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秦明序,我恨死你了(1/2)
戚礼的喉咙滚了滚,侧过脸看他,“你说什么?”
秦明序得了甜头,今天他一味得了甜头,有些得意忘形,“我说,语茉只是妹妹,别太介意,戚礼。”
又是“不介意”。但这次是从秦明序口中说出来的。戚礼胃肠瞬间拧紧,疼得抽搐。
她吸了一口气,夺过沈语薇手中的酒,猛一口喝了下去。
秦明序一愣,扣住她手腕,“戚礼!”
沈语薇也呆了,她刚才那杯放了足足一shot可可豆渣,威士忌浸润了它,涩苦难咽,戚礼就那么喝了。
沈语茉成为了胜利者。戚礼眉目狼狈,终于不再端着清冷雅正的样子,眸底滚着戾气。
又呛又苦,沈语薇真的没有调酒的天赋,这味道饶是戚礼爱喝咖啡也受不住。她嗓子苦哑了,对沈语薇说:“再倒一杯。”
沈语薇脑子缺根察言观色的弦,也可能是为了报复秦明序砸倒了她的杯子,她无视他的阻止,又给戚礼倒了足足一杯。
秦明序摁住了戚礼的杯子,皱眉说:“别喝了戚礼。”
戚礼脑子里滚过无数个画面——
网球场上他和江沐沐拥抱,张口闭口拿她和别的女人作比。邮轮上被Lilia针对也是因为他。林曼脱光衣服勾引,她撞见了才知道,不止一次。沈语茉数次出言恶心她,甚至当年他们两个人还住在一起。当时酒吧里的林再晨,和现在这个年轻男人,每个他身边的人,都在向她明示秦明序在国外浪荡过多少日子!
她为什么要在这里忍受这些女人和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挑衅,甚至秦明序为了看她吃醋,故意附和他们的话,在今天,一次又一次!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她,所有的起因都是秦明序,戚礼眼睁睁看着沈语茉胜利挑衅志得意满,望向秦明序的眼神越发赤裸不加掩饰,如同喝了一口黏稠的毒药。
恶心,好恶心。
戚礼飘渺若仙的气质豁然沉凝,沈语茉有点被她眼神吓到,下意识看看秦明序,又看看沈清,重归了底气。她不怕,这都是她这边的人。
戚礼,孤立无援,不足为惧。
秦明序心头猛地一跳,劈手夺走戚礼手中的酒杯,“别喝了!”
戚礼盯着他:“为什么不许我喝?”
秦明序眉深深皱着,有些动气:“你想喝我陪你喝,但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她到底哪里不痛快,要么发泄出来,要么回去再说。
都可以,但她不能让他这么慌,好像那种即将失去她的不安全感又卷土重来。
戚礼说:“你随意。”
戚礼眼中早已揉满了沙子,她不想嫉妒到面目丑陋,拼尽全力只为抓紧一个男人,可她已经这么做了,所以她有些恨自己。
多可笑,她宁愿恨自己,也不愿意恨秦明序了。
秦明序深深凝着她,在她残余的杯底中倒了满杯的威士忌,就要抬手灌下去。
沈清大惊,一句话还没说出口,沈语茉已经尖叫出声,飞扑过来阻拦他的杯子。“明序哥!”
可可豆的渣滓飞溅出来,沈语茉站在他们原本密不可分的中间,尖声质问戚礼:“你不知道明序哥不喝咖啡吗?!”
戚礼大脑停止思考,定定地看着她,她被蒙蔽、被冷眼旁观,像个可笑的傻子,“为什么?”
“他咖啡因严重过敏,你居然不知道?”沈语茉面上惊怒,心中快要大笑出声。这下都看到了,戚礼算什么称职的女朋友!
戚礼缓慢地接收这个信息,有些麻木了,好像最后一根稻草轻飘飘的压倒了她。
沈清垂下了眼,有些不忍看戚礼的脸。但他没办法,那是他妹妹,他不会让亲妹妹当场下不来台。所以即使有关秦明序不能喝咖啡这一点是她缠着自己问出口的,他也没办法说出一句解释。
秦明序大脑在杯子落地碎裂那刻石破天惊,瞬间明白了什么。他搡开沈语茉,在桌上抄起一瓶威士忌,声音是只有自己知道的颤抖:“戚礼。”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半杯碾碎的可可豆,他用威士忌补满,当着所有人的面,喝了个干净。
沉默不语的沈清傻了,嚣嚣叫嚷的沈语茉傻了,全场都傻了,没人敢说话。
秦明序碰不了咖啡,他们平时在一起待着消遣,不敢不知道。一点咖啡因都会让他过敏。少则昏睡,多则起疹,过敏时严重的内脏水肿会要命的。
但他就那么喝了,一杯实打实的浓缩。
秦明序撂回去,沉着脸说:“不过敏,我说能喝就能喝。”
他拉过戚礼冰凉的手,僵冷,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应该早告诉她的。这不是吃醋的玩笑,刚才他也不该一而再再而三逗弄她。
“沈清。”秦明序朝他看去一眼,强忍着迁怒,“今天是你妹妹主场,我带戚礼先走了。”
“哥……!”沈清后背出了汗,“我让他们送你去医……”
秦明序头也不回,拽着戚礼大步出了包厢。
戚礼知道自己此刻最需要的是冷静。只有她一个人和冷空气沉默对望的冷静。
但秦明序不许,他死死抓着她的手,宽大修长的手满是力量。他不许她逃,她就逃不了。
“我的反应你还满意吗?”戚礼冷冷地问。
他刺激她的目的是什么,让她在众人面前失态,变成一个醋意蒙蔽双眼的女人,和那些人一样向他献媚邀宠?那样做能把男人的自尊和虚荣捧上天吗?
那他要失望了,戚礼不是那种人,她宁愿踩碎别人的脸面也不会让自己落入下风。她做到了,可她也被伤透了。
她是一个傻子,秦明序喝了一杯咖啡酒,那些人指责的眼神把她洞穿。
她做错什么了?
原来她真的是局外人。
秦明序没敢看她,把人推到车里。戚礼看到他上车后抬手拂了一下脖颈,那里已经一片红。
她眼睛变成和他的脖颈一样的颜色,酸麻抽疼的苦涩窜遍五脏六腑,“下车!”
秦明序胸膛起伏,唇闭得很紧,又松了松领口,才能说出口:“你别这样和我说话……”
戚礼二话不说推开车门,绕到驾驶座,拉开门轰他:“滚下来!”
秦明序抬头看她通红发怒的眼睛,突然一把搂住她的腰,抱得很紧,声音很大,完全压过了她的,“戚礼,你别这么和我说话!”
他很久没听过她这种语气,他发觉他已经无法接受,焦躁不安,大脑空白,不知是不是过敏反应出现在喉咙,他说不出话,呼吸逐渐困难。
戚礼平生第一次酒驾超速,交代在今晚。她恨死了,秦明序还在副驾勉强自己的大舌头:“我不是故意这么嗦……我就是想让你多在乎我一点,暮暮,我想让你多债乎我一点!”
“闭嘴!”戚礼怒火冲天,油门踩到了底。
秦明序就闭了一秒,愤愤踹了一脚空气,声音嚷得更大:“你从林曼那个女人那就开始呲醋,一副很大度的样子,却在背地里砸镜子,你里为卫生间每口就没有监控!”
所以他还是查了,看到了林曼从卫生间走出来,然后,戚礼砸了镜子。前因后果,一想就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