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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验证消息,发现何婉宁目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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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天刚蒙上一层稀薄的、泛着青灰色的亮光,校园里还沉浸在将醒未醒的寂静里。陈默已经坐在自己那间狭小办公室的木桌前,桌上摊着一张边缘磨损、折痕很深的纸条——正是昨天何婉宁递给他的那份“求购清单”。他用一支HB铅笔,在纸条边缘空白处划了几道浅浅的线,然后把上面列出的几样关键配件名称,工整地抄录在摊开的硬壳笔记本上:高频滤波器(七频段)、低噪放大模块(增益xxdB)、时钟同步单元(温补晶振)。

名字本身很普通,任何一本电子元件手册上都能找到。但这个组合方式,以及纸条上精确到近乎苛刻的规格参数,就透着一股不寻常的、过于专业的味道。

他合上本子,发出“啪”一声轻响。起身走到墙角,那里摆着一台老旧的黑色拨盘电话机。他拿起听筒,冰凉的塑料贴在耳边,另一只手凭着记忆,缓慢而准确地拨出一个号码。电话那头响了五声,才被接起来,传来一个带着浓重睡意、有些不耐烦的沙哑声音:“喂?哪位啊?天还没亮透呢……”

“老周,是我,陈默。”他的声音不高,但清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接着传来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然后是长长吸一口烟的声音。“……陈工?你这大清早的……有事?”

“问你个事,”陈默没绕弯子,“最近这半个月,有没有人——不管是直接还是通过中间商——找你那边买过民用级别的高频滤波器?特别是七频段、中心频率在xxMHz附近的那种。”

电话那头又是几秒的沉默,只有吸烟时轻微的“咝咝”声。“有。”老周吐出一口烟,声音清醒了些,“就前天,有个面生的中间商托人递话来问价,开口就要二十套,说是给几个地方的‘业余无线电爱好者协会’改装设备用。我没接。”他顿了顿,“这玩意儿,正常客户就算要,也是一两套顶天了,谁家‘业余协会’一口气吃下二十套这种特定规格的?再说,那中间商说话颠三倒四,连基本的技术参数都说不利索。”

“他们还问你要别的吗?”陈默追问。

“第二天,又换了个人,打电话来,拐弯抹角打听我们厂里一款低噪声放大模块的库存和交货期,说是想用来‘提升高级收音机的灵敏度’。”老周嗤笑了一声,“扯淡。那模块的噪声系数和增益,根本不是民用收音机那点电路吃得消、也用得上的。陈工,”老周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是不是……也听到什么风声了?”

“刚听说一点皮毛。”陈默答得轻描淡写,避开了实质,“顺嘴问问,心里有个数。”

挂了老周的电话,听筒里还残留着对方那边清晨的安静和隐约的广播声。陈默没停顿,又凭着记忆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小吴,在北方某省一所对口研究所里做外围设备调试的技术员。那边的信号似乎不太好,听筒里传来滋滋的电流杂音,小吴的声音断断续续,但关键信息还是听清了:确实有自称“技术交流人员”的家伙,拿着半份语焉不详、但内容明显涉及“新型通信协议第三段底层架构”的实验记录摘要,去找所里几个不太核心的技术人员套过话,话里话外暗示,如果能提供“更详细的数据或验证思路”,酬劳“非常可观”。

情况,和何婉宁说的,基本对得上。

可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何婉宁描述的是一个多点铺开、严密推进的“系统行动”,一张正在暗中收紧的“大网”。但陈默这边实际摸到的情况,却显得零散、孤立,彼此之间缺乏明确的联系人、统一的资金支付渠道,甚至行动风格都不太一致。比起一个训练有素的组织在按计划推进,这更像是有几波人在不同地点、出于相似但未必同源的目的,在进行试探性的“敲打”。

他身体向后,靠进那把吱呀作响的木头椅背,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洁的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地敲击着。

如果真有一个庞大而神秘的组织在暗中系统性地搜集、拼凑这些敏感技术资料,他们的动作不该如此松散,线索也不该如此……易于追查。除非……有人故意把水搅浑,把事情描述得比实际情况严重十倍,以达成某种目的。

他拉开书桌右手边最用牛皮纸自制的简易票夹,翻开。里面按时间顺序,别着一些长途汽车票、火车票的复印件或存根,还有几张手写的行程备忘——这是他之前出于谨慎,托人留意何婉宁部分公开行程时,陆续收集起来的。根据这些记录,过去三个月里,何婉宁以商务名义来过内地四次。前三次,行程明确,要么是参加官方或半官方的科技展会,要么是拜访有合作意向的机构,路线清晰,目的公开。但最近这一次,也就是上周,记录显示她在抵达当天,并没有出现在任何预定的会议或拜访地点,反而根据零星的目击和交通记录,她先后出现在三个不同城市、规模较大的电子元器件集散市场外围,每次停留时间都在两小时左右,行踪显得有些……飘忽。

这不像是偶然路过,或者顺便考察市场。

也不像是一个单纯来“报信”的人该有的行动轨迹。

她更像是在主动寻找什么,或者在确认什么。而且,她需要一个有足够能力、也身处漩涡中心的人,来帮她应对可能出现的局面。

陈默把票夹合上,放回抽屉深处。他重新打开摊在桌上的笔记本,翻到记录何婉宁信息的那一页。在“何婉宁”三个字后,在横线下方,他缓缓写下两个词:借势、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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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把西边的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陈默绕到主教学楼侧面那条僻静的长廊下。水泥柱子投下长长的影子,栏杆上的铁锈在斜光里显得斑驳。风不小,吹得廊外一排高大的梧桐树哗哗作响,金黄的叶子不时旋转着飘落,在地上积了薄薄一层。他站在一根柱子旁边,两手插在洗得发白的工装裤兜里,眼镜片反射着天光,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何婉宁是七点十分准时出现的。她还是穿着昨天那件米色的薄风衣,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手里拎着那个浅色手提包。脚步比昨天沉稳了许多,带着一种刻意调整过的从容。看见他独自站在廊下阴影里,她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恢复平静,还是走了过来,在离他大约一米远的地方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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