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前往泰迦的世界（2/2）

美剑沙姬给了她一本小册子：“我整理的，几个平行宇宙的通用生存指南。”

阿蕾娅则抱了抱她：“早点回来。”

绫子站在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琉璃。眼神复杂——有关心，有担忧，也有某种不甘。

琉璃对所有人点点头：“等我回来。”

然后她走出家门，消失在夜色中。

来到老地方的公园琉璃到达时，刚好八点。刘洋已经在那里了，站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穿着TPU的黑色制服，身形挺拔。

“来了？”刘洋的声音平静无波。

“嗯。”琉璃走到他面前。

刘洋打量了她一下：“修学旅行过得不错？看起来状态很好。”

“还行。”琉璃简单回答，“什么任务？”

刘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头看了看天空。东京的夜空看不到几颗星星，被城市的光污染笼罩。

“这次的任务，要去泰迦的世界。”他终于开口，“目标是托雷基亚——那个世界的托雷基亚，不是你认识的雾崎。我需要他体内的格里姆德混沌能量。”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装置，递给琉璃。装置是银色的，表面有复杂的纹路，中心是一个透明的能量槽。

“这个能抽取和储存混沌能量。”刘洋解释，“但要小心，格里姆德的力量极其不稳定，操作不当可能会被反噬。”

琉璃接过装置，仔细看了看，然后收进挎包：“还有呢？”

“奥特黑暗杀手。”刘洋继续说道，“我也需要他的一部分能量——不是混沌能量，而是他那种能将光转化为黑暗的特殊等离子。这对‘破袭计划’很重要。”

琉璃点头。她看过相关资料，知道奥特黑暗杀手的能力——夺取奥特战士的光之能量，制造黑暗复制体。

“不过，”刘洋语气严肃起来，“这次的任务环境很特殊。你上次从泽塔世界回来时，被王国探查到了纳拉克能量痕迹。他们设了埋伏，虽然被你击败了，但已经引起了警惕。”

琉璃想起那次战斗——在返回地球的途中，突然被拉入一个陷阱空间。几个阿布索留特的战士伏击她，但最终都被她击退。那是她第一次真正和王国的战士交手，也是那次之后，刘洋开始更加谨慎地安排她的穿梭。

“所以这次，”刘洋继续说道，“为了规避王国的探查，纳拉克空间穿梭的时空坐标我不能完全精确控制。你可能会降落在泰迦世界线的任意时间点——可能是泰迦和托雷基亚刚刚到地球的时候，也可能是他们对付乌拉的时候，甚至可能是更早或更晚。你要做好应对任何情况的准备。”

“明白。”琉璃简短的说道。

“你穿越过去后，先去行星特内布里斯。”刘洋给出具体指示，“那里是奥特黑暗杀手的大本营。获取他的能量后，前往月球——那里会有一个我预设的纳拉克空间节点，通过它你可以穿梭到地球时间十多年后，那时泰迦和托雷基亚会再次相遇，是你获取混沌能量的最佳时机。”

所有信息都交代清楚了。刘洋看着琉璃，这个他一手训练出来的战士，这个从失败品成长为强大存在的女孩。

“还有什么问题吗？”他问道。

“没有。”琉璃回答。

“那就出发吧。”刘洋伸出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金色的裂痕——纳拉克空间的入口。裂痕逐渐扩大，形成一个旋转的、泛着金光的虫洞。

琉璃深吸一口气，准备进入。但刘洋最后说了一句：“琉璃，记住——在那个世界，你会遇到朝阳格丽乔。但她不认识你。对她来说，你完全是陌生人。”

这个提醒让琉璃停顿了一秒。朝阳……那个和她有着相同面貌、却走上完全不同道路的奥特战士。在之前的几次跨宇宙任务中，她们有过短暂接触，但每次都是敌对或戒备状态。

“知道了。”琉璃说道，变成人类大小的格丽乔然后迈步走进虫洞。

穿过纳拉克空间的感觉，格丽乔已经很熟悉了——那种失重感，周围流动的金色能量，还有时空扭曲带来的轻微眩晕。但这次的感觉有些不同，通道更加不稳定，周围的能量流像是被什么干扰，不时出现剧烈的波动。

