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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再次头痛,记忆碎片补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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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裹挟着初秋的凉意,扫过空旷的林荫道,吹得两旁梧桐树阔大的叶子哗哗作响,不时有几片枯黄的叶子挣脱枝头,打着旋儿擦过路灯磨砂的玻璃灯罩边缘,发出细碎而干燥的“簌簌”声。陈默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捏着那张已经对折了三道、纸边起毛的纸条,指腹无意识地在折痕处来回摩挲着,粗糙的触感带来一点微弱的实感。

他没像往常那样直接拐向回宿舍的直路,而是在路口稍一迟疑,转身拐进了教学楼西侧一扇不起眼的小铁门。这门平日少有人走,通往几间存放老旧仪器和实验材料的预备室。

楼道里没开灯,只有高处窄长的气窗透进来几缕路灯昏黄的光晕,勉强在粗糙的水泥台阶上投下几块边缘模糊、微微晃动着的亮斑,其余部分都沉在浓稠的黑暗里。他一步两级地往上走,脚步放得很轻,帆布鞋底几乎没有声响。可每踏上一级台阶,右侧太阳穴就跟着“突”地一跳,那跳动的节奏沉闷而顽固,像是有个小锤子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敲打。

走到二楼转向三楼的拐角平台,右额角猛地一紧!那感觉来得毫无预兆,像是有人用烧红的、极细的铁丝,猝不及防地狠狠扎进皮肉深处,然后还在里面蛮横地搅动了一下。

他猛地停住脚步,身体晃了晃,下意识地伸出左手扶住旁边冰凉的砖墙。墙面粗粝的颗粒感抵着掌心,带来一丝凉意。他肩膀抵着砖缝,头微微垂着,急促地喘了两口气,想把那股尖锐的痛楚和随之而来的眩晕压下去。这感觉不是第一次了,但这一次来得格外急,格外沉,也格外闷。不像针扎,倒像有一块烧得通红的铁疙瘩,硬生生塞进了脑仁里,还在缓慢地、沉重地打着转,烫得他眼前发花。他死死咬住后槽牙,舌尖用力顶住上颚,硬生生把那一声冲到喉咙口的闷哼给压了回去,只从鼻腔里逸出一丝极轻微的、带着颤音的抽气。

楼下传来学生晚自习结束后的喧闹余音,隐隐约约的笑语和脚步声,还有自行车铃铛“叮——”的一声清脆悠长的鸣响,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深处。

他勉强抬起右手,就着气窗透进来的那点微光,看了一眼腕上的表盘。

表盘上的夜光指针幽幽亮着,指向——20:47。

秒针“咔”地一声,精确地向前跳了一小格。

就在这一刹那,眼前猛地一黑!不是彻底失去光感的那种黑,而是视野被一层泛着灰白雾气的、浑浊的暗影迅速笼罩、侵占。他下意识地用力眨了眨眼睛,再睁开——

眼前的景象变了。

不再是昏暗的教学楼楼道。

是一片冷冽的、均匀的、毫无感情色彩的白光,从头顶倾泻而下。那是实验室里专用的无影灯,光线惨白,能照出最细微的尘埃。

人影在晃动。视野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又像是从某个固定角度、略高于平视的位置在看。几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在忙碌,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掠过镜头边缘,其中一人的袖口上,沾着一小点淡蓝色的、半凝固的冷却液痕迹,像一滴怪异的眼泪。

他(或者说,这个视角的主人)似乎站在人群的外围,看不清“自己”在哪里,只能清楚地看见前方三个人的背影和侧脸。

第一个人,穿着浅灰色的细格纹衬衫,外面套着敞开的白色实验服。他正低着头,专注地调节着面前一台精密仪器侧面的黑色旋钮。他戴着一副金属细框眼镜,镜腿的弯折处闪着一点冷光。当他的头略偏向左时,左鬓角靠近发际线的位置,露出一颗颜色偏深、比芝麻粒略大些的小痣。他的手指修长,指甲剪得极短,干干净净。

第二个人站得稍远些,侧身对着操作台,似乎在观察旁边的读数屏幕。他的左耳上,戴着一枚小小的、泛着哑光的银色物件。不是普通的耳机,样式更简洁,更小,紧紧地卡在耳廓上沿,更像是旧式通讯兵使用的那种单耳接收器。仔细看,金属表面似乎有几道细微的、不规则的划痕。他正低声说着什么,嘴唇翕动,下巴随着发音微微抬起,喉结清晰地上下滑动了一次。声音完全听不见,但透过那模糊的视野,能看清他说了三个字,口型非常短促,嘴唇开合的幅度不大,不像日常词汇,更像是在快速而清晰地报出一组代号或指令。

第三个人始终背对着“镜头”。只能看见他挺直的后背和露出一截的后颈。他的实验服领子立着,但在后颈中央,一道略显狰狞的疤痕从衣领上方约半寸的地方斜着切下去,大约有三厘米长,边缘颜色泛白,微微凸起,不像新鲜伤口,倒像是一道旧伤愈合后,又在某个时刻被外力重新拉扯过,留下了更深的印记。这时,他抬起手,似乎是要摘掉手上的一次性橡胶手套。动作不紧不慢,手套脱到指尖时,却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就在那一顿的瞬间,他微微翻转的手腕内侧,靠近袖口的地方,露出一小片暗红色的、形状不规则的胎记,在冷白的灯光下,那红色显得格外深沉,边缘模糊,形状……竟有几分形似半枚残缺的月牙儿。

整个画面,就在这时,毫无预兆地、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像是摄像机被谁猛地撞到。

陈默的喉咙骤然发干,火烧火燎,他想吞咽,口腔里却只尝到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铁锈腥味。

他踉跄着向后退了半步,脚跟不知绊到了什么,后背“哐”地一声,结结实实撞在了楼道墙壁突出的消防栓铁皮箱上。冰凉的金属棱角硌得脊骨生疼,但他此刻顾不上这疼痛。几乎是凭着本能,他猛地转身,扑向旁边那扇漆皮斑驳、写着“物理实验预备室(三)”的木门。

门没锁,他一拧就开了。

闪身进去,反手将门在身后带严,指尖摸索到门内侧老式的铁插销,“咔嗒”一声,死死插上。

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一丝走廊上那点可怜的微光。他站在原地,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肺叶像破旧的风箱一样抽动。几秒钟后,他摸黑挪动脚步,凭着记忆走到屋子角落的水池边。手指触到冰凉的陶瓷边缘,摸到水龙头,用力拧开。

“哗——!”

冰凉的自来水冲泻而下,在寂静的黑暗里发出格外响亮的声响。他伸出双手,掬起满满一捧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拍在自己脸上。冰冷的水珠四散飞溅,顺着他的额头、眉骨、鼻梁、下颌线,一路狼狈地往下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洗得发白、布料已经有些薄的蓝色布衫前襟上,迅速洇开三团边缘模糊的、不断扩大的深色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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