一个个用藤蔓、头发、破布条捆扎成的、人头大小的、微微搏动着的“茧”。那些茧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红色,表面布满细密的、仿佛血管般的纹路,隐约能透过半透明的茧壁,看到里面蜷缩着的、只有拳头大小的、皮肤灰败的胚胎状生物。

吸血妖鸟的卵?或者……幼体?

数量至少有十几个!

维瑟米尔停下脚步,抬起左手,示意江淮止步,同时右手钢剑微微调整角度,对准了巢穴中那个沉睡的身影。他的呼吸放得极轻极缓,眼神锐利如针,评估着眼前的威胁和距离。

就在这时,巢穴中的那个身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极其缓慢地……动了一下。

干瘪的脖颈发出细微的、像是枯枝折断般的“咔吧”声,那颗光秃的头颅,以一种违反生理结构的角度,一点一点地……向后扭转过来。

没有眼睛。本该是眼窝的位置,只剩下两个深邃的、流淌着暗红色微光的空洞。裂开到耳根的嘴巴里,是细密如针的、闪烁着寒光的利齿。

它“看”向了闯入者。

没有嘶吼,没有尖叫。

只有一股冰冷刺骨、饱含无尽怨毒与饥渴的恶意,如同实质的潮水般,从那对暗红的眼洞中汹涌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地下空间!

维瑟米尔瞳孔骤缩,低喝一声:“退!”

几乎在他出声的同时,那沉睡的妖鸟猛地弹起!动作快得超乎想象,根本不是它那干瘪躯体应有的速度!它没有翅膀,却像一道贴着地面疾掠的灰影,直扑维瑟米尔!细长干枯的爪子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

维瑟米尔早有准备,不退反进,钢剑带着恶灵油的微光,精准地迎向那双利爪!

锵!

金属与某种坚硬如骨殖的物体猛烈碰撞,火星四溅!维瑟米尔手腕一沉,卸去巨力,剑身顺势下滑,削向妖鸟的肋部!

但妖鸟的灵活远超预期,它竟然在疾冲中诡异地扭身,以毫厘之差避开了剑锋,细长的脖颈猛地探出,布满利齿的大嘴狠狠咬向维瑟米尔的咽喉!

维瑟米尔左手的昆恩法印瞬间激发,一层淡金色的光芒在他身前闪现!

啵!

如同气泡破裂的轻响。妖鸟的利齿咬在能量护盾上,护盾剧烈波动,虽然没有立刻破碎,但也阻了一阻。维瑟米尔趁此机会,一脚蹬在身旁半截齿轮上,借力向后滑开,同时钢剑回扫,在妖鸟干瘪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暗红色的、如同浓稠糖浆般的血液飙射而出!

妖鸟发出一声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嘶叫!那不是痛苦,是更加狂暴的愤怒!它受伤的手臂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干瘪、萎缩,仿佛生命力被伤口吸走,但它的动作却丝毫不见迟缓,反而更加疯狂地扑击!

而就在这时,那些悬挂在四周的暗红色“茧”,仿佛被母体的鲜血和嘶叫唤醒,开始剧烈地搏动起来!噗嗤、噗嗤……接二连三的破裂声响起!一个个只有巴掌大小、皮肤灰败皱缩、却长着同样利齿和尖爪的“幼体”从破茧中钻出,发出细弱但同样充满恶意的嘶嘶声,如同潮水般,朝着维瑟米尔和江淮涌来!

真正的威胁,此刻才完全显现!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