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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永不输阵的戚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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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搬家。

戚礼不肯承认那天在钟粤山墅,是因为她扬了他满头满脸的雪后,他仅是站在原地,抄了把头发,朝她笑得眉眼生春的瞬间,她被他迷得不清醒了,才如同喝醉了似的点了头。

秦明序太会趁虚而入了!

一场大雪来袭,冷风掠过这座城,天与地皆一道冷冷清清白。

快到年关,对于戚礼来说,陆艋已经不会把很多重要的项目交给她,只要配合正常的工作交接就可以。戚礼终于闲了下来,有更多时间做自己想做的,大把的时间,反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始。

她的生理期来势汹汹,虚弱到在别墅里散散步都会腰酸背痛。

宁姨如临大敌,给她做适合经期的食补方子,这倒是和戚礼的兴趣对上了,她便经常泡在厨房里和宁姨交流,琢磨药膳。

秦明序在她前两天有点缓过来之后,有个出差的行程。他从背后搂着她,方便把手放在她小腹暖着,戚礼舒服得昏昏欲睡,就这么听他说起。

“嗯。”她迷迷糊糊示意知道了。

腹部的大掌揉了揉,秦明序吹胡子瞪眼:“就没了?”

戚礼困得哼哼:“我会想你的。”

勉强过关,秦明序体谅她困了,低头亲亲,“睡吧。”

他不在的这两天,公寓的书墙已经在他的命令下搬空。戚礼在别墅的工作量激增,她的书分门别类都有说法,别人无法假手。于是戚礼整日泡在他那间庞大的书房中沉浸式整理归纳,不知今夕何夕。

秦明序问她在干嘛,戚礼每每都说:在收拾书架。或是,在看书。

他远程记录着那几年占据她很多时间的书籍,一点一点将他为她准备的书架填满。

两耳不闻窗外事挺好的,戚礼并不知道,她和圣贤书作伴的这几天,林家的工程被有关部门调查,监察委介入,带走了林副市长林世随。

一个人的声音,太小了,聚集起来,也不过是蝼蚁成群。哗然的舆论,当权者并不在意,得是首鼠两端掩埋不住了,上达天听引得重视了,才能得到重若千钧的一句。后来林世随的照片被曝出,他一双鹰目,被带走也是淡然如初,令人侧目。

人来的那么快,说明上面发话了。一句顶群众的一万句。在林世随看来,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

但林家彻底乱了,蛇鼠一窝的叔伯各处四窜打听寻找出路,林再晨顾不得寻花问柳,被长辈扣回了家里,战战兢兢等着结果下来。

秦明序回来第一时间被请到了会所,半推半就的,他听得烦,抽空给戚礼发消息:回来了。

戚礼:回了哪里?回家了吗?

秦明序唇边不自觉弯起,给她发了个地址,主动任她查岗:“嗯,在这里。就回。”

再抬眼,嘈杂的废话更是持久的刺耳,他逐渐不耐,半阖眼皮管你哪家长辈叔伯,谁也不搭理。

见他真就这么睡了,一帮人敢怒不敢言,退了出去。

秦明序再睁眼,面前站着一个女人,风姿妖娆,浓妆艳抹,长裙垂着,露出纤细的脚踝,赤脚站在地毯上。

她往前走了两步,很有水平,胸是胸、腿是腿,女人身体的妙处,全展露了出来。

女人指甲陷进肉里,慢慢抬起头,妆未花,泪盈满睫,能看出浓妆下姣好的脸,我见犹怜。

秦明序盯着她那张脸。

她本来音色发哑,走投无路只能膨胀起胆子,尽量掐得娇细:“秦总,您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

岚城五六年不遇一次的大雪,到今天,化了一半,糟践了一半,路旁全是覆着硬雪块的泥泞,又飘了稀薄的雪粒,路况不算好。戚礼主动来找他,不见雪色,满心满眼都是晴日。

会所是会员制,老板顾域亲自出来迎她。戚礼没认出是哪次聚会跟在他们身后的人,但顾域温声叫了嫂子,她便从容应了。顾域让经理登记了她的车牌号,说这样下次可以直接开车进来。戚礼道谢,随着他往深处走。

秦明序刚到的时候,顾域和他碰了一面,提前打预防针,低声对戚礼说,序哥见的人大多都是些长辈,聊完心情可能不大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戚礼从他的欲言又止中听出什么,“不方便我可以在外面等。”

“不用,那不至于。”顾域满口应承,戚礼什么分量他还是清楚的。

结果刚进去,帘子还没撩开,顾域见着这幕,浑身打了个哆嗦,僵在了原地。他还没来得及回身挡住,戚礼紧随其后,已经看见了,一个女人,帘子半遮半掩、引人遐思的影儿。

顾域下意识就要咳嗽一声,戚礼冷冷一眼,顾域被她那气势凛得一惊,咕咚咽了下口水。

居然被一个女人唬住了?

顾域心哇凉。不是,这谁能想到?!秦明序到他这找女人不要紧,怎么让戚礼抓了个正着。还是由他来引路的!

嘤嘤哭泣的声音断续传进耳里——

“秦总,我真没别的办法,只能来找您,求您帮帮再晨,不求给林家一个活路,把他送出去就行,您让我怎么报答都行……”女人的声音哀切又不忍,低到了尘埃里,偏偏字字带着钩子。美人弱势,眉眼含春,有那么几分救风尘的韵味。

不是林曼是谁。

秦明序散漫慵懒的像个皇帝,林曼见他根本没有反应,垂泣着一件件往下脱衣服,已经看见了内衣的型。

“林曼。”

秦明序无声转了转腕弯,一脸阴冷的薄情相,睨着她:“我忍你这是第三次了,怎么进来的怎么滚出去。”

看来之前也找过,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戚礼心道,一场好戏。

林曼咬着嘴唇,仍不死心,抬起一双眼,“序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我从再晨那里听来,你这些年过得很潇洒,但也很不好,受了很多苦,我就想起你当年……”

自甘沦为解语花。戚礼暗叹,两个人还有一段过去。

秦明序的过去,除了她,随便来个人都有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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