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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平行时空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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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教授猛地一拍大腿,笑声洪亮得震得马车顶都嗡嗡作响,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眼里却闪着亮得惊人的光:“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一手举着相机,一手在衣襟上胡乱擦着汗,激动得来回踱步,在本就狭小的车厢里差点撞到门框:“等咱们回去,把这些照片、这些记录一交,考古界谁还敢说三道四?

我马建国这辈子,就靠这一遭,也能坐稳头把交椅了!”

旁边的老谢被他笑得耳朵发麻,忍不住打趣:“马老,您这野心可不小啊。”

“野心?这叫实至名归!”马教授梗着脖子,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相机,“你看看这些!

从铁门关的战场遗迹,到这京城的市井繁华,再到眼前这前所未见的皇宫……哪一样不是惊世骇俗的发现?

别的不说,就这皇宫的建筑形制,够学术界研究半辈子了!”

他说着,突然懊恼地拍了下脑门:“哎呀!早知道就多带两个相机,多备几打存储卡了!你看这内存,都快见底了!”

他急忙低头翻看相机里的照片,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这张是铁门关残破的城墙,弹痕与血迹清晰可见。

那张是漠北王庭的帐篷群,透着草原民族的粗犷;还有京城朱雀大街的热闹景象,挑着担子的小贩、临街吆喝的掌柜,每一个细节都鲜活得像是能从照片里走出来。

翻到皇宫的照片时,马教授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神也变得格外郑重。八角形的主殿在阳光下泛着青光,半透明的宫墙折射出斑斓的光影,还有那些刻着神秘文字的立柱、会发光的桥面……每一张都像是从另一个时空截来的画面。

“删哪张都舍不得啊……”他眉头紧锁,手指悬在删除键上,迟迟按不下去,“这张是宫墙的纹路,研究材料学的肯定感兴趣;那张是屋顶的晶体风铃,声学专家说不定能看出门道;还有这张圆盘刻度,天文学家见了怕是要疯……”

他对着屏幕唉声叹气,活像个捧着聚宝盆却不知道先看哪件宝贝的孩子:“都是人类文明的见证,少一张都是损失!这可怎么办?”

“马老师,实在不行,先把重复的删几张?”一个学生提议。

“重复?哪有重复的!”马教授立刻瞪起眼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看这张拍的是上午的宫墙,光线偏暖;那张是刚进来时拍的,光线偏冷,纹路折射的光斑都不一样,怎么能算重复?”

正纠结着,车厢外传来洛青衣温和的声音:“诸位恩公,一路辛苦了。”

众人掀帘下车,只见洛青衣站在一座雅致的庭院门口,身后跟着几个捧着茶盘的宫女,脸上带着浅笑:“皇宫虽大,但也不必急于一时细看。

舟车劳顿多日,还是先到房里歇息片刻,喝杯热茶暖暖身子。等养足了精神,往后有的是时间慢慢逛。”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常服,褪去了战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温婉,说话时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马教授身上,见他还抱着相机不放,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好好好!听陛下的!”马教授这才回过神,连忙把相机塞进背包,手却还紧紧攥着背包带,生怕里面的宝贝飞了似的。

他嘴上应着,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庭院里探,眼睛像安了转轴,左看看右看看,嘴里还不停念叨:“累是真累,可一想到这些发现,就是累死也值了!”

众人跟着洛青衣走进庭院,脚下是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两旁种着不知名的绿植,叶片上滚动着晶莹的露珠,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

穿过一道雕花木门,豁然开朗几座精致的阁楼错落有致,屋顶覆盖着浅灰色的瓦片,檐角挂着小巧的铜铃,风吹过,发出细碎的响声。

“这是特意为诸位准备的偏殿,虽不比主宫华丽,却也清净。”

洛青衣示意宫女上前,“每位恩公一间房,里面都备好了热水和换洗衣物,有什么需要,吩咐下人便是。”

马教授被一个宫女引着走向最东侧的阁楼,刚踏上台阶,就被门楣上的雕刻吸引了那不是常见的龙凤呈祥,而是一幅星空图,北斗七星的位置刻得丝毫不差,旁边还缀着几颗不知名的亮星,线条流畅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啧啧啧……连门楣都这么讲究。”他伸手摸了摸雕刻的纹路,木质温润,显然是上好的木料。

