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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是他们的约法三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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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知道秦明序曾经见过多么志性若磐的人。她亮亮的眼睛,她一遍遍说:“我希望你好,我们要一起上大学。”

她像个妖娆的女鬼,缠在他日复一日的噩梦中,拽着他,不堕落,难下坠。

他拼尽全力,只是为了有一天能回到她身边,过本来属于他的、有她的日子。只要他的锚点不动摇,他就不会偏航。

秦明序独自一人穿行如晦风雨,遍历山河拥有过再多,也只是一个经过全世界的旅人,那些增长了他的眼界,却都不属于他。归来躺在床上,才发现他的全世界此刻哭得雨打梨花。

他张开手臂,一双眼睛沉得像黑曜石,“过来。”

戚礼挪了两下,猛地撞进他怀里,像个绞杀的藤蔓一般紧紧攀住他,泪湿了他满胸怀。

秦明序的心被撞满了,低头亲她发顶,踏实地接住了她心底所有微妙的不安,“我喜欢你这样,喜欢得要命。”

他不懂爱,他理解的爱就是贪心不足、不择手段占有。戚礼对他有占有欲,还如此疯狂,在他心里,就等于戚礼爱他成痴。

“你终于承认了。”秦明序把她抱紧到喘不上气,鲜血淋漓的伤口在今夜迅速愈合,心上又麻又痒,微微笑了出来,“你爱我爱得要死要活。”

“什么啊……”戚礼哽咽着抬起脑袋,在他制造的温柔乡中挽留着属于自己的最后一次警惕,“他们说你身边的女人一茬接着一茬……”

“让他们都滚,只听我说!”秦明序沉沉看着她,手臂收紧的很用力,“我说我没有过!没有你的六年,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恨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

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恨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

戚礼嘴唇咬得死死的,才能让内心的震颤不驱动她痛哭失声。

她的唇瓣鲜嫩,水淋淋的,秦明序低头吻住她,温热的泪、苦涩的泪,慢慢纠缠出磨人的甜味来。

秦明序亲到大脑一片空白,猛地松开她,仰在立起的枕头上剧烈喘气。

戚礼发丝有点凌乱,脑袋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半晌抬头看他,小声说:“我觉得你的舌头……有一点点肿。”

秦明序脖颈潮红,气得一脑袋栽在枕头上。

没用死了,喝下那杯咖啡是怕她生气给自己留个使苦肉计的机会,谁知道现在亲她两下都缺氧!

戚礼闻言不语,纤长的睫毛都哭成一缕一缕的了,勾着他脖颈可怜兮兮地眨了眨,“你没骗我吗?”

秦明序瞪大了眼睛,过敏心悸快要发展成心脏病了,他气笑了:“这件事有这么不值得相信吗?”

戚礼认真道:“有,非常不可置信。”

秦明序咬了咬牙,快把她身上瞪出一个洞来。

戚礼迎上他凶恶的眼神,委屈地嘀嘀咕咕:“你就是这样啊,我那么小的时候都琢磨着占便宜,大色狼,谁信你憋了六年。”

“我、”秦明序摸了摸唇,嗤地笑了,“我可没憋过。”

戚礼瞳孔一抖,他温热的吐息洒在她敏感的耳孔,轻佻下流地笑:“再说,你什么时候小过。”

她十七岁生日那天,临山别墅的房间里,秦明序除了没做到最后一步,快把她身上摸遍了。有这么一段香艳的记忆,想着她,都不可能亏待自己。

下一秒戚礼胸前就多了一只手,他邪恶地笑:“在会所门口我第一眼就知道它长大了。”

戚礼脸涨得通红,扒拉开他的手,“你滚啊。”

她缩在他怀里蔫耷耷的,泪痕干了,鬓边的发丝没精神地垂落下去。秦明序看她良久,低头碰了碰她的额头,“想什么呢?”

戚礼抬起头,像个依赖的小兽,轻轻扯咬他下唇,“想,他们说你过得不容易是有多不容易?”她懦弱,之前怕听到他的风流事迹,一直不敢问起。

秦明序认真地看她一眼,避开她的目光,笑了笑,“没什么……”

他还没说完,戚礼抬腿一跨,整个人坐在他的小腹,裙摆在床上覆了一层。秦明序愣住,感觉身上绵软的重量,喉结滚了滚。

“我问你问题,”戚礼双手捧起他的脸,“你要如实回答我。”

秦明序心突地一跳,“回答了有奖励吗?”

戚礼不答,低头在他唇上极缠绵的磨蹭了一下。

他呼吸一顿,刚想夺取主动,她已经喘着气移开了。

真会吊人胃口,秦明序脸立即黑了。

戚礼眼尾泛红,轻声问:“我购入弥森股票的时候,有查它在港交所的年报,你的照片在上面,”她顿了一顿,手指抚了抚他的侧脸,很难受地问,“怎么瘦成那样?”

秦明序一双黑眸哑然地看着她。

戚礼的眼泪越蓄越多,“药是什么时候戒的,是不是很辛苦?”

“英文是怎么学的,语言不好学,你连单词都不爱背,有没有发脾气?”

“为什么不在乎自己受伤,玩那么多不要命的运动,你既然那么想我,就不怕以后都见不到我了吗?”

秦明序眼眶发红,紧紧盯着她,轻笑:“你问这么多,我先回答哪一个?”

“都要。”戚礼轻轻揪着他的领口,蛮横道,“都要说。”

她不要做蒙在鼓里的那一个,那六年她要亲耳听他说。

“刚出去,我养伤就用了好长时间,秦汀白给我找的老师,我赶走了四个。”秦明序笑叹,“英语好难学啊,我每天都想摔了那些书和磁片,听不懂他们叽里呱啦暴躁地想杀人。”

他抚了抚她的泪,呼出的热气有些抖,笑着慢慢解释,“养好伤我瞒着她偷跑去了港城。戒药很难,不过在船上性命不保的时候顾不上这些,经常受伤,稀里糊涂就不吃了。”

“后来回学校开始创业,挺成功的。不过又破产了,那时候压力太大把剂量恢复了,”他轻描淡写最难的那段时间,“我觉得我活不成了,最烂也不过如此。几天之后秦汀白给我带来一个绒花的小猫,说是你给的。”

戚礼僵住,“……什么?”

秦明序咬了咬牙,终是没忍住,箍着腰通红着双眼控诉:“戚礼,你怎么这么坏,送给我的礼物,为什么要藏在秦汀白的别墅,我永远找不到怎么办!”

“你姐姐……为什么会知道?”戚礼完全懵住了,想不起当时的场景,只记得自己被秦汀白强势的气场攻袭到无地自容,她才起了退缩的念头。

“我那时候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就不要我了!”秦明序委屈又愤恨,“秦汀白不让你见我,你就退缩了?”

戚礼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那时少女高傲的自尊,心酸地抚摸他好看的眉眼,“……对不起。”

她弱弱问:“那小猫呢?”她以为那是再也不会出现的物件了。

秦明序抱住她的腰,固执地说:“不给你看,那是我的。”

“因为那只猫,我实在撑不住了,疯狂地、疯狂地想见你,就回了国。”

“中秋节,在你家楼下,没见到你,被你爸吓跑了。”秦明序自嘲,“真的太没用了。”

戚礼的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他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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