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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线索汇聚与惊骇密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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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的春天,像是被谁在后面抽了一鞭子,跑得飞快。城外的柳树转眼就绿成了烟,田里的麦苗也蹿了一截,透着股不管不顾的疯劲。

“惠民市”的棚架已经搭起了大半,整齐的摊位划好了线,就等着商家入驻。镜湖开始动工,成百的民夫在洼地里挥汗如雨,挖出的泥土堆在旁边,晒干了正好用来垫路基。各村报上来的“一村一品”计划书也堆满了萧战的案头,从种草药到养山鸡,从编竹器到制土陶,五花八门,透着老百姓想过好日子的实在劲儿。

萧战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但精神头却足得很。用他的话说:“比在北境追着蛮子砍还带劲!至少砍完……啊不,是干完,能看到实实在在的东西,老百姓能得实惠。”

这天下午,他刚从城外视察完一段新修的水渠回来,裤腿上还溅着泥点子,正蹲在衙门口的石阶上,捧着一海碗凉白开“咕咚咕咚”猛灌。几个刚领了工钱、买了盐和粗布、喜滋滋往外走的民夫看见他,都笑着打招呼:

“国公爷,您也歇着呢?”

“这水渠修得可真带劲!俺们村的地今年不愁水了!”

“国公爷,俺家婆娘用新买的布,给您纳了双鞋垫,您别嫌弃……”

萧战一抹嘴,咧嘴笑:“鞋垫好啊!我这脚费鞋,有多少收多少!不过说好了啊,按市价给钱,不许白送!谁白送我跟谁急!”

民夫们哄笑着走了,心里却更暖了。这位国公爷,没架子,说话糙,但办事实诚,心里装着他们这些平头百姓。

萧战喝完水,把碗往旁边亲兵手里一塞,拍拍屁股站起来,正要回衙门继续处理那堆“一村一品”的计划书,眼角余光却瞥见街角一个人影闪了一下。

是赵疤脸。他站在一家烧饼铺子的阴影里,对萧战极轻微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

萧战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对亲兵道:“你们先回去,我溜达溜达,消消食。”

他晃晃悠悠地跟了过去,像是饭后随意散步。拐进小巷,赵疤脸已经等在一个僻静的墙角。

“国公爷,”赵疤脸压低声音,脸上是罕见的凝重,“夜枭从京城和各地传回的消息,汇总了。五宝首领也亲自回来了,正在里面等您。”

萧战心里“咯噔”一下。五宝亲自回来,意味着有极其重要的情报,不能用信鸽或密信传递。

他点点头,没再多问,跟着赵疤脸从衙门后门悄无声息地进去,七拐八绕,来到一间位置隐蔽、外面有老兵把守的厢房。

推门进去,五宝果然在里面。她依旧是一身利落的黑衣,风尘仆仆,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但眼神依旧清冷锐利。看到萧战进来,她站起身,微微颔首道:“四叔,我回来了!”

“辛苦了,五宝,当个夜枭不容易。”萧战摆摆手,示意她坐下,自己也拖了把椅子过来,大马金刀地坐下,“说吧,挖出什么宝贝了?”

五宝没有废话,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和牛皮反复包裹的厚实卷宗,放在桌上。然后,她又拿出几封信件和几张看似普通的商行货单副本。

“四叔,根据您之前的指令,夜枭重点追查了四皇子李承瑞与周府、净业教的潜在联系,以及走私网络和资金流向。”五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内容却一句比一句惊人。

“第一,关于景隆十六年北境军粮失踪案。我们找到了当年负责押运那批粮食的一个退伍老卒,他现在隐居在并州乡下。他证实,那批粮食在进入冀州境内后,押运队伍曾接到一道奇怪的指令,让他们在指定地点‘休整三日’,期间不许任何人接近粮车。三日后的夜里,粮车被另一支不明身份的队伍接管,他们原来的队伍则被要求原地待命。两天后,他们接到通知,说粮食‘遭遇流匪抢劫,损失殆尽’。但他们当时驻扎的地方,根本没有任何打斗痕迹。那老卒怀疑,粮食是被调包了。”

五宝拿起一张泛黄的、边缘破损的货单副本:“这是我们从江南一个已经倒闭的船行旧档中,费尽周折找到的。货单显示,在所谓‘粮食被劫’的同一时间段,有一批数量巨大的‘陈年豆粕’(一种牲畜饲料),从冀州秘密运往西北边境的‘黑石口’。押运的,是一家名为‘丰瑞行’的商号。而‘丰瑞行’明面上的东家,是周福的一个远房表亲。我们顺藤摸瓜,发现‘丰瑞行’在事发后不久就注销了,但其资金流向,最终指向京城几个复杂的钱庄账户,其中一个账户的开户人……是四皇子府的一名采买管事。”

萧战眼神一凝。军粮变豆粕,偷梁换柱,运往边境……这操作,够隐蔽,也够毒辣。用劣质饲料顶替军粮,前线的将士吃了会怎么样?战斗力下降,怨声载道……若是再与敌国勾结?

