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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秦明序,大混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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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混蛋有多爱你。”他呢喃,眼神似痴似癫,残忍而滚烫,“再混蛋,你也必须受一辈子了。”

岚城很少下雪,这一下,就持续了一夜。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戚礼睁开眼睛,浑身像被重物反复碾过,酸疼得她动一下都打哆嗦。还没反应过来,腰间那只手臂收拢,把她拖回了自己怀里。

戚礼的脊背和他滚烫的胸怀贴合,记忆回笼,她倦懒的眨了眨眼,想到昨晚一幕一幕,定睛又看到地上乱甩的衣服,身子一僵,想死的把脸埋进枕头里。

秦明序懒洋洋撑起脑袋,大清早刚醒就下意识伸到她胸前摸摸索索。戚礼一下把他手打掉,回头瞪他。

得。让她热情点的福利又没了。他本想把她拐来给她一次绝妙的体验,没想到昨晚解锁了个意义非凡的新地点之后,两个人都像疯了一样,做狠了,睡醒一觉直接回到解放前。

只不过这次戚礼下床前回头看了他一眼,莫名问:“秦明序,你觉不觉得我这样放不开,很没有情趣?”

秦明序缓缓地、慢慢地抬了下眉毛,一脸平静地提议:“要不你放开一次,我对比一下呢?”

戚礼眼神迅速转化为震惊和羞恼,捞枕头砸了他一下。

额前几缕凌乱的发丝被砸得翘起,他笑得倒回枕头里。

戚礼笑也高兴、哭也高兴,逗急了打他两下他也高兴,只要那个人是戚礼,他的快乐就变得简单。

她穿梭在他的房子里,没有一点不愿意,秦明序盯着她在他的衣柜里翻他的衣服穿,唇边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心海在此刻无比平静,黑色的荆刺翅膀终于有个归处安稳地收拢落地。

他说:“搬过来。”只差最后一步。

戚礼低着头拆他衣服的吊牌,不吱声。

秦明序下床,慢慢从她身后把人抱住,摸了摸极受摧残的小腹向下位置,气息温热地呢喃:“我跟你道个歉?”

戚礼还是不出声,但耳朵红透了,死死咬着嘴唇。

可爱死了。秦明序继续引诱:“这段时间我可能会忙一些,为了年后能抽出时间旅行。你不是想滑雪吗,我们去瑞士?”

戚礼心动了,抬头看他一眼。

秦明序再接再厉,亲亲她说:“到时候就坐我的湾流G……”

他的飞机?戚礼突然推开他,“我不坐。”

秦明序被推蒙了,手还僵抬着,愕然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戚礼想起在他飞机上的黑暗经历,打了个激灵,硬着语气,“不喜欢你的飞机。”

秦明序想了半天没想明白自己爱机有什么让她讨厌的地方,过了一会儿试探问道:“那我给它改个色?”

戚礼扭头看他。

“维护这么多年,多少旧了,我改个粉色,就和你那辆奔驰凑一套。”他信誓旦旦,觉得她那么喜欢她的小荔枝,改成粉色也一定会对他的飞机爱屋及乌。

粉色的飞机在天上?戚礼说:“不许改。”神经啊他,什么脑回路。

秦明序不管不顾直接抱住她,吧唧吧唧亲了两口,“那为什么?”

“你自己想!”

戚礼整理好衣服宽大而明显的皱褶,不管他,下楼吃饭了。

而当秦明序下楼,看到戚礼顾不上吃饭,在一楼的落地窗前满脸笑容地看宁姨和管家一大清早堆起的雪人时,他产生了一种自己还不如雪人的感觉。

宁姨细心,早就发现了门口的车辙和脚印,再一抬头看到主卧的帘子拉着,就知道秦明序终于带着人回来了。于是喜洋洋地组织几个人堆了个雪人出来,给戚礼看。

戚礼穿着羽绒服在雪地里给那个雪人插上了一左一右两只花,当成手臂。

秦明序插着兜在室内看着,见状皱了皱眉,指着雪人“手臂”嚷道:“你送我的花为什么给它?!”

