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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扎根南洋,花开世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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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季来临前的最后一个月,太阳炙烤着大地。但在“亚洲氢谷”基地,超过两万名工人正顶着酷暑,进行项目投产前的最后冲刺。

林澈站在指挥塔的最高层,透过落地窗俯瞰整个基地。五十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已经建成了四大功能区:北侧是连绵起伏的光伏阵列,深蓝色的太阳能板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东侧是八座百米高的风力发电机,叶片缓缓转动;中央区域是电解水制氢工厂,银白色的管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南侧港口,四座巨大的液氢储罐已经完成压力测试。

“还有三天。”基地总指挥、原星海合肥工厂总经理张明远站在林澈身旁,声音嘶哑但充满兴奋,“光伏区100%完工,风机并网测试通过,电解槽开始预冷。如果一切顺利,8月18日,我们将生产出第一批绿氢。”

这位曾经在柏林遭遇文化冲突的管理者,如今已脱胎换骨。他的皮肤被热带阳光晒得黝黑,印尼语说得比大多数当地员工还流利。

“本地员工培训情况?”林澈问。

“超出预期。”张明远调出数据面板,“管理人员本地化率45%,技术骨干本地化率60%,普通操作工100%本地化。最让我惊讶的是——”他指向培训中心的监控画面,“这期高级工程师培训班的结业考试,前十名里有六个是印尼员工。”

画面中,一场模拟故障排除竞赛正在进行。来自中国的工程师和印尼工程师混合编组,处理一个复杂的电解槽连锁停机故障。领先的小组组长是艾哈迈德——那个曾经问“为什么要留清洗通道”的工人,现在已经是氢能基地的技术主管。

“他上个月刚通过国际氢能安全工程师认证。”张明远语气自豪,“全英文考试,全球通过率32%,他考了89分。现在他带着一个三十人的团队,负责整个光伏区的运维。”

林澈看着屏幕上艾哈迈德专注的神情,点了点头:“这才是我们想要的——技术真正扎根。”

手机震动,李娜发来紧急消息:“欧美三家媒体记者团已抵达雅加达,要求参观氢谷基地。《华尔街日报》的标题已经拟好:《中国氢能野心:环保还是地缘战略?》。他们带了专业检测设备,说要‘验证环保承诺的真实性’。”

意料之中。

林澈回复:“安排他们明天上午参观。所有区域全部开放,所有数据实时公开。让艾哈迈德当讲解员。”

张明远看到消息,皱眉:“让艾哈迈德讲解?他技术没问题,但面对这些刁钻的记者……”

“正因为刁钻,才需要最懂技术的人。”林澈说,“而且,印尼工程师讲解中国技术,这个故事本身,就比任何公关辞令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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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点,三辆中巴车驶入基地。

来自《华尔街日报》、《金融时报》、《经济学人》的十二名记者走下车辆,他们带着相机、录音设备,还有几个沉重的金属箱——里面是空气质量检测仪、水质采样器、辐射测量计。

带队的是《华尔街日报》资深记者约翰·卡雷,他曾因揭露多起跨国企业环境污染事件获得普利策奖。他走到迎接队伍前,目光锐利地扫过人群,最后停在林澈身上。

“林先生,感谢您同意我们参观。”卡雷的礼貌中带着审视,“但我们希望完全自由的访问权限——包括去任何我们想去的地方,采集任何我们想采集的样本。”

“当然。”林澈微笑,“不仅自由,我们还会提供帮助。这是基地的技术主管艾哈迈德,他会全程陪同各位。”

卡雷看向艾哈迈德,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他没想到星海会让一个印尼人担任这么重要的岗位。

“卡雷先生,各位记者朋友,请跟我来。”艾哈迈德的英语带着印尼口音,但专业术语清晰准确,“我们先从环境监测中心开始。”

监测中心的大屏上,实时显示着基地内外的三百多个监测点的数据:空气PM2.5浓度、地下水水质、土壤重金属含量、噪声水平、生物多样性指数……每个数据都标注着印尼国家标准、国际标准、以及基地的实际值。

“这是过去六个月的监测曲线。”艾哈迈德调出历史数据,“可以看到,在基地建设期间,因为施工扬尘,PM2.5有过短暂上升,但从未超过国家标准。现在施工结束,所有指标都优于当地背景值。”

《金融时报》的女记者丽莎指着屏幕:“为什么‘优于背景值’?这不科学——工业基地的环境指标怎么可能比原始状态还好?”