“第二,台州海战缴获的神秘火器。”五宝又拿起一封信件,“那些火器制式新颖,保养良好,绝不是海盗该有的东西。更重要的是,之前您和大姐夫一直怀疑是宁王动的手脚,因为他之前跟兵部一直有关系,但是没有证据。最后不了了之了。”

“我们根据这个线索,暗中调查了京城及周边几家有能力铸造火器的官办和私营作坊。其中一家位于京郊、有兵部背景的‘神工坊’,其大匠头在景隆十五年左右,曾私下接了一批‘特殊定制’的活计,要求工艺精湛,但不留任何官方印记。定制者的身份很神秘,付款是通过一个江南钱庄的汇票。我们追踪了那张汇票,最终发现,汇票的签发方,是东南沿海一家船行——正是四皇子奶娘之子经营的那家‘顺风船行’的一个隐秘关联商号。”

火器,皇家作坊,四皇子关联的船行……链条越来越清晰了。

五宝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吐出的话却越来越冷:“第三,资金流向。我们梳理了周福生前经手的几笔大额‘不明资金’,以及四皇子近年来巨额‘香火捐赠’的最终去向。发现这些资金,经过多次中转、洗白后,最终有相当一部分,流向了三个地方:一是北境边境几个看似普通的皮货、药材商栈;二是东南沿海几个船行和货栈;三是……京城及周边,几处隐秘的、守卫森严的庄园和仓库。”

她顿了顿,看向萧战:“我们冒险潜入其中一处位于京郊的庄园查探,发现里面……藏有大量粮食、军械、以及训练有素的青壮。数量不下三百人,行动有素,绝非普通护院或佃户。庄园的管事,我们跟踪后发现,他曾数次深夜秘密进入四皇子府后门。”

私兵!囤积粮草军械!这下,几乎可以实锤了!

萧战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之前还只是怀疑和线索,现在,人证、物证、资金链、私兵庄园……几乎织成了一张严密的网,将那位“怯懦”、“与世无争”的四皇子,牢牢网在中央!

走私军粮资敌,私造火器,勾结邪教,蓄养私兵,资金来路不明……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拎出来,都是抄家灭门的死罪!而四皇子,竟然暗中经营了这么多年,牵扯如此之广,隐藏如此之深!

这他妈哪里是兔子?这分明是一条潜伏在暗处、獠牙毕露的毒蛇!

“还有,”五宝最后补充道,拿出了几页密密麻麻的记录,“这是我们从净业教几个尚未处决的中层头目口中,再次深挖出的信息。他们供认,总坛除了训练死士,还长期为‘京城贵人’物色、输送各种‘特殊人才’——不仅是武功高强的,还有擅长伪造、盗窃、潜伏、用毒、甚至制作机关消息的江湖异人。这些人,都被秘密送往京城方向。接收的人,他们只知道代号‘玄武’,具体身份不详,但肯定是那位‘贵人’的心腹。”

特殊人才……这是要建立一个完整的、见不得光的地下力量体系啊!

萧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拿起五宝带来的卷宗,一页页翻看。里面详细记录了每条线索的查证过程、人证物证、时间地点,逻辑严密,环环相扣。夜枭的工作,做得无可挑剔。

“这些……皇上那边,影卫查到了多少?”萧战沉声问。

五宝摇头:“影卫行事更加隐秘,我们无法探知。但根据我们观察到的一些迹象,皇上那边,应该也有所察觉,可能也在暗中调查。只是……四皇子行事极为谨慎,很多关键环节都用了替身和白手套,切断得很快。若非我们从冀州净业教这条线逆推,又动用了一些非常手段,也很难挖得这么深。”

萧战点点头。皇帝不是傻子,影卫也不是吃干饭的。四皇子搞出这么大动静,不可能完全瞒过皇帝的眼睛。只是,在没有确凿铁证,尤其是涉及亲生儿子的情况下,皇帝必然慎之又慎。

“五宝,你立刻休息。这些资料,留一份副本,原件封存好。”萧战将卷宗推还给五宝,眼中闪烁着决断的光芒,“赵疤脸,去请睿亲王过来。记住,悄悄请,别惊动旁人。”

“是!”赵疤脸领命而去。

五宝收起卷宗,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四叔,还有一事……属下返回冀州前,接到京城留守兄弟的紧急传讯。大姐……似乎有孕了。王府内虽未正式公布,但御医已多次出入,大姐也久未露面。此事……是否要告知大姐夫睿王殿下?”

萧战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大丫怀孕了?好事啊!承弘那小子,要当爹了!等等……”他脸上的喜色又迅速被凝重取代,“这个时候怀孕……京城局势微妙,这消息……暂时不要告诉承弘。”

五宝有些不解。

萧战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现在告诉他,除了让他分心担忧,没什么好处。冀州这边千头万绪,京城那边暗流汹涌,他知道了,反而束手束脚。等咱们把眼前这摊子事理出个头绪,再说不迟。”

五宝了然,点了点头,不再多说,悄然退下,去休息了。

不多时,李承弘匆匆赶来。他刚在城外处理完一起村民争水的纠纷,官袍下摆还沾着泥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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