戚礼朝他撇撇嘴做个鬼脸,口型是:小气鬼。

他瞪大了眼睛,出门,弯腰就团起一坨非常实在的雪团,大步朝戚礼追去。戚礼边逃边笑,紧急戴上帽子蹲下身疯狂扒雪,寻找攻击机会,秦明序擒着她后领,恶狠狠举起雪球,还没说话,戚礼抱头求饶:“我错了!”

秦明序哼了声:“这还差不多。”

他刚要摘下她帽子,突然眼前一片白蒙蒙的冰凉,戚礼把一怀抱的雪全扬在了他脸上。

兜头浇下,他出来得急没穿外套,这一下连脖颈里都灌满了,冰的他一个激灵。雪花洒在他头发、眉毛、睫毛上,眼前还未看清楚,已经听到了戚礼得意扬扬的笑声:“我赢了!”

他太狼狈,宁姨和一旁铲雪的管家没忍住,也笑出了声。

她那么争强好胜。秦明序眨了眨眼,雪花从他浓黑的长睫毛上簌簌掉落,他看清了戚礼无忧无虑的脸。

“嗯,你赢了。”他看着她,心跳一下一下清晰地让耳朵听到,笑着说。

*

回去的路上,沈清问:“你那天跟我问起付家,其实真正想问的,是秦家,对吗?”

沈语茉沉默了近一分钟,清楚地说:“哥,我喜欢他。”

沈清面无表情:“喜欢谁?”

“秦……明序哥。”她心脏缩紧了,缓缓说。

沈清吸了一口气,顺了顺,尽量心平气和道:“你喜欢付帆我都可以去帮你说一说,但秦明序不行。”

“为什么?”沈语茉的声线终是没忍住颤抖,不甘地看向沈清,那个说了可以帮她的哥哥。

“你……”沈清狠狠攥了把方向盘,气道,“先不说秦家,你没看见他身边有人了?!”

“我看到了!可那个女人大家又不喜欢,秦家怎么会让一个没权没势的女人进门,起码要对明序哥有点帮助吧!”沈语茉觉得要是季家郑家蒋家也就算了,次于他们家的林家也行啊,就不能是一个听都没听过的女人,她心有不服。

“你到底是想让秦明序喜欢你还是只想进秦家的门?”沈清突然看懂了这个妹妹,她在国外深造了这么多年,内里居然有着不亚于沈国豪的封建。

“我……”她喘着粗气,“我想让他喜欢我。”

“他喜欢的是戚礼。”沈清又不瞎,那个女人肉眼可见的优秀,只是和他们的圈子不同,都是金字塔尖的人,互相看不上而已。

沈清这么说,沈语茉的唇不敢置信地抖了抖,“你也觉得……”她觉得遭受了背叛,为什么亲哥哥也不站自己这边?

沈清说:“你但凡多聪明几分就看得出来,不管我们态度怎么样,从来没人说戚礼一句不是,就连林再晨也只敢怂恿几句,你倒好,当众坐到秦明序的位置上给戚礼找不痛快,你以为没人看的出来?”

今天一过,谁都知道,沈语茉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意属秦明序了,唱的两首歌,更是眉目传情。

沈清只觉头疼,点破了雾障,“全场除了林再晨的女人以外,只有你接他的茬,你就没觉得哪里不对?”

对戚礼夹枪带棒谁都听得出来,秦明序却三番五次装瞎装聋纵容过去了,但凡有点政治嗅觉,回去都得合计合计和林家的往来会否太过密切。

沈语茉猛然被惊雷激醒,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吓得哭了出来:“我没、没想到……”

沈清没理她,自己惯坏了语茉,导致她连别人的脸色都不会看。他也在反省。

沈语茉一直抽泣到家,临进去前,终是没忍住,呜呜哭出来:“哥,我是真的喜欢他……”

“我帮不了你。”沈清沉着脸说,“你得庆幸戚礼不是个多事的,要不是今天她在场,你以为你坐了秦明序位置的事会这么轻易揭过去?”

沈语茉垂头哭泣。

“在我看来秦明序不可能喜欢你,但我是你哥,说好的帮你。”沈清兴味寡淡,觉得让她受受打击也挺好的,“秦家,一直以来说话管用的就两个,上边那位见不着,秦董倒是偶尔参加一些活动和会议。慈善晚会,我要个名额给你。”

“秦家那几个和你年龄相似的女孩,可以社交一下,别搞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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