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秦明序,大混蛋(1/2)
戚礼被他牵着,步伐轻快的快要飞起来,还没走出去,闻到冷空气的瞬间,戚礼后背腾地出了热汗。
她开心地想扑到秦明序的背上去。她当然也这么做了,羽绒服涩涩的摩擦声压不住她的满心雀跃。她猛地跳上去,秦明序连一丝晃动都没有,宽厚的背像岛一样托起了她。
“秦明序,下雪了。”她趴下去贴着他的耳朵,把这一份惊喜传给他。
“这么兴奋?”
“嗯!”戚礼在背上不老实,吧唧亲了他一下,“那里面那么吵,你打着电话怎么还听到我的话?”
秦明序被亲蒙了,本来平稳的脚步停住,侧头,故意用力颠了颠她,“不想背就下来!”
“不要!”戚礼猛地搂住他的脖子。
秦明序背着她继续往前走,轻哼,“你喝了几口水吃了几块水果我都知道。”她每一个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顿了顿,笑意淡去,突然说:“离林再晨远点。”
戚礼伸手尝试去摸树上的薄薄积雪,没多想,顺着问:“为什么?”
他的语气像是说今晚没有星星那般平淡,“林家很快会被查。”
戚礼收回了手,抱住他,她都答应:“好。”
走出一段路,秦明序放下了她,摸摸她的脑袋,“不喜欢谁就离谁远一点。”不用考虑他。
戚礼眼眶一热,因为冷空气很快压了回去,点点头:“好。”
秦明序把她的拉链刷的一下拉到最上面,“捂严实点!”
戚礼脸埋进去一半,露着一双眼睛乖乖点头。
真可爱。秦明序没忍住亲了她一下,又拉起她刚刚碰过雪,冻得发红的手。得他一直握着,否则风一吹,戚礼的手就成冰块了。不知道以前没有他,她的冬天是怎么过的,还喜欢没心没肺的去摸雪。
秦明序给她暖手的时候,戚礼看着他,眼睛比琉璃还要清透干净。雾蒙蒙的霓灯挂在树上,被越来越大的雪覆盖,秦明序的呼吸忽然滞了一下。
他没觉得下雪怎样,可戚礼在雪里太美了,黑发浮雪,脸庞柔和依赖,令他把一切都忘记。
羽绒服的拉链又被他拉到下巴那,凛冽缠绵的温热气息压了下来,停在戚礼唇边。初雪,尚未被沾染,越下越大,秦明序一贯浮躁的心忽然被漫天风雪涤荡净了。他只是牵着她的手,视线齐平地看她,很纯情地提问:“我要吻你了?”
戚礼眼眸弯弯,今夜消失的星星尽数出现在她的眼睛里。她不回答,踮起脚,主动吻了他。
冰凉的唇慢慢纠缠到火热,戚礼的心也烫得要彻底化掉。
初雪、新年、圣诞。
幸福的十二月。
商场门口放着《IfDeceberNeverEnds》,戚礼在他身旁跟着轻轻地哼。他们从酒吧附近步行逛到了灯火明亮的商业街。
这里的圣诞氛围更加浓厚,因为初雪,广场上聚集了很多人。
戚礼停在了一个买花的小摊前,桶里摆着包装好的小束花朵。秦明序问她:“想要哪个?”
没想到她反问:“你喜欢哪个?”
他没领会,直接说:“你想要我都买了。”
戚礼点点头,指着那个桶,“那就都买了。”
摊主估计是个勤工俭学的大学生,闻言眼都亮了,麻利地给花朵加一层包装。秦明序掏出手机,没想到戚礼突然在他侧脸亲了一下,“秦明序!”
她又亲了一下,“秦明序,是我买给你。”
秦明序被她一下又一下的袭击弄得不知如何是好,压不下嘴角,第一次想把她扒拉开,“哪有男人收花的!”
戚礼霸道地掏手机扫码,说:“我的男人就有!”
大学生快嗑疯了,笑着说:“哥哥姐姐你们真幸福!”
烟花炸开头顶,秦明序被这句话冲击得眼冒金星,戚礼把花硬塞进他怀里的时候,差点没站住。
广场上的音乐刚好放到“IfDeceberneverends,Iwoulddieahappyan.”
