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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蛛丝马迹与冀州新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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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重新剩下萧战和李承弘两人。气氛有些沉重。

“四叔,如果……如果查实了,真是四哥……”李承弘艰难地开口,“父皇他……该有多伤心。”

萧战叹了口气,拍了拍李承弘的肩膀:“承弘,你是个好孩子,重情义。但你要记住,你是皇子,更是臣子。在你心里,江山社稷,黎民百姓,应该放在兄弟私情前面。你爹……皇上他,首先是天子,然后才是父亲。他比我们更明白这个道理。”

李承弘默然点头,眼神渐渐变得坚定。是的,如果四哥真的做出叛国之事,那他……绝不能因私废公。

“行了,别愁眉苦脸的。”萧战重新振作精神,指了指桌上的规划图,“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现在咱们的活儿,是把冀州这摊子弄好。走,跟我去‘惠民市’选址的地方看看,顺便听听老百姓还有什么好点子。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咱们冀州几十万人,还怕想不出发展路子?”

他拽着李承弘就往外走,嘴里又开始跑火车:“我跟你讲,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财神爷跟我说,冀州地底下有矿!不是金矿银矿,是‘石炭’!你说咱们要不要组织人到处挖挖看?万一挖到了,以后冬天取暖、烧窑炼铁,不就方便了?还能卖钱!”

李承弘被他这不着边际的“梦”弄得哭笑不得,心中的郁结也散了些,无奈道:“四叔,矿脉勘探,需专业匠人和仪器,岂能靠做梦……”

“梦想总要有的嘛,万一实现了呢?”萧战理直气壮,“就像我当初梦想当大将军,不也实现了?走走走,先去看地!”

两人出了衙门,骑上马,带着几个随从,往城东旧货场方向而去。

他们没注意到,衙门外排队的人群中,有一个穿着普通、戴着斗笠、一直低着头的老汉,在他们离开后,悄悄抬起头,望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随即又迅速低下头,消失在人群中。

与此同时,京城,四皇子府。

李承瑞依旧坐在他那间素雅的书房里,面前摊开的却不是经书,而是一张绘制精细的、涵盖了大夏北部边境和狼国部分地域的舆图。他的手指,正轻轻点在图上一个不起眼的山口位置。

一个穿着灰袍、面容普通得像街边任何一个小贩的中年人,垂手站在他面前,低声汇报着。

“……冀州那边,萧战和李承弘动作很快。‘春耕贷’、‘工票’已开始发放,几个工程也已动工。民间口碑……很好。”灰袍人的声音毫无起伏,“我们安插的几个人,试图在发放过程中制造些小混乱,或者散布些流言,但都被萧战的人迅速平息,为首的两个还被抓了,暂时没供出我们。”

李承瑞神色不变,仿佛在听别人的事。他收回点在地图上的手指,轻轻捻动着腕上的一串檀木佛珠。

“口碑很好……呵。”他淡淡地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我这六弟,倒是挺会收买人心。萧战也是个妙人,打仗厉害,搞这些市井勾当,居然也不赖。”

灰袍人继续道:“另外,夜枭在京城活动加剧,似乎在暗中调查殿下和周府。我们的人发现了一些痕迹,但对方很谨慎,暂时抓不到尾巴。周阁老那边传来消息,皇上罚了他俸禄,令其闭门思过,但对周福之事,并未深究。皇上似乎……将冀州之事,暂时压下了。”

“父皇是在等,等更确凿的证据,或者……等我犯错。”李承瑞平静地说,“周福死了,线索暂时断了。萧战他们在冀州挖得再深,也挖不到京城来。只要我们自己不乱,他们就奈何不了我。”

“可是殿下,夜枭那边……”灰袍人有些担忧。

“夜枭是父皇的刀,也是萧战的刀。”李承瑞打断他,“刀再快,找不到目标,也是废铁。让他们查吧,查得越用力,露出的破绽可能越多。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

他顿了顿,问道:“北边……那边联系上了吗?”

灰袍人压低声音:“联系上了。狼国左贤王对我们的‘礼物’很满意,愿意继续合作。新的通道已经安排好,比之前更隐蔽。只是……他们要求下次的‘货物’,数量要增加三成,而且要更多‘硬货’。”

“三成?”李承瑞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胃口越来越大了。告诉他们,可以增加两成,‘硬货’需要时间。另外,下次交易地点,必须换,不能再用老地方。具体位置,我会另行通知。”

“是。”

“东南船队那边呢?”李承瑞又问。

“船队已经按您的吩咐,分散隐蔽,暂停一切‘特殊’运输。只做正常南洋香料生意。官府查不到什么。”灰袍人回答。

李承瑞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舆图上那个山口。那里,是他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告诉北边和东南的人,最近风声紧,一切谨慎。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动。”李承瑞吩咐道,“另外,让我们的人,在朝中和其他几位皇子那里,也适当‘提醒’一下,萧战和李承弘在冀州权势日重,又深得民心,长此以往,恐非朝廷之福……话说得委婉些,但意思要到位。”

“属下明白。”灰袍人领命。

李承瑞挥挥手,灰袍人躬身退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书房。

书房里又只剩下李承瑞一人。他缓缓靠向椅背,闭上眼睛,手中的佛珠捻动得越来越快。

萧战……李承弘……

你们在冀州搞得风生水起,收买人心。

我在京城,也有我的棋要下。

这盘棋,越来越大,牵扯的人越来越多。但最终,能坐在棋盘对面决胜负的,只有寥寥几人。

他睁开眼,眼中再无平日温和淡然,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冷。

“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窗外,春日的阳光正好,将庭院里的白玉兰照得一片通透洁白。

但阳光照不到的地方,阴影正在悄然滋长,蔓延,如同潜藏在地底的暗流,等待着交汇、碰撞、掀起滔天巨浪的那一天。

冀州城东,旧货场。

萧战跳下马,看着眼前这片堆积着各种破烂杂物、散发着怪味的空地,叉着腰,咧嘴笑了。

“地方够大!好好收拾收拾,不比京城西市差!”他用力踩了踩脚下的土地,“承弘,你说咱们这‘惠民市’第一个摊位,卖点什么好?要不……卖‘萧国公秘制大力丸’?吃了力气大,干活不累,童叟无欺!”

李承弘正仔细观察着地形,思考着排水和摊位布局,闻言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哭笑不得:“四叔!您就别开玩笑了!”

旁边跟着的几个本地工匠和吏员,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色通红。

萧战却一本正经:“谁开玩笑了?我说真的!等市场建起来,我就来摆摊!招牌我都想好了,就叫‘战哥杂货’,什么都卖!从锄头镰刀到针头线脑,从跌打药酒到小孩玩具,保证货真价实,假一赔十!到时候你们都得来照顾我生意啊!”

众人终于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连日来的紧张和压抑,似乎都被这不着调的笑话冲淡了不少。

李承弘看着四叔那副混不吝的样子,摇头失笑,心中却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定。

有这样一个看似胡闹、实则总能扛住一切的四叔在前头顶着,似乎再大的风雨,也没那么可怕了。

他望向远处正在热火朝天开挖水渠的田野,又看看眼前这片即将焕发新生的荒地。

冀州的新篇,正在他们手中,一砖一瓦地搭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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