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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蛛丝马迹与冀州新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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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还没散尽,冀州府衙的后院,已经热闹得像开了锅的粥。

不是打仗,也不是抓人,而是……发钱。

准确说,是发“春耕贷”的凭证和第一期“工票”。

后院临时搭起了几张长条桌,桌子后面坐着几个从龙渊阁借调来的账房先生,还有几个识字的沙棘堡老兵。桌上堆着小山似的崭新纸片——淡黄色的“贷票”,靛蓝色的“工票”,都用特制的油墨印着清晰的文字和复杂的花纹,盖着鲜红的冀州府大印,防伪做得比官银还上心。

衙门外,早就排起了几条蜿蜒的长龙。有穿着补丁衣服、眼神期盼的农户,有卷着裤腿、手上还沾着泥的民夫,也有少数几个穿着体面些、神情忐忑的乡绅——他们是来申请租用抄没商铺的。

队伍里嗡嗡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老王头,你贷多少?”

“五两!就够买头小驴驹,再添点种子。秋收后还六斗粮,划算!”

“俺家劳力多,报了修渠,先领十张工票,干完这段就能换钱买布,给娃做身新衣裳!”

“听说租铺子更便宜?俺家那口子会点木工,想弄个小铺面……”

“萧国公真是活菩萨啊……”

衙门口两个挎着刀维持秩序的老兵,听着议论,腰杆挺得更直了,脸上也带着与有荣焉的光彩。以前当兵吃粮,是保护“官老爷”,现在,好像是真在保护“老百姓”了。这感觉,不赖。

后院书房里,萧战却没参与这热闹。他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图纸,不是军事布防图,而是——冀州城及周边区域的规划图。

图纸是李承弘带着几个懂营造的幕僚和本地老工匠,花了几天功夫赶制出来的,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线条标注得密密麻麻:红色的线是计划拓宽或新修的主干道,蓝色的线是水渠和排水系统,绿色的块是规划的公共菜园和药材种植区,黄色的圈是预备设立的集市点,甚至还有几个用朱砂标出的小点——那是计划修建的公共茅厕和垃圾集中点。

萧战叼着根炭笔——他嫌毛笔太软,还是用炭笔画图顺手,正对着图纸上一个地方皱眉。

“这里,城西这片洼地,老说下雨积水,味道还大。光挖沟排水不行,费工费时。”萧战用炭笔点了点,“不如干脆,把洼地再挖深点,扩一扩,弄成个人工湖。挖出来的土,正好用来垫高旁边的路面和房基。湖边种上树,修上栈道,夏天能乘凉,平时百姓也能有个逛处。挖湖的工钱,从‘以工代赈’里出,一举两得。”

旁边一个留着山羊胡、原本是州府工房老吏、现在被萧战抓来当“城建顾问”的老头,听得眼睛发亮:“国公爷高见!此乃‘变废为宝’之法!只是……这人工湖,需定期清淤维护,所费不赀……”

“维护?”萧战咧嘴一笑,“简单。湖边划出几块好位置,租给那些想开茶楼、酒肆、小吃摊的。租金里拿出一部分,专门用于湖的维护。这叫‘以湖养湖’。只要人气旺了,还怕没人租?再说了,环境好了,周边地价也能涨,官府收的地税不就多了?长远看,划算!”

老吏抚掌赞叹:“妙!妙啊!国公爷不仅精通兵事,于这民生经济之道,竟也如此洞彻!老朽佩服!”他这话倒不全是拍马屁。萧战这些想法,看似天马行空,不拘常理,但细琢磨,却都紧扣着“花小钱办大事”、“调动民间活力”、“可持续发展”这几个核心,比许多读死书的官员强多了。

李承弘在一旁微笑着补充:“四叔,除了这‘镜湖’(萧战随口取的名),城东那片旧货场,我也去看过了。地方够大,但杂乱不堪。不如平整出来,搭建些统一的、租金低廉的棚户摊位,形成一个大集市,将零散商户集中管理,既方便百姓采买,也便于官府收税和维持秩序。可命名为‘惠民市’。”

“成!”萧战大手一挥,在图纸上画了个圈,“这事儿交给你办。记住,摊位租金一定要低,先让利给百姓和小商贩,把人流吸引过来。等市场旺了,自然有得赚。”

他又指向城外几个点:“还有这些村子,离主路远,交通不便。光靠修路不行,咱们得给他们找点‘特产’。三娃不是带人进山认药了吗?让各村统计一下,附近山里适合种什么药材,或者有什么野果、山货。咱们官府提供种子、技术指导,包收购。形成‘一村一品’,老百姓有了稳定收入,村子自然就能留住人,慢慢发展起来。”

老吏听得心潮澎湃,赶紧提笔记录。他仿佛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冀州,正在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国公爷笔下,一点点勾勒出雏形。

正说得起劲,狗剩从外面探头探脑地进来,手里还拿着两张刚领到的、簇新的工票,脸上美滋滋的。

“国公爷,睿亲王!”狗剩行了礼,凑过来,“外面发贷票工票顺利着呢!就是……就是有几个老农问,这票能不能换盐?家里快没盐吃了。”

“盐?”萧战一愣,随即拍了下脑门,“瞧我这脑子,光想着粮食布匹了。盐是必须的!告诉账房,粮票可以按市价折算换盐,或者直接在指定的盐铺兑盐票!这事儿立刻去办!”