秦明序真的幸福到了有种濒死的幻觉,他甚至不知道今晚为什么发生。
不清楚她为什么一反常态,如此这般主动,今晚不能虚度。秦明序冒失地牵着她飞奔回去,去地下开了车。
一路飞驰,秦明序喉结不安分的滚动,用余光瞟她的神色。
戚礼扒着车窗,发现高层的建筑稀少后,就意识到什么,转头瞟他,发现他火热的眼神,又急急忙忙惊惊慌慌地转回去。
没有抵触。秦明序心口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别墅平日没有主人,深夜都睡下后,庞大的建筑在雪中竟然显得孤清。门庭下覆了薄薄一层雪,灯光把那片雪映成金色,门扉无声打开,原本洁白如新的雪地被两道脚印打散,凌乱成两颗毛躁相贴的心。
谁也没惊动,黑暗里只有衣服摩擦的声音,回他的地方,倒像是在偷情一样。戚礼心跳如雷,跌跌撞撞扎进他怀里,腰一紧,直接被他捞上了楼。
门一关秦明序就不当人了,实在没忍住得逞地笑了两声,扣着她手腕就往脖颈间亲。
亲那儿她软得最快,治戚礼他总有招。
而戚礼还没看清眼前主卧的模样,就被他亲得晕头转向,本能地推了他一下,“秦明序……”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完完全全意外之喜,从酒吧出来,和前些日子忙于出差的她完完全全是两个人。戚礼稍微对他热情一点,秦明序都像中了头彩。
戚礼支支吾吾,不想说只是因为在众人面前给她拿了一件羽绒服又把她从不喜欢的地方带跑,收买戚礼的心也未免太简单了。她抬手搂住他,撒娇道:“冷……”
“一会就去床上了。”他喘着气说。
都在等她。包括他自己,所有的安排,只等一个戚礼到来。上次和她囫囵睡的次卧,这间主卧他之前也没睡过,在这栋房子里,他和她都是第一晚。想到这儿秦明序根本按捺不住沸腾的兽血,死命缠着她往怀里摁。
他真的会温柔的,慢慢把她的味道和气息布满这屋子的每一处。他发誓会让她在这的第一个晚上有一段美妙的记忆。
偏就是体验感太强。戚礼泪水涟涟,哼哼唧唧说受不了。秦明序竭力停住,粗哑问她,要怎样?
戚礼双颊通红,紧闭双眼,自己迎合起来。
秦明序险些脱缰。
步入式衣帽间的落地镜一层雾气,模模糊糊一个轮廓,戚礼不肯睁眼,羞耻地流泪,贴着冰凉的镜面,呜咽问他,好了没。
秦明序低眼看她腰窝性感、往下亦丰满,眼猩红,恍惚道:“还没到。”
戚礼经受不住,绝望又可怜地哭出了声。
他如堕梦里,过去六年的噩梦和淫梦交替出现,这让他一再疯狂和失控。秦明序看着镜中,喃喃道:“你不会知道我想这一幕多少次。”
想活活吞了她的欲望,在不见光的黑暗中曾荒唐地发生了多少次。
戚礼怎么会懂?她哭得厉害,只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欢愉到麻木,秦明序把她抱回床上的时候,她如一具破败的娃娃,失控地在从未睡过的新床单上留了世界地图。
戚礼虚弱如死,秦明序愣了一愣,差点看痴了。
戚礼真的崩溃了,揪着被子哭到半夜。她接受不了,哭哑着嗓子把秦明序指控成了千古罪人,他怎么哄都是错,说多错多,因为憋笑得了一巴掌,没憋住笑出了声又得一巴掌。
洗澡水是他放的,床单是他换的,戚礼泡完澡全身都发烫发红,缩在他的浴袍里任他给自己吹头发。
徐徐的热风拂过耳畔发丝,戚礼累得昏昏欲睡,被他抱进怀里,贴到了熟悉温暖的胸膛。她又下意识搂了上来,半梦半醒委屈诉道:“秦明序,大混蛋。”
等一切都安静了,只剩风雪的无声,秦明序依然没有从不真实的幻想中清醒过来,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温柔地堵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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