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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是他们的约法三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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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序因为过敏,亲了没两下就上不来气了。戚礼唔唔挣扎,怕他把自己憋死,又怕他的血一路回到吊瓶里去。

他淫虫上脑的时候什么都浑不在乎,像没有痛感一样,最终还是宁姨上楼又给他重新扎了一次。

戚礼坐在床边,低眼看着他手背上的针眼,再顺着疤痕的脉络摸到已经退了一层的红疹,依旧看着可怖。

她的手凉凉的,秦明序觉得更痒了,从小臂痒到心里,低头想亲她的侧脸。

戚礼轻声说:“你以后别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过敏还非要喝。”

“量又不多,每次打针及时,说不定多喝几次练出来,以后我就能陪你一起喝咖啡。”他当真一点也不当回事,好像一条命多贱一样。戚礼急了:“你傻啊你,我不用你陪!”

她下巴靠在他肩上,闷声说:“而且我本来就在戒咖啡,以后都不喝了。”

秦明序心里特别熨帖,像做梦,笑着问:“真不喝了?”

“真不喝。”戚礼保证。

“这样的话,那台KeesSpirit我只能退掉了。”秦明序搂着她,遗憾地说,“明天就能到家了。”

戚礼突然惊喜地竖起脑袋,“真的?”

秦明序偏头看她,笑应:“嗯,我还在上面定制了你的简笔画,onlyQili。”

KeesSpirit,咖啡机中的劳斯莱斯。她的心跳怦怦跳动,抱住了他的腰,“不是手工年产才几百台吗,你什么时候订的?”

“全球仅八的跑车我都买得到,咖啡机算什么。”秦明序亲了亲她的头顶,“从你搬过来第一天就订了。”

戚礼脑袋埋在他胸膛,胳膊收紧了些,秦明序看不见她的表情,托着脸蛋往上,逗她:“我看看有多感动?”

戚礼不肯抬头,咬了他手指一口。

一丁点刺痛,沾着泪的,秦明序捻了捻她的泪珠儿,心脏好像要化开了,依然因为她说的离不开而蓬勃跳动。

小猫龇牙的时候怎么能那么凶,把他心口咬得都是血痕,又麻又爽。他忍不住回味她的霸道宣言,突然觉得不对,笑容一顿,“我在国外怎么过了?谁跟你说什么了?”

她这段时间动不动就给他个惊喜或者惊吓,不会是有人在她耳边说什么了吧?

戚礼装睡,笔挺着一言不发。

秦明序掐她的脸,“说话!”

戚礼这次狠狠咬住了他的无名指节,真狠,他痛嘶了一声。

她都不跟他计较了还非得追问!戚礼瞪着一双水淋淋的琥珀色眼睛,用他的袖口把眼泪抹掉。

“萨克斯和大提琴的声音一点也不合适!”戚礼恼恨道,“你再把沈语茉当妹妹试试看!”

秦明序动了动吊针那只手,覆盖住眼睛,露在外面的嘴唇死死压抑着笑容,“嗯,还有呢?”

“林曼在你面前脱衣服!”戚礼恨得牙痒痒,“你贵人多忘事,不记得她是谁,人家可是还记得你的癖好!”

“我没看她。”秦明序冤枉,他真不知道戚礼在说什么,他脑子里连一个小柔的影儿都没了,眼里心里都是她此刻霸道的在乎,心里淌着酸甜的河,想抱她更紧。

“Lilia欺负我也是因为你。”戚礼委屈,“我堵在山里,有一瞬间觉得我要死了,给你打的第一个电话是她的声音。”

“我……”秦明序笑意淡去,无声亲了亲她,“你打来,那时我不在,手机被她看到了。”

他半叹,抱紧了她,心被揪拧起来,那夜的风雨和恐惧他再也不想去回忆,后来他差点弄死Lilia,也有一部分,是恨自己没能保护好她,“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还有江沐沐,”戚礼眼睛胀疼,语气沉闷,慢慢从他怀里爬起来,蜷起腿坐着,“你为了气我,教她网球,还抱了她……”

秦明序保持着那个怀中有她的姿势一动不动,看她沉寂的侧脸,眸中情绪彻底涤荡消尽。

她在意,她全都在意,记得清清楚楚。根本不是面上表现出的那般冷情尖锐,她只是怕被他伤害。

她的爱和占有一点也不比他少,甚至因为太会隐忍,爆发的时候更加可怖。

戚礼冷静地说:“那些女人靠近你的时候,我眼睁睁看着,想划花你的脸,和你同归于尽。”

真正的戚礼,面目丑陋吗?她不敢抬起眼睛,空气那么静,她颠覆了他的认识,秦明序会对她说什么,她麻木地等待。

“你真的和我撒了好多谎啊。”秦明序说。

戚礼睫毛颤了颤,泪水瞬间溢上来,不想面对,把脸转到一边。

秦明序低下了头,一柄尖刃把肺腑割得鲜血淋漓,他坐在床上,无法承受戚礼的坦诚,微微弓起了身体。

以为她不在意,于是步步逼近,变本加厉,伤了她百遍。其实他只想让她看着他。眼里只有一个秦明序很难吗,她那么聪明,为什么做不到?

戚礼怎么这么会骗人。明明很爱,却说不爱。她无懈可击的谎言逼疯了他,也把他害苦了。

“我没碰过她们。”秦明序声音嘶哑,定定地看着她。

像有什么锋利的东西把戚礼劈开了,她僵在那里,在他眼中读不出一丝心虚的端倪,她只是凭本能开口,“……怎么可能?”

戚礼胸腔窝着一口气,她震惊、她惶恐,她不相信,或者说,她不敢相信。

她不是不允许秦明序有风流的过去,即使她介意的快要疯掉,但只要用大脑思考,就知道他不可能过清心寡欲的日子。

他们分开了六年。六年,不是六个月、六天,是实打实的六年。戚礼从少女变成独挡一切的大人的六年。

秦明序读出了她的不可置信,嘴角硬扯着弯了一下,他的声音沉哑又凝涩——

“第一,在你成年之前,绝对不能谈恋爱。第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平时要和你保持距离,因为你不想成为别人嘴里的八卦。”

戚礼僵了僵,大脑木讷,失去了反应。

“第三,”秦明序抬眼,心跳模糊而沉重,眼尾发红,一直看着她,“不喜欢你了要告诉你,在一起就要忠诚。”

他颤了颤睫毛,垂下去,“我一直喜欢你,我有忠诚。”

是他们的约法三章。戚礼紧紧捂住了嘴唇,泪如雨下。

六年,是戚礼梦想起航的青春年华。但对秦明序来说,只是失去戚礼的六年罢了。

她忘了,他爱人的能力是由她教的。戚礼半途把他丢下,他是个不会爱的半成品。

他学不会,就凭着她的话守在原地。他忘不了戚礼说约法三章,忘不了她说遵守了等她长大了他们就可以在一起,到那时他可以在天台吻她,一起考北京的大学,做一对爱人才会做的很多很多事。

她要前程坦途,他一个个约谈威胁周围知晓他们关系的同学,为她安心学习,甘愿隐身护送。她要爱人忠诚,他便在之后的很多很多年里,无视诱惑,不许旁人近身。

他全部记得,像未拴铁链却依主人指令永远端坐在原地苦等的狗。

从喧嚣的海上到阒静的街区,从纸醉金迷的赌场到曲尽人散的一地金箔纸花,他最荒唐的那段日子,也无时无刻有一个声音提醒着他,有一个人,本该在他身边。

身边人好奇他赌性奇大,但为什么从不成瘾,也是因为心里装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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