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前往泰迦的世界（1/2）
修学旅行结束后的第三天，千雪琉璃的生活似乎重新回到了某种“正常”的轨道上。
清晨七点二十，她比闹钟早五分钟醒来，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躺在被窝里，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细微声响。绫子应该还在睡，这位大小姐虽然在学校里刻意保持低调，但赖床的习惯可改不了。楼下厨房有动静，那是雪奈在准备早餐。更远处，隐约能听到艾莉轻声哼着歌。
琉璃坐起身，看向窗外。江东区秋日的天空是浅浅的灰色，几片云缓慢移动。和京都那种清澈的蓝不同，东京的天空总带着都市特有的浑浊感，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浑浊——这是她选择的“日常”的一部分。
起床，洗漱，换校服。下楼时，雪奈刚好从厨房端出早餐：煎蛋、培根、烤吐司，还有味噌汤。中西合璧，是琉璃喜欢的搭配。
“早，琉璃。”雪奈笑着打招呼，“今天要带便当吗？”
“嗯。”琉璃在餐桌前坐下，“随便做点就行。”
“那可不能随便。”神乐美奈子的声音从楼梯传来。她已经换好了职业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眼镜后的眼睛扫过琉璃，“营养要均衡。社长说过，你还在长身体。”
又来了。“社长吩咐”。琉璃默默吃煎蛋，没有反驳。
早餐后，琉璃和绫子一起出门上学。阿蕾娅因为高三课程不同，时间稍晚。两人走在江东区安静的街道上，秋风带着凉意，吹起地上的落叶。
“修学旅行结束，总觉得有点……空虚。”绫子突然说道，“明明只去了七天，但回来后发现日常变得有点无聊。”
“日常就是这样。”琉璃说道，“大部分时间都是重复的。”
“你倒是很淡定。”绫子看了她一眼，“不过也是，你本来就不怎么喜欢热闹。”
琉璃没有反驳。她确实不热衷于集体活动，但修学旅行那些经历——竹林小径、清水舞台、金阁寺的倒影、鸭川的夜晚，还有那些战斗和秘密——确实在她心里留下了痕迹。
到学校时，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樱华高中的校园里已经有不少学生，运动场上晨练的社团成员，教学楼前聊天的朋友，还有匆匆赶往教室的迟到大王。
二年B班教室，琉璃走进门时，前排的小岛理惠抬起头，对她露出微笑：“早，琉璃。”
“早，理惠。”琉璃自然地回应。称呼的改变标志着她们关系的转变——从普通的同班同学，变成了共享秘密的朋友。
坐下后，理惠转过身，轻声说道：“昨天数学课的作业，最后那道题你解出来了吗？我有点不太明白……”
琉璃拿出作业本，开始讲解。她的思路清晰，步骤简洁，理惠很快就明白了。讲完后，理惠感叹：“琉璃真的很厉害，什么都懂。”
“只是看得多。”琉璃一如既往地轻描淡写。
上课铃响，一天的课程开始。世界史课上，小野老师讲到罗马帝国分裂时，琉璃难得地没有走神——但她克制住了纠正小野老师“拜占庭”称呼的冲动。国语课上，她被点名朗读课文，声音平静无波，但发音标准得让国语老师都点头。
午休时，琉璃、绫子、理惠，还有安野舞一起在天台吃饭。安野还在兴奋地分享修学旅行时拍的照片，说要做成相册。绫子吐槽她拍照技术太差，理惠则温和地建议哪些角度可以更好。
琉璃安静地吃着雪奈准备的便当——今天是她喜欢的青椒炒肉和煎饺。她听着朋友们聊天，偶尔插一两句。阳光很好，风很轻，一切都显得平静而普通。
这就是她想要的日常。没有战斗，没有怪兽，没有跨越时空的任务。只是普通的高中生活。
但她知道，这种日常不会永远持续。
下午的课结束后，琉璃收拾书包准备回家。理惠约她周末一起去图书馆查资料——空手道社要做一个关于日本古武术源流的报告，理惠想请琉璃帮忙。
