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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清君侧!除奸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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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陛下!不好了!马……马阁老府上走水了!火势极大!另外……另外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在阮大人别院,搜……搜出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帘后,一直沉默的太后声音传出,带着寒意。

“是……是一些与北边来往的密信,还有……还有几面绘着古怪符文的黑色小旗,和一堆……一堆人的头骨……”小太监颤声道。

“轰!”殿中顿时炸开了锅。

与清廷私通,已是叛国大罪!

那黑色小旗和人头骨,一听便知是邪祟之物!

铁证如山!

“马英武!阮大铖!尔等还有何话说!”

我厉声喝道,同时暗中对柱子使了个眼色。

柱子会意,立刻带着几名亲卫退至殿门处,隐隐封锁了出口。

而殿外,不知何时已多了许多陌生的甲士,隐隐将武英殿围住。

这些人皆是王永吉提前布置的人手。

马英武面如死灰,阮大铖更是瘫软在地,指着帘后,嘶声道:

“太……太后,您不能听信赵小凡一面之词啊!

臣等忠心耿耿……是赵小凡,是他陷害忠良!

他想独揽大权!

陛下,陛下明鉴啊!”

“够了!”帘后,太后的声音带着怒意和一丝疲惫,道:“事到如今,证据确凿,尔等还有何颜面喊冤?锦衣卫何在?”

“臣在!”

数名锦衣卫将领出列,他们其中几人,早已被王永吉暗中联络。

“将马英武、阮大铖,及其一干党羽,拿下!押入诏狱,严加审讯!其家产,抄没充公!其党羽,由三法司会同锦衣卫、东厂,严查不贷!”

太后旨意一下,等同于为这次清洗定性。

“臣等遵旨!”

锦衣卫如狼似虎地扑上,将面如土色的马英武和瘫软如泥的阮大铖,以及殿上几名明显是其党羽的官员,统统拖了下去。

一时间,哭嚎声、求饶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殿上其他官员,无论是否与马党有牵连,此刻皆噤若寒蝉,低头不敢语。

谁都看得出,这位赵元帅是有备而来。

雷霆一击,直接扳倒了权倾朝野的马英武一党!

其手段之狠,准备之充分,令人胆寒。

“赵爱卿。”

太后的声音再次从帘后传出,缓和了许多:

“你为国除奸,有功于社稷。

马、阮二贼,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朝中若有其余同党,爱卿可一并查之,务必肃清,以正朝纲。”

“臣,领旨,定不负陛下、太后所托。”我躬身行礼。

太后这是在表态支持,也是让我适可而止,不要牵连过广。

清除马党核心即可,稳定压倒一切。

至于这个太后,只要不动歪心思,有她在更好。

“爱卿劳苦功高,且先去休息,朝中事务,稍后再议。”

朱慈烺这才找到机会说话,语气有些发虚。

“谢陛下,太后,臣告退。”我再次行礼,转身。

在百官复杂难言的目光注视下,大步走出武英殿。

柱子等人紧紧跟在我身后。

殿外阳光正好,我却感到一阵寒意。

清除马党只是第一步,朝堂上的魑魅魍魉未必就此肃清。

沈知夏的提醒“小心身边人”犹在耳边。

更重要的是,马英武、阮大铖这些明面上的棋子倒了,他们背后的幽冥道,真的会善罢甘休吗?

那封与清廷往来的密信,又预示着怎样的阴谋?

回到南京的临时府邸,我屏退左右,只留柱子一人。

“柱子,今日殿上,你可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尤其是……我们身边的人?”

我低声问道。

柱子眉头紧锁,仔细回想,摇了摇头道:

“大哥,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咱们带进京的兄弟都是武昌带来的老人,底子干净。

王将军安排的人手,也都信得过。

殿上那些官员,除了马党的人,其他人都吓坏了,不像有异动。”

“没有异常,有时候就是最大的异常。”我沉吟道:

“马英武倒得太快,阮大铖的表现也太不堪。

他们背后若真有幽冥道支持,不该如此毫无还手之力。

除非……他们本就是弃子。

或者,幽冥道另有图谋,他们的死活无关紧要。”

“大哥的意思是?”

“幽冥道所图甚大,绝不止于控制一两个朝臣。

他们在武昌损失不小,必然报复。

北京之行,恐怕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

我说着走到窗边,看着南京城繁华的街景,道:

“知夏的密信,左良玉的绝笔,都指向北京。

《永乐大典》的线索也在那里。

我们此次乔装打扮潜入北京,需更加小心。

柱子,挑选随行北上的兄弟,必须绝对可靠,宁可人少,也要精。

还有,通知我们在北京的人,小心潜伏。

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妄动,尤其要留意……

是否有异常人物或事件,与幽冥道特征相符的。”

“是,大帅!”柱子凛然应命。

“还有。”我转身,继续说道:

“清理马党党羽要快,但要留一线,不要逼得某些人狗急跳墙。

我们需要一个相对稳定的后方。

湖广那边,有王永吉坐镇,李过等人可用,但需制衡。

朝廷这边……我会举荐史可法史大人回南京主持大局。

他威望足够,且是忠直之士,可稳定人心。”

“史大人?他之前被马英武排挤,督师扬州去了。”

“正是因为他被排挤,与马党无涉,且素有清名,才是合适人选。

陛下和太后,此刻也需要一个能稳定局面的人。

尽快处理完南京的事,三日后,我们秘密出发,北上北京。

对外就称我旧伤复发,需静养,闭门谢客。”

“明白!”

柱子离去后,我独自坐在书房,取出那两块青铜镜碎片,默默感应。

镜片幽光流转,彼此间联系紧密。

脑海中又浮现左良玉信中的银色字迹:“镜碎有八,轮回之钥。仙凡合一,可通太初。”

八块碎片,已得其二。

仙印投影的印记在身,但本体杳无踪迹。

凡印更是毫无头绪。

“无论前路如何,我都会走下去。”

我握紧镜片,冰凉的感觉透过掌心传来,让我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

南京的朝堂风波只是序幕,真正的挑战,在北京。

在那座即将迎来剧变的古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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