进了房间,更是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房间不大,却收拾得一尘不染,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笔法细腻,意境悠远,看着竟像是名家手笔。

窗边摆着一张书桌,上面放着砚台和几支毛笔,笔杆是玉石做的,透着淡淡的光泽。

最让他挪不开眼的是桌上的摆件一个半尺高的玉瓶,瓶身上雕刻着缠枝莲纹,玉质通透,里面插着几支新鲜的花枝;旁边放着一个青铜香炉,造型古朴,却看不到丝毫锈迹,显然是精心保养过的。

“我的乖乖……”马教授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支玉笔,入手微凉,笔杆上的纹路防滑又舒服,他这辈子见过不少古董,却从未见过工艺这么精细的毛笔,“这要是带回博物馆,得供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又转到床边,床架是雕花的,铺着柔软的锦被,被面上绣着淡雅的兰草图案,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线头。

马教授伸出手,轻轻按了按被褥,蓬松又温暖,忍不住咂舌:“这待遇,比五星级酒店还舒服啊……”

正看得入神,门外传来宫女的声音:“先生,热水备好了,要不要现在沐浴?”

“哦哦,要!要!”马教授连忙应着,却还是舍不得挪步,眼睛在房间里扫来扫去,像是要把每一个角落都刻在脑子里。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是一片小小的花园,园子里有个假山池塘,几条金鱼在水里悠闲地游着,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这哪是偏殿啊,这简直是世外桃源……”马教授靠在窗边,摸出相机,对着窗外的景色又按了几下快门,嘴里还在念叨,“不行,得省着点拍,留着内存拍更重要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相机收好,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这一路的见闻,从铁门关的血与火,到京城的繁华,再到这皇宫的神秘,每一样都在冲击着他的认知。

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还有更多的惊喜,不,应该说是“惊吓”,在等着他。

但他心里只有兴奋,没有丝毫畏惧。作为一个考古学家,还有什么比亲手触摸一个未知的文明更让人激动的呢?

马教授搓了搓手,决定先洗个热水澡,养足精神,好应付接下来的“硬仗”毕竟,要把这皇宫的每一处细节都记录下来,可不是件轻松的事。

老炮几人被宫女引到各自的房间时,都被那宽敞的浴房惊了一下。

房间里早就备好热水,浴桶是半人高的梨花木所制,桶沿雕刻着简洁的云纹,热水里还飘着几片不知名的花瓣,散发出淡淡的清香,雾气氤氲中,连空气都变得温润起来。

“这待遇,够可以的。”老炮脱了外套,看着那冒着热气的浴桶,忍不住咂咂嘴。他身后的几个队员也没客气,三下五除二扒掉满是尘土的衣服,光着膀子就迈进了浴桶。

“嘶哈!”刚一坐下,烫得人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又化作一声舒坦的喟叹,“我的妈呀,这叫一个得劲!”

热水漫过胸口,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把连日来赶路的疲惫和战场上攒下的酸痛都泡得松动了。

一个队员往身上撩着水,舒服得直哼哼:“这泡得,骨头都酥了!比咱们基地的温泉池还过瘾。”

老炮靠在桶壁上,望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们是身经百战的特种兵,从热带雨林到沙漠戈壁,从冰原冻土到繁华都市,去过不少国家执行过生死任务,见过的奇景不算少可谁能想到,有一天会泡在几千年前的皇宫浴桶里,享受着这种穿越时空的待遇?

“说出去怕是没人信。”老炮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声音里带着点恍惚,“咱们居然真穿越了,还亲眼见了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会吃人的蝙蝠精,能硬撼骑兵的长枪阵,还有这比史书上记载繁华百倍的京城……”

旁边的队员接话:“可不是嘛,前阵子在铁门关杀得昏天黑地,现在却在皇宫里泡澡,这日子过得,比电影还离谱。”

“等回去了,得找老兄弟们好好说道说道。”另一个队员搓着胳膊上的泥垢,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就说咱们去了趟几千年前,跟女帝并肩作战,还灭了个漠北王庭,保管他们瞪大眼睛听着!”