“我对古武术了解不多。”琉璃实话实说。
“但你剑道那么厉害，肯定有独到的见解。”理惠坚持。
“……好吧。”
离开学校时，夕阳已经把天空染成橙红色。琉璃和绫子一起回家，路上经过便利店，绫子进去买零食，琉璃在门外等。
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
不是le消息的提示音，而是特殊的、只有几个联系人会用的加密提示音。琉璃拿出手机，屏幕上是简短的信息：
“今晚八点，老地方。——刘洋”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那些关于日常的幻想，像泡沫一样破碎。
“琉璃？怎么了？”绫子拿着购物袋走出来，看到她的表情，敏锐地问道。
“没什么。”琉璃收起手机，“走吧。”
但绫子知道一定有什么。她和琉璃相处这么久，能分辨出琉璃不同状态下的细微差别。此刻的琉璃，虽然表情平静，但整个人的气场已经变了——从慵懒的高中生，变成了某种更警觉、更锐利的存在。
回到家，神乐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帮雪奈准备晚餐。艾莉在客厅玩手机，卡尔蜜拉在玩游戏，美剑沙姬还没回来在大学图书馆。
琉璃放下书包，走到厨房门口：“神乐。”
“嗯？”神乐回头。
“今晚我要出门。”琉璃说，“任务。”
简单的几个字，厨房里的两个人瞬间明白了。雪奈切菜的手顿了顿，但很快恢复：“什么时候走？”
“八点。”
“我帮你收拾东西。”神乐擦干手，“这次去多久？”
“不确定。”琉璃说，“可能几天，可能更久。”
神乐点点头，没有多问。她已经习惯了——琉璃偶尔会这样突然离开，去执行“社长的秘密任务”。她不知道任务的细节，只知道每次琉璃回来时，都会带着疲惫和一些说不清的伤痕。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晚餐比平时丰盛。雪奈做了琉璃喜欢的红烧肉、烤鸭，还有麻婆豆腐。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大家知道琉璃要离开，但都默契地没有说破。
卡尔蜜拉起身，看到满桌菜，眼睛一亮：“今天什么日子？这么丰盛！”
“琉璃要出任务。”美剑沙姬从楼上下来，平静地说。她在大学图书馆查资料时感应到了琉璃的能量波动——虽然微弱，但那种准备战斗的“锐利感”很熟悉。
“又去？”卡尔蜜拉坐下，拿起筷子，“这次去哪？打什么？”
“不知道。”琉璃如实回答。
“小心点。”美剑沙姬只说了一句，但眼神里有关切。
晚餐在沉默中结束。七点半，琉璃上楼收拾东西。神乐跟着她进了房间。
“需要带什么？”神乐问，声音里是职业性的冷静，但琉璃能听出隐藏的担忧。
“老样子。”琉璃打开衣柜深处的隐藏夹层，里面是一些特殊装备——不是战斗用的，而是生存用的。她拿出那个看似普通的挎包，“收纳包，能装两百斤。”
神乐开始帮忙。压缩食品、能量棒、饮用水、急救包、换洗衣物……还有琉璃要求的“娱乐用品”：掌机、几盒卡带、泡面、零食。
“带这么多零食？”神乐皱眉。
“可能要去的地方没有便利店。”琉璃把一包薯片塞进去，“而且，等待的时候可以吃。”
神乐没再说什么。她了解琉璃——表面懒散，其实做事极其周密。这些看似随意的东西，可能都在她的计算之中。
收拾完，挎包看起来还是瘪瘪的，但重量已经超过五十公斤。琉璃轻松地背上，看向神乐：“我走了。”
“嗯。”神乐点头，然后补充，“注意安全。”
“知道了。”
下楼时，其他人都等在客厅。雪奈递给她一个小袋子：“路上吃的，刚做的饭团。”
卡尔蜜拉扔给她一个游戏卡带：“新出的《怪物猎人荒野黄金版》，无聊的时候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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