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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清君侧!除奸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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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南京城外。

长江浩浩荡荡,奔腾东去。

朝阳初升,将江面染上一层碎金。

码头上,旌旗招展,五百精骑肃然列队,人马皆静默无声。

唯闻江风猎猎,甲叶轻响。

这些骑兵皆是从武昌血战中挑选出的悍卒,历经战阵,煞气内敛,是真正的百战精锐。

他们披挂整齐,腰佩长刀,背负强弓,目光锐利如鹰,静静等候着他们的统帅。

我披着一件玄色披风,内衬软甲,脸色仍有些苍白。

但眼神已恢复沉静。

伤势在仙印残留气息和珍贵药材的调理下好了小半,勉强能骑马。

但与人动手是别想了。

不过,此行回南京,本也不是为了厮杀。

柱子牵来我的战马,低声道:

“大帅,都安排妥了。

王将军已按计行事,武昌及湖广各处要害,皆已换上咱们的人。

南京那边,咱们的人昨日已连夜入城。

各处关节都打了招呼,只等大帅回去。”

我点点头,翻身上马。

动作牵动内腑,又是一阵隐痛,但被我强压下去。

我的目光扫过这五百铁骑,沉声道:

“此行回京,名为述职,实为清君侧。

朝中有人勾结外寇,图谋不轨,祸乱朝纲。

陛下年幼,受奸佞蒙蔽。

我等身为臣子,当为陛下除此大患,还朝堂以清明,安天下以太平!”

“清君侧!除奸佞!安天下!”

五百骑兵齐声低吼,声音虽不响亮,却凝聚着一股铁血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出发!”

马蹄踏碎晨雾,五百骑如一道黑色铁流,离开武昌码头,沿着官道,向南京方向疾驰而去。

沿途百姓远远避让,望着这支沉默而肃杀的队伍,议论纷纷。

猜测着这位刚刚平定武昌、威震湖广的赵元帅,此番突然回京,所为何事。

……

南京,武英殿。

小皇帝朱慈烺坐在龙椅上,面色有些苍白。

他眼神躲闪,不时偷偷瞄向身旁珠帘之后。

帘后隐约坐着太后及秉笔太监的身影。

殿下,文武百官分列左右,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朱慈烺上位,本来英明果决,可在这权力中心待久了,再加上年纪太小,逐渐大权旁落。

不过这也能够理解,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柱子一样。

左良玉败亡、武昌光复的消息早已传回,朝廷的封赏旨意也已发出。

但谁都没想到,我这位兵马大元帅不在武昌好好休整,反而只带五百亲兵,突然回京“述职”。

这架势,可不像仅仅是来谢恩的。

兵部尚书、东阁大学士马英武立于文官前列,面沉似水。

眼观鼻,鼻观心,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阮大铖等一众阉党余孽、依附马英武的官员,更是神色惴惴,不时交换着眼色。

“陛下,赵元帅已在殿外候旨。”太监尖细的嗓音打破了沉寂。

朱慈烺有些无措地看向帘后,得到示意后,才清了清嗓子,尽量威严地道:“宣……宣赵爱卿上殿。”

“宣赵大元帅上殿觐见~~~”

随着通传声,我解下佩剑,交给殿前侍卫,整了整衣冠,缓步踏入武英殿。

五百精骑进城后按照我的意思直接去了马府。

只有柱子和数名亲卫高手随行至殿外廊下,不过也足以应对突发状况。

“臣,赵小凡,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按礼制下拜,声音平稳,不卑不亢。

“赵爱卿平身。”朱慈烺忙道:“爱卿克复武昌,平定左逆,劳苦功高,快快请起,赐座。”

“谢陛下。”

我起身,却并未就坐,目光扫过殿上群臣,最后落在马英武和阮大铖身上,微微一笑:

“臣此番匆忙回京,一为向陛下复命,禀明武昌战事详情及左逆勾结妖邪、荼毒生灵之罪状。二来……却是要向陛下,参劾几人。”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复命是假,参劾是真!

而且看这架势,是直奔马党而来!

马英武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沉声道:

“赵元帅此言何意?

如今大捷方庆,正当君臣同心,共图恢复之时。

赵帅不回前线整军经武,反在朝堂之上,无端攻讦同僚,是何道理?

莫非仗着些许军功,便欲挟制天子,威慑百官不成?”

这家伙老奸巨猾,一顶“挟制天子”的大帽子先扣了下来。

阮大铖也跳了出来,尖声道:

“正是!赵元帅,陛下念你功劳,恩赏有加,你却不知感恩,回京便欲兴风作浪,莫非想学那董卓、曹操乎?”

“马阁老,阮大人,何必急着对号入座?”我语气转冷,道:

“本帅参劾之人,乃是通敌卖国、勾结妖邪、图谋不轨、祸乱朝纲之国贼!与二位大人何干?莫非……二位大人心虚了?”

“你……你血口喷人!”阮大铖气得发抖。

马英武强作镇定:“赵元帅,朝堂之上,讲究真凭实据!你无凭无据,在此咆哮朝堂,污蔑大臣,该当何罪!”

“证据?”

我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几封密信,高高举起:

“这便是左良玉与朝中某位重臣,暗通款曲、密谋不轨的铁证!

其中提及,有人许诺左逆,若其起兵东下,便为内应,打开南京门户。

事成之后,共分江南!

更提及,此人暗中与一神秘邪教‘幽冥道’往来。

欲以武昌百万生灵为祭,行那逆天邪法!

此等行径,与禽兽何异?与国贼何异!”

“幽冥道”三字一出,殿中一些知情的官员顿时色变。

而马英武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此乃左良玉片面之词,或是其临死反咬,构陷忠良!岂可轻信!”马英武厉声道。

“片面之词?”我步步紧逼道:

“那为何信中所用密语,与之前查获的、潜伏于我军中之顺军内鬼所用密语,如出一辙?

又为何,信中所提之‘幽冥道’妖人,在武昌城中设下万人血祭邪阵,证据确凿。

本帅亲身经历,九死一生方将其破除!

马阁老,你口口声声忠良。

可敢让本帅以手中这面‘宝镜’,照一照你身上,有无幽冥邪气沾染?”

说着,我取出那两块青铜镜碎片。

虽未催动,但镜面自然流转的幽光,以及那股仿佛能照透人心的气息,让殿中众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尤其是马英武和阮大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或许不知此镜神异,但做贼心虚。

见我如此笃定,又拿出这诡异镜子,心中已是信了七八分。

更何况,他们与左良玉与某些神秘势力暗中往来,自己心里最清楚!

“妖……妖言惑众!陛下,赵小凡持妖物上殿,污蔑大臣,其心可诛!请陛下速速将此獠拿下!”阮大铖尖声叫道,有些失态。

朱慈烺早已六神无主,只会看向帘后。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喧哗,随即,一名小太监连滚爬爬地跑进来,尖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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