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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暗访村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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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县王家村的土路,烂得跟萧战当年在北境踩过的沼泽地似的——晴天扬灰三尺,雨天就是泥塘。这会儿日头正毒,黄土路面被晒得发白,一脚踩下去能烫出泡来。

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围了二十来号人。个个面黄肌瘦,穿得补丁摞补丁,却都伸长脖子盯着中间那个穿灰布袍子的“使者”。

那使者四十来岁,长得尖嘴猴腮,下巴上还留了撮山羊胡。此刻正端着个黑陶碗,碗里是墨汁似的液体,正给一个咳嗽得小脸通红的小男孩喂。

“来,喝了老母赐的仙水,病就好了。”使者声音拉得老长,跟唱戏似的。

孩子娘——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满脸愁容,小心翼翼地扶着孩子:“使者大人,这、这真管用吗?娃都咳三天了……”

“废话!”使者眼睛一瞪,“老母的仙水,治不好病还能叫仙水?王刘氏,你是不是对老母不诚?”

“不敢不敢!”妇人吓得赶紧摆手,掰开孩子的嘴就要灌。

“且慢!”

三娃实在没忍住,职业病犯了,扒开人群挤进去。他今天穿着件半旧不新的青布长衫,背着个药箱,额头上还特意抹了点灰,看着倒真像个穷酸游方郎中。

“这位……使者大人,”三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在下是路过此地的郎中,可否让我先给这孩子诊个脉?若只是风寒,用不着喝这……”

“用得着你多管闲事?”使者斜眼打量他,一脸不屑,“你一个走街串巷的郎中,能有老母灵验?知道这是什么水吗?这是无极老母用无根水、百花露、七星草,加持了七七四十九天道法炼成的!别说风寒,就是瘸子喝了都能站起来蹦跶!”

人群里有人附和:“就是!上个月李老二家的母猪不下崽,喝了一碗仙水,第二天就下了八个!”

“还有我舅姥爷的风湿腿,喝了三碗,现在能上山砍柴了!”

三娃听得嘴角直抽抽,差点没绷住。他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说:“使者大人,医者仁心,我只是想……”

“想什么想?”使者不耐烦地挥手,“赶紧滚蛋,别耽误老母赐福。再啰嗦,小心老母降罪,让你这辈子都行不了医!”

孩子娘也警惕地看了三娃一眼,把孩子往怀里搂了搂:“我们有使者庇护,不需要郎中。”

说完,硬是掰开孩子的嘴,把那碗黑乎乎的“仙水”灌了下去。

孩子被呛得直咳嗽,小脸皱成一团,但妇人却如释重负,连连对使者作揖:“谢使者!谢老母!”

萧战在不远处看着,抱着胳膊,嘴里叼着根草茎,歪头对旁边扮成伙计的五宝说:“看见没?这就叫‘信则有,不信则无’——信了,喝刷锅水都能治病。”

五宝面无表情:“四叔,那碗里至少加了曼陀罗和罂粟壳。孩子喝完会嗜睡,咳嗽停了不是病好了,是麻了。”

“知道。”萧战吐出草茎,“所以老子才说这帮孙子缺德带冒烟。”

等那使者发完“仙水”,揣着村民们孝敬的鸡蛋、杂粮,得意洋洋地走了,萧战才晃晃悠悠走过去。

他今天扮成个行商,穿着半旧的绸衫,脸上还特意抹了点黄泥,看着像个走南闯北的小贩。五宝跟在他身后,低着头,扮成个沉默寡言的伙计。

“大嫂子,讨碗水喝。”萧战走到那妇人面前,作了个揖,咧嘴笑出一口白牙,“赶路赶得急,渴得嗓子冒烟了。”

妇人见他和气,又刚给过孩子“仙水”,心情不错,便点点头:“等着。”

她转身进院,很快端了碗凉水出来。

萧战接过碗,“咕咚咕咚”灌下去,喝完了还咂咂嘴:“哎哟,这水甜!大嫂子家的井定是好井。”

妇人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就是普通井水……你们是外乡来的?”