“因为我们投入了。”艾哈迈德切换画面,显示环保设施分布图,“请看,在基地周边,我们种植了三十万棵本地树种,建成了宽度五百米的防护林带。这些树木不仅固碳,还能吸附空气中的颗粒物。另外,我们的光伏板覆盖了原本裸露的红土地,减少了扬尘。综合效应下,局部微环境确实改善了。”

他调出卫星对比图——2017年的基地原址是一片稀疏的灌木丛,2028年的现在,则是规整的工业设施和成片的绿带。

卡雷没有表态,从金属箱里取出便携式检测仪:“我想去电解车间附近采集空气样本。”

“可以,但需要穿戴防护装备。”艾哈迈德提醒,“虽然氢气无毒,但高浓度环境下有窒息风险。”

一行人来到电解车间外围。巨大的厂房里,二十台电解槽排列整齐,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卡雷在车间外五个不同位置采集了空气样本,检测仪实时显示数据:氢气浓度0.02%-0.05%,远低于爆炸下限的4%。

“泄漏控制做得不错。”卡雷难得地点头,“但我想知道,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氧气如何处理?”

“90%直接排放到大气中——这实际上改善了局部氧气浓度。”艾哈迈德指向车间顶部的排放口,“剩下10%收集起来,供应给基地的医疗站和员工休息区。我们的医疗站氧气瓶从来不需要外购。”

这个细节让记者们相互对视。大多数工业项目只会把副产品当作废物处理,星海却在最大化利用。

下一站是水处理中心。

“电解水制氢,需要大量纯水。”艾哈迈德介绍,“我们每天从附近的巴塘哈里河取水5万吨。但关键在这里——”他指向一排反渗透膜装置,“经过净化后,4万吨用于制氢,1万吨用于生产和生活。而制氢过程中,氢和氧来自水分子分解,但水中的杂质会被截留。”

他调出流程图:“这些杂质——主要是钙、镁、硅等矿物质,我们不是简单处理掉,而是进一步提纯,生产成建筑材料添加剂。过去六个月,我们已经生产了三千吨这样的添加剂,全部用于基地自身的道路和厂房建设。”

循环经济,闭环利用。

丽莎记者快速记录,抬头问:“但如此大规模取水,会不会影响下游生态?”

“问得好。”艾哈迈德调出水利部门的监测数据,“巴塘哈里河的流量是每秒1200立方米,我们取水只占0.5%。而且,我们投资建设了上游的三个水库,雨季蓄水,旱季补水,实际上调节了河流的水量。下游三个村庄的灌溉用水,现在比项目建设前更稳定。”

他顿了顿:“上周,下游村庄的村长还送来感谢信,说他们的水稻产量增加了15%。”

记者团沉默了。他们准备好揭露环境破坏、资源掠夺的故事,但眼前的现实与预设截然不同。

最后一站,卡雷提出要去最敏感的场所:“我想参观危化品存储区。”

艾哈迈德面不改色:“可以,但需要更严格的安保程序。请各位将电子设备暂时存放在外。”

经过三道安检门,他们进入地下存储区。这里是液氢储罐的核心区域,温度常年保持在零下253度。巨大的双层真空绝热罐体像沉睡的钢铁巨兽,静静地立在基座上。

“这里存储着500吨液氢,相当于2000万立方米的氢气。”艾哈迈德介绍,“安全是我们的最高优先级。罐体设计抗震等级9级,防爆墙厚度2米,周围有环形消防水幕系统。更重要的是——”

他指向墙上的传感器网络:“这里有三百个实时监测点,温度、压力、浓度、振动……任何异常,系统会在0.1秒内启动应急程序。我们每个月进行一次全要素应急演练,最近的演练记录显示,从报警到完成疏散,平均用时3分42秒。”

卡雷看着那些精密的仪器,突然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这些技术,中国愿意转让给印尼吗?”

“已经在进行。”艾哈迈德的回答出乎所有人意料,“上周,我和三位印尼工程师刚结束了在上海的培训,学习这套安全系统的核心算法。按照协议,三年后,这个基地的安全控制系统将由印尼团队完全自主运营。”

“为什么?”《经济学人》记者忍不住问,“这应该是核心技术秘密。”

“因为安全不能依赖外人。”林澈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存储区,“如果印尼工程师不能真正掌握这些技术,一旦发生紧急情况,等中国工程师飞过来已经晚了。真正的合作,是让伙伴具备独立的能力。”

他看着卡雷:“就像教孩子骑自行车,最开始你会扶着,但最终必须放手。否则,他永远学不会。”

这个比喻简单,但深刻。

卡雷收起检测仪,第一次露出真诚的表情:“林先生,我必须承认,今天的参观改变了我的很多预设。但我还有一个问题——商业上,这个项目真的能盈利吗?每公斤2美元的绿氢,听起来像是补贴出来的数字。”

“那我们算笔账。”林澈示意大家回到会议室。

大屏幕上出现完整的成本分析表:

固定资产投资:50亿美元,折旧期20年,年折旧成本2.5亿。

运营成本:

·电力成本(光伏+风电):每度电1.8美分,年耗电20亿度,成本3600万美元

·电解槽维护:每年2000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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