“好嘞!”狗剩得了令,转身就跑,差点和刚要进门的赵疤脸撞个满怀。

赵疤脸侧身让过,走进书房,脸色却不像外面那么轻松。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竹筒,封口处有夜枭特有的暗记。

“国公爷,殿下,京城夜枭密信。”赵疤脸将竹筒双手呈上。

萧战和李承弘对视一眼,脸上的轻松神色收敛了些。萧战接过竹筒,捏碎蜡封,倒出里面卷得紧紧的一小卷纸条。

展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用的是夜枭内部的暗语和简写。萧战看得很仔细,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李承弘也凑过来看,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凝重。

纸条上的信息,是夜枭潜入京城后,根据萧战的指令,暗中调查四皇子李承瑞和周府,初步得到的一些线索。虽然还没有确凿的铁证,但几条看似不相干的蛛丝马迹,串联起来,却勾勒出一幅令人心惊的图景。

第一条线索,是关于粮食的。夜枭设法接触到一个原本在户部仓场司任职、因“办事不力”被贬黜的小吏。此人酒后失言,提及几年前一桩旧案:景隆十六年,北方大旱,朝廷从江南调运大批粮食赈济北境军镇和灾民。但有一批数量不小的粮食,在转运途中“神秘失踪”,账目上记载的是“损耗”和“匪劫”。当时负责此案核查的,就有周阁老的门生。那小吏隐约听说,那批粮食并未真的失踪,而是通过秘密渠道,运往了西北边境,最后……流入了北方的狼国!而经办此事的几个关键商人中,有一个,似乎与四皇子府上某位管事的远亲,有过生意往来。

第二条线索,更隐晦。夜枭从一个退休的、曾在兵部武库司看管旧档的老吏口中,探听到一个传闻:几年前,东南台州海域与倭寇发生的海战,官军剿灭了一股疑似与倭寇勾结的海盗。在缴获的海盗船中,发现了一批崭新的、明显不是海盗该有的制式火器——神机营用的火铳!数量不多,但来历成谜。事后追查,线索指向几艘曾在台州停靠、登记为“南洋香料商船”的货船,但船主早已不知去向。有风言风语说,那几艘船真正的东家,背景极深,可能牵扯到京里的贵人。而夜枭在调查四皇子产业时,发现他名下虽无直接船队,但其奶娘的儿子,却在东南沿海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船行,时间正好能对上。

第三条线索,则直接与净业教有关。夜枭设法从周府一个被边缘化、心怀怨愤的旁支子弟那里套话得知,周福生前,除了与净业教勾结,似乎还暗中为某位“贵人”经营着几条见不得光的财路,其中就包括走私某些“违禁之物”。具体是什么,那子弟也不清楚,只模糊听说“来自海上,去向西北”。而四皇子李承瑞,近几年以“祈福”、“捐赠”为名,向京城几大寺庙捐了巨额香火钱,但夜枭暗中查访发现,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钱财,最终并未留在寺庙,而是通过复杂手段流向了不明之处。

走私粮食去敌国?走私火器?与净业教勾结经营违禁品走私?巨额资金不明流向?

这些线索单独看,或许可以解释为巧合或误会。但集中指向同一位“与世无争”、“醉心祥瑞”的皇子时,就变得格外扎眼和可疑。

萧战将纸条递给李承弘,自己则站起身,背着手在书房里踱步,炭笔在手指间转得飞快。

“狼国……台州……走私……”萧战喃喃自语,眼神锐利如刀,“粮食,火器,资金……他到底想干什么?养私兵?勾结外敌?还是……两者都有?”

李承弘看完纸条,手心有些发凉。如果这些线索属实,哪怕只有部分属实,四哥所图,恐怕就不仅仅是“那个位置”那么简单了。勾结外敌,走私军械,这是叛国!

“四叔,这些……都只是线索,尚无实据。”李承弘的声音有些干涩,“或许……另有隐情。”

“隐情?”萧战停下脚步,看向李承弘,脸上没了平时的混不吝,只有冷峻,“承弘,我知道你念着兄弟情分。但有些事,不能自欺欺人。一个皇子,偷偷摸摸搞这些,你告诉我,能有什么‘隐情’?是为了给大夏百姓谋福利?还是给皇上准备生日惊喜?”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院子里依旧热闹的场景,声音低沉:“咱们在冀州,帮老百姓修条水渠,发点粮票,都恨不得把账本贴墙上,让所有人看清楚,生怕有人说咱们中饱私囊。可他呢?动辄几十万两银子不知去向,粮食火器往敌国运!这叫隐情?这叫犯罪!这叫叛国!”

李承弘无言以对。他知道四叔说得对。天家无私事,尤其是涉及国本和国家安全,再多的“隐情”和“苦衷”都是苍白的。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李承弘问。

萧战转过身,眼中闪着决断的光:“两条腿走路。第一,冀州这边,咱们该干嘛干嘛,把民生搞好,把根基打牢。这是咱们的立足之本,也是给皇上看的成绩单。第二,京城那边,让夜枭继续查!顺着这几条线,深挖!重点是那个可能与四皇子有关的走私网络,还有资金的最终去向。必要的时候……”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可以让夜枭动用点非常手段,从周府或者四皇子府的关键人物嘴里,‘问’出点东西来。记住,要隐秘,要干净。”

赵疤脸躬身:“是!属下这就去传令。”

“等等,”萧战叫住他,“告诉夜枭的兄弟,安全第一。京城不比冀州,水更深,墙更厚。宁可慢一点,不要打草惊蛇,更不要把自己折进去。”

“明白!”赵疤脸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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