“是啊,贩点杂货。”萧战把碗递回去,顺势靠在她家土墙根坐下,一副要唠嗑的架势,“刚才看你们给孩子喝那仙水……真那么灵?”

妇人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哦,别误会。”萧战赶紧摆手,“我就是好奇。我家那小子,每年入秋就咳嗽,看郎中花了不知多少钱,要是这仙水真管用,我也买点回去试试。”

这话说到了妇人痛处。她叹口气,也跟着蹲下来:“灵不灵我不知道,反正比郎中便宜。看一次郎中要五十文,还不一定治好。仙水一碗才十文,上回村东头王老五家的娃发烧,喝了两碗,第二天就能下地跑了。”

三娃在不远处听见,忍不住小声嘀咕:“那是烧自己退了……高烧最多三天,不退人也完了。”

五宝瞥他一眼:“三哥,你职业病又犯了。”

“我就是气不过!”三娃咬牙,“那水里明明加了麻药,孩子咳嗽停了是因为喉咙被麻醉了,根本没好!而且长期服用会伤脑子……”

“知道知道。”五宝拍拍他肩膀,“所以咱们来了嘛。”

这边,萧战继续套话:“十文一碗……也不便宜啊。村里人都喝得起?”

“省省总能喝上。”妇人苦笑,“再说了,使者说了,只要诚心供奉老母,老母会赐福。你看我家,上个月献了五个鸡蛋,这个月娃生病,使者就给打了折,只要八文。”

萧战心里骂娘,面上却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那这供奉……怎么个供法?”

“看诚意。”妇人压低声音,“有钱的给钱,没钱的给粮、给鸡蛋。供奉越多,积分越多,积分能换‘免鞭券’呢。”

“免鞭券?”

“就是每月十五洗业障的时候,可以免鞭子。”妇人说到这里,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每人每月三十鞭,但有免鞭券,一张能免五鞭。我家当家的在攒呢,已经攒了七分,再攒三分就能换一张了。”

萧战手指在身后悄悄握紧。

每月三十鞭。

狗儿背上的八十一道疤,就是这么来的。

“大嫂子,”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那洗业障……疼不疼?”

妇人眼圈忽然红了,别过脸去:“疼也得受着。使者说了,人生而有罪,不受鞭打不能洗清罪孽。受了,下辈子才能投个好胎……”

她没再说下去,起身拍拍身上的土:“你们赶紧走吧,天不早了。”

这是下逐客令了。

萧战知道再问下去会惹疑心,便起身拱手:“谢大嫂子水。对了,村里有客栈吗?我们想住一晚。”

“客栈?”妇人摇头,“我们这穷村子哪来的客栈。你们要住,去村长家问问吧,他家有空房——不过得给钱。”

“好嘞,谢谢!”

等妇人进了院,萧战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消失。

五宝走过来,低声道:“四叔,查清楚了。那使者叫王三,是本村人,三年前还是个赌鬼,欠了一屁股债。后来入了净业教,摇身一变成了‘使者’,专门负责王家村和附近三个村子。”

“赌鬼变使者?”萧战冷笑,“这晋升渠道够宽的。”

“夜枭的兄弟还查到,”五宝继续说,“王三每月初一、十五去黑山县分坛‘进修’,回来就带着仙水和教规。他发的仙水,是从分坛领的原料自己兑的——曼陀罗粉、罂粟壳粉、还有香灰。”

“香灰?”

“对,他说那是老母加持过的香灰,能通神。”

“通他祖宗。”萧战骂了一句,“走,去村长家。”

往村里走的路上,萧战注意到几乎每户人家的土墙上,都用白灰刷着歪歪扭扭的字。

内容大同小异:“敬老母,消业障;献诚心,得福报。”有的还配了拙劣的莲花图案,画得跟大饼似的。

狗儿一直跟在三娃身边,这时忽然拉住萧战的衣角,小手指着墙:“萧叔!跟京城地窖里贴的一模一样!连画莲花的笔法都一样——都是先画个圈,再画几个三角当花瓣!”

萧战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小子,眼挺尖啊。”

“俺在地窖里看了三年,闭着眼都能画出来。”狗儿小声说,“萧叔,这村里肯定有教里的人,说不定就是那个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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