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决策生态的深度耦合(1/2)
新决策流程运行到第个星期,陆彬和冰洁发现了一个微妙的问题。
深夜十一点,两人仍在书房分析系统数据。
冰洁指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预警信号:“看这里——专业委员会批准的十二个跨境项目中,有四个在执行阶段遇到了阻力。”
陆彬放大细看:慕尼黑与圣保罗的数据合作项目,虽然决策周期缩短至七天,但实施三周后进度仅完成40%。
“问题不在决策端,”冰洁调出项目日志,“而在执行端的资源协调。”
“巴西团队拿到了批准,却调不动慕尼黑实验室的设备档期——那边说没接到‘正式通知’。”
陆彬靠向椅背:“我们打破了决策的墙,但执行体系的墙还在。”
“新流程像快速流动的河水,撞上了旧执行体系的堤坝。”
第二天晨会,这个问题被摆上桌面。
张小慧的行政团队已经发现了类似情况:“三十二个快速审批项目中,十七个在资源调度环节卡壳。”
“业务部门习惯了等待董事会批文作为‘尚方宝剑’,现在只有专业委员会电子批复,有些老团队不认。”
李文博从新加坡发来视频:“我这边更直接——东南亚区两个业务总监说,他们需要‘纸质的、带董事长签字的文件’才敢调动大额预算。”
会议室里一阵低笑,但笑声里透着沉重。
冰洁在白板上画了两个圆圈:“左边是新的决策生态系统,敏捷、智能、授权。”
“右边是旧的执行操作系统,层级、固化、依赖权威。”
她在中间画了道鸿沟:“我们需要一座桥。”
“或者更好的办法,”陆彬站起来,“让两个系统深度融合。”
接下来的两天周,陆彬和冰洁开启了密集的实地调研。
他们飞往慕尼黑、新加坡、圣保罗,参加各层级的执行会议,观察批文如何转化为行动。
在圣保罗的共享办公区,他们看到一个典型场景:巴西项目经理玛丽安娜在电脑前焦急地刷新系统。
屏幕上显示项目已批准,但她申请的三名德国工程师迟迟没有到位。
“我发了五封邮件,”玛丽安娜向陆彬展示收件箱,“慕尼黑那边说需要‘资源调度部的正式分配单’。”
“可资源调度部说,这个新流程他们‘还不熟悉’。”
冰洁轻声问陆彬:“还记得我们刚到美国旧金山吗?约翰.史密斯前董事长决定,我们执行,中间没有间隙。”
“现在中间有五十万人。”陆彬苦笑,“但原理应该相通。”
返回硅谷的飞机上,两人构思出解决方案。
“不是简单地强制推行新流程,”冰洁在平板电脑上勾画,“而是要把执行体系的关键节点,提前纳入决策链条。”
陆彬补充:“让资源调度、财务、法务这些执行部门,不再是决策的被动接收者,而是决策的共谋者。”
第五天,升级方案在董事会扩大会议上公布。
新系统将增加“执行预适配”模块:每个项目在决策阶段,就会自动模拟执行路径——需要哪些资源、哪些部门协作、可能遇到什么瓶颈。
更重要的是,关键执行部门的负责人,将被纳入专业委员会的评审环节。
“不是事后通知他们,”冰洁解释,“而是让他们在决策时就已经知情、已经准备。”
李文博在视频中质疑:“这会拖慢决策速度吗?”
“短期会,”陆彬坦承,“但长期会大大加快从决策到落地的整体周期。”
“我们现在省下了二十天的审批时间,却浪费了三十天的执行协调时间。这不划算。”
他调出一张图表:“理想的决策生态应该是:决策本身稍慢一点,但决策后的执行快很多。总周期大幅缩短。”
试点在慕尼黑-圣保罗项目上重启。
这一次,当专业委员会评审时,系统自动邀请了慕尼黑实验室设备调度负责人、巴西当地法务专员、跨境财务结算主管加入虚拟评审室。
三小时的联席会议上,决策与执行同步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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