老炮笑了:“估计得以为咱们喝多了吹牛皮。”话虽如此,他心里却清楚,这段经历有多珍贵。

他们这辈子执行过无数任务,见过生死,闯过险地,却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脚踩在几千年前的土地上,呼吸着古人呼吸过的空气,甚至亲身参与了一场改变王朝命运的战争。

“这机会,怕是独一份了。”老炮望着浴桶里漂浮的花瓣,语气里带着点感慨,“全天下,除了咱们几个,再没谁能有这运气,来这么一趟穿越时空的活儿。”

队员们都没说话,只是安静地泡在水里,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热水渐渐凉了些,身上的疲惫也卸去了大半,脑子里却像放电影似的,闪过铁门关的尸山血海,闪过漠北骑兵的疯狂冲锋,闪过阿赞林那只遮天蔽日的蝙蝠精,还有洛青衣站在城楼上的决绝,顾将军挥旗时的沉稳……

这些画面,以前只在历史书或电影里见过,如今却成了他们亲身经历的记忆,真实得仿佛能摸到血腥味,能听到厮杀声。

“说真的,这古代也不是那么好待的。”一个队员叹了口气,“光是那战场上的狠劲,就比咱们现代的枪战吓人多了刀刀见血,招招要命。”

“但也值了。”老炮接过话,语气坚定,“至少咱们知道了,几千年前的人,是怎么守着家园拼命的。

那些史书上的‘大捷’两个字,背后藏着多少人命,多少血,现在才算真明白了。”

浴房里的雾气渐渐淡了,窗外的天色也暗了下来。

宫女适时地送来干净的衣物,是质地柔软的麻布长袍,穿在身上意外地舒服。

几人换好衣服走出浴房,只觉得浑身轻快,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老炮站在廊下,望着远处宫殿群亮起的灯火,那些灯光透过雕花的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安静又祥和。

“接下来,该好好看看这皇宫了。”他拍了拍身边队员的肩膀,眼里带着点期待,“说不定还有更多咱们想都想不到的事儿,等着咱们呢。”

队员们相视一笑,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兴奋。这场穿越之旅,显然还没到结束的时候,而他们这些来自未来的“不速之客”,注定要在这几千年前的京城,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洛青衣回到御书房时,窗外的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宫女早已点燃了殿内的烛火,十几盏青铜灯台将房间照得亮如白昼,跳跃的火光映在堆积如山的奏折上,也映在她略带疲惫的脸上。

御书房不大,却透着一股沉静的威严。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线装典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烛油味。

紫檀木制成的书案宽大厚实,上面除了堆叠的奏折,还放着一方砚台、几支毛笔,以及一块镇纸,那是一块通体莹润的和田玉,雕成了卧虎的形状,是先皇留下的遗物。

“陛下,要不要先喝碗参汤?”侍立在旁的宫女轻声问道,手里捧着一个描金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品。

洛青衣摆了摆手,揉了揉眉心:“先放着吧,把那些需要朱批的奏折递过来。”

她虽在铁门关鏖战多日,但京中政务从未中断。

各司官员将寻常事务先行处理,只把涉及军饷调拨、灾情安抚、官员任免的重要奏折留了下来,等着她回銮后亲自决断。

饶是如此,书案上的奏折依旧堆成了小山,每一本都系着不同颜色的丝带,红色代表紧急,蓝色关乎民生,黄色则涉及军务。

洛青衣深吸一口气,拿起第一本红色丝带的奏折,是关于漠北战后的军饷补给。她眉头微蹙,指尖划过奏文中的数字,很快便在空白处提笔写下批复:“着户部即刻调拨粮草三十万石、白银五十万两,由顾言将军统筹分发,务必确保伤兵安家银两先行到位。”

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有力的字迹,墨色在烛光下泛着光泽。

她写得极快,却字字清晰,显然对朝中事务了如指掌。处理完军饷事宜,又拿起蓝色丝带的奏折,南方诸县遭遇洪涝,地方官请求朝廷拨款赈灾。

洛青衣沉吟片刻,批复道:“令工部选派治水能吏前往协助,拨款二十万两,另调拨种子千石,待水退之后即刻组织春耕,莫误农时。”

一本本奏折被翻开、批阅、摞起,烛火渐渐变短,灯花时不时爆出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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