她保持平衡，向着出口的光点前进。几秒钟后，光点迅速扩大，她冲了出去——

脚踏实地。但不是地球的触感。

脚下是坚硬、冰冷的岩石地面。空气稀薄，重力比地球略轻。抬头，天空不是蓝色，而是一种深沉的、近乎黑色的暗紫色，看不到星星，只有几道诡异的紫红色光带在天空中缓慢流动。远处，嶙峋的山峰在暗淡的光线下投出扭曲的影子。

行星特内布里斯。奥特黑暗杀手的老巢。

格丽乔环顾四周。这里的环境对普通奥特战士极其不利——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黑暗能量，会不断吸收光之战士的能量。但她不同，她的本质是黑暗格丽乔，后来虽然净化了，但依然保留了对黑暗能量的抗性，甚至能有限度地利用。

她感受了一下体内的能量状态。正常。胸口的能量计时器是稳定的蓝色。

“那么，”格丽乔轻声自语，“开始工作吧。”

她迈步向前。刚走几步，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黑暗气息正在迅速接近。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那种混杂了无数怨念、愤怒、憎恨的，凝聚了太多负面情感的黑暗。

琉璃停下脚步，转身。

远处的天空裂开一道紫色的缝隙，一个身影从中降落。

那是奥特黑暗杀手。他的身形高大，黑色的身体覆盖着装甲般的外骨骼，胸口的彩色计时器是诡异的紫色。头部有四个角，下巴有类似奥特之父的胡子状凸起。两把头镖装备在腕部，整个造型充满了压迫感。

他落地时，地面微微震动。眼锁定了琉璃。

格丽乔站在原地，没有摆出战斗姿态，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

奥特黑暗杀手走近几步，他的声音嘶哑，像是无数声音重叠在一起：“格丽乔？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

他停顿了。因为就在不久前，他才用空间光束把格丽乔和赛罗一起关进了黑暗杀手空间。那个格丽乔应该还在空间里，被不断吸收能量，虚弱无力。

但现在眼前这个格丽乔，能量充沛，眼神锐利，完全不是被囚禁的状态。

“我应该什么？”格丽乔开口了，她的声音通过奥特战士的发声器官传出，带着某种金属质的回音，“这次我是来试试你的实力的。”

她伸出手，星斩丸从虚空中浮现，落入手中。刀身在特内布里斯的暗淡光线下，依然泛着星辰般的光泽。

奥特黑暗杀手看着这把刀，又看看琉璃。他的思维在快速运转——这个格丽乔不对劲。外貌一样，但气质完全不同。那个被他抓住的格丽乔，虽然也有战士的坚韧，但整体感觉更柔和，更符合“治愈系”奥特战士的定位。

而眼前这个，手持利刃，眼神冷冽，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久经沙场的锐气。这更像是……战士，而不是治愈者。

“也好，”奥特黑暗杀手嘶哑地说，“你既然逃了出来，我就再把你抓回去。一个格丽乔的能量或许不多，但聊胜于无。”

格丽乔双手握住星斩丸，摆出中段构。动作标准，毫无破绽。

战斗一触即发。

而在远处，一座黑色山峰的阴影中，一团黑雾悄然浮现，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托雷基亚——这个世界的托雷基亚——以旁观者的姿态，注视着这场意外的对峙。

他也困惑。计划中，格丽乔应该被关在黑暗杀手空间里，和赛罗一起成为诱饵，吸引新世代英雄们前来。这个突然出现的格丽乔，是从哪里来的？

而且……这个格丽乔身上的能量波动，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不是光之国的那种纯粹的光，也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某种更复杂、更矛盾的东西。

托雷基亚决定继续观察。如果这个格丽乔能逼出黑暗杀手的更多实力，那对他的计划也有利。如果黑暗杀手不敌……那他就要重新评估局势了。

战场上，奥特黑暗杀手率先动了。他右手一挥，死亡头镖脱手飞出，旋转着斩向琉璃。

格丽乔没有闪避，而是踏步上前，星斩丸划出一道银弧——

“铛——！”

刀与头镖碰撞，爆发出刺目的火花。冲击波扩散，吹起了地面的尘土。

第一击，平分秋色。

但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