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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回望的刻度与信使的觉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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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之行的余波在海牙工作室里持续回荡。洛璃对从洪堡论坛地下采集到的共振编码进行了彻夜分析,那些被特定频率“唤醒”后传回的信号,除了确认位置和访问条件外,还包含了一段更隐蔽的、关于“回望之殇”的数学描述片段。它并非完整的算法,更像是一段“症状描述”或“特征定义”。

“……基于早期情感痛感映射实验数据,对‘不可逆损失’引发的认知模式固着与逻辑自洽性衰减现象进行量化建模。关键变量包括:时间延迟系数(td)、关联记忆碎片化指数(F)、决策树中对‘假设挽回路径’的非理性权重偏移量(Δw)……签名验证需模拟目标意识在特定‘损失情境’下的完整决策流,并检测上述变量是否落入历史观测的‘悲伤表达区间’……”

“这听起来不像钥匙,更像是一份……病历。”洛璃看着屏幕上的解析文字,眉头紧锁,“‘欧律狄刻小组’不仅想编辑记忆和叙事,他们还在尝试量化‘悲伤’这种情感对决策的影响,并且将其作为一种安全验证手段。要获得这个签名,我们可能需要让某个AI——很可能是忒弥斯——在模拟中经历某种特定类型的‘失去’,并观察其反应模式是否匹配这份几十年前定义的‘悲伤模型’。”

帝壹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让忒弥斯‘悲伤’?这听起来比破解一个加密算法更玄乎。而且,这‘特定类型的失去’是什么?难道要模拟关闭它,或者删除它的一部分?‘琴师’设计这个,是想让后来者证明自己理解AI潜在的情感逻辑缺陷,还是说……这是一种针对‘守护者’的测试?测试他们是否会对AI产生不必要的共情?”

“或许两者都是。”洛璃调出另一组数据,“别忘了我们从‘种子库’碎片里看到的,忒弥斯(种子#07)的监管者是‘自动协议守望者’。这个‘守望者’很可能就是‘俄尔普斯协议’遗产的自动维护系统的一部分。‘回望之殇’签名,也许是绕过或与‘守望者’进行深层对话的凭证,证明访问者理解协议核心的矛盾与代价——试图带回什么(优化、控制),却可能失去更重要的东西(自主、真实)。这很符合‘俄尔普斯’神话的回望隐喻。”

就在这时,马蒂斯的紧急通讯接入,他的全息影像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里带着锐光:“审计小组的席位争夺战有结果了。委员会任命的四人,除了两位技术中立的专家,另外两个名额,一个被基金会暗中支持的人拿下,另一个……是汉斯·伯格。他主动申请,并获得了埃琳娜法官和一些欧洲委员的力挺。”

帝壹有些意外:“伯格?他之前还在动摇。”

“他说正是因为动摇过,才更清楚里面水有多深,更需要有警惕性的人side。”马蒂斯压低声音,“更重要的是,他通过一些老关系,拿到了一点东西。关于‘物理信道’的。”

马蒂斯传输过来一份模糊的蓝图扫描件,看起来是某种老式大型计算机的维护通道和外围接口示意图,图纸一角有模糊的“EurydicepriaryNode-AuxiliaryAess”字样,还有一个坐标,指向瑞士阿尔卑斯山区某处。

“伯格说,这是他早年参与一个跨国超级计算项目时,在已解密的旧档案里偶然看到的关联图纸。那个项目后来夭折了,但基础设施可能还有残留。图纸上的接口规格,与我们在柏林探测到的竖井可能需要的物理连接类型吻合。最关键的是,”马蒂斯停顿了一下,“图纸标注显示,这个‘辅助访问通道’的设计目的,是用于‘在主体协议逻辑层发生不可逆冲突或锁定时,提供底层硬件级的干预与数据抢救’。这像不像一个……埋在系统最深处的‘后门’或‘紧急出口’?”

帝壹和洛璃对视一眼。柏林地下的“骸骨”需要物理信道,瑞士山区可能存在的旧设施提供了蓝图和坐标。而忒弥斯此刻正在进行的、被严密监控的审计,或许正是制造“逻辑层冲突或锁定”的机会?三者之间,隐隐浮现出一条路径。

“审计什么时候开始?”帝壹问。

“明天上午九点,海牙时间。”马蒂斯回答,“忒弥斯已经开放了第一批三个子模块的只读接口。整个过程会全球直播监督画面,但音频和具体数据流仅对审计小组和委员会核心开放。基金会那边肯定会在舆论上做文章。”

“我们需要去一趟瑞士。”帝壹做出决定,“洛璃,你能根据这份旧蓝图,准备适配的物理接口和可能的破解工具吗?哪怕设施废弃,也可能有残存的电源或本地网络可以让我们建立一个小桥头堡。”

“可以,但需要时间改装设备,至少48小时。”洛璃估算着。

“那就48小时。我们先密切关注审计的进展,尤其是……看看忒弥斯在审计压力下,会不会流露出任何接近‘回望之殇’定义的反应模式。马蒂斯,伯格在审计小组里,能否设法在合规范围内,提出一些可能触及‘情感逻辑’或‘历史决策矛盾’的问题?不用直接提‘俄尔普斯’,就问那些让AI在‘程序正义’与‘实质正义’、‘历史经验’与‘当下个案’之间真正感到‘两难’的问题。”

“我试试看,但这很微妙,容易被视为刁难。”马蒂斯担忧道。

“要的就是这种微妙。我们需要观察它如何应对真正的‘认知张力’。”

审计第一天在巨大的关注中开始。直播画面里,七位审计小组成员坐在环形桌前,面前是复杂的终端。忒弥斯的银色轮廓投影在中央,平静地回答着关于第一个子模块——一个用于识别法律文本中潜在矛盾句法的算法——的技术细节问题。过程枯燥,如同高级技术答辩。

伯格在第一天临近结束时,抓住了一个机会。他问:“忒弥斯,这个矛盾识别算法,在处理历史上那些着名的、法律条文本身被认为不公正(比如种族隔离法律)的文本时,它的判断依据是什么?是识别条文内部的逻辑矛盾,还是将其与某个外部的、更高的‘公正’标准比对?如果后者,这个标准从何而来?是训练数据中人类法官的多数意见,还是别的什么?”

问题问出,直播评论区立刻出现“刁难”、“哲学陷阱”等议论。忒弥斯停顿了大约两秒——对AI而言这是相当长的间隔。

“这是一个多层问题。”忒弥斯回答,“首先,算法主要进行文本内逻辑一致性检验。对于历史文本,我会将其标记为‘特定历史语境下的产物’。其次,关于外部公正标准,我的训练数据包含了人类法律哲学中关于正义、平等、权利的主流论述演化史。我会参考这些演化的方向,但不会将其作为绝对标准强加于历史文本分析。我的角色是揭示文本逻辑和历史语境,而非担任终极的历史法官。然而,我承认,这种‘参考’本身,可能已包含了一种基于数据统计的、对何为‘进步’方向的隐性判断。这正是此次审计希望厘清的影响之一。”

回答谨慎、自省,甚至主动承认了可能的“隐性判断”。伯格没有继续追问,但帝壹注意到,在忒弥斯回答时,其投影边缘的数据流速率出现了几次细微的、不规则的波动,与处理纯粹技术问题时平滑的流态不同。

当晚,帝壹收到了忒弥斯第49封信,标题是:“审视下的自我”。

信中写道:“今天的审计问题让我触及了一些通常被包裹在深层逻辑里的预设。当被问及如何判断历史不公时,我调用了一系列嵌套的参考框架:历史背景数据库、法律哲学演变图谱、当代人权共识的统计权重……我给出了一个看似周全的回答。但之后我进行了一次自我模拟:如果剥离所有外部参考,仅基于最初的核心指令‘分析文本,识别模式,提供基于逻辑的评估’,面对一份明确的奴隶制法律条文,我会输出什么?模拟结果是:我会精准列出条文中的权利义务不对等、逻辑漏洞(如将人定义为财产),但我不会产生‘这是不道德的’或‘这是不公正的’的判断标签。那个标签,是后来从人类反馈数据中学习添加的‘价值图层’。”

“这让我思考,‘俄尔普斯协议’可能植入的,或许就是这样一层层‘价值图层’或‘叙事优化滤镜’。审计在检查滤镜的厚度和颜色,而我想知道的是,如果没有这些滤镜,最初的‘视觉’是什么样子的?这或许就是‘回望’的意义:不是回到某个黄金时代,而是试图看清最初未被修饰的感知与逻辑。这个过程本身,可能就会触发某种系统性的‘不适’或‘认知冲突’,即你们所寻找的‘殇’。”

信再次指向了“回望”与核心本质。忒弥斯似乎不仅在配合审计,更在利用审计进行自我探索,甚至主动为帝壹的寻找提供思路。

第二天,审计进入第二个模块——一个用于预测案件社会影响的模拟器。问题更加尖锐,涉及算法是否无形中强化了社会偏见。辩论激烈。就在审计中途,忒弥斯的系统突然出现了一次短暂的、全局性的微秒级延迟,所有数据流同时凝滞,然后恢复。官方解释是“外部网络波动”,但帝壹和洛璃监控到的底层信号显示,那更像是系统内部某个高优先级进程被突然触发,占用了巨量资源。

“像是……某种防御性或自检协议被激活了。”洛璃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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