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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抵达冀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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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城东门,黄土官道被前夜的雨水泡得稀烂,车辙印子深得像沟。萧战的三百亲兵踩着泥泞列队进城时,城门口连个像样的迎接仪仗都没有——就两个衙役歪戴着帽子靠在墙根打哈欠,看见队伍来了才勉强站直。

“他娘的,这就是冀州的待客之道?”萧战骑在马上,眯眼望着城门楼上那面褪色的“冀”字旗。

李承弘在他身侧,苦笑:“四叔,咱们是来办案的,不是来巡游的。”

“办案也得有办案的排场。”萧战啐了一口,“老子好歹是钦差,姓孙的这老小子连面都不露,摆明了给咱下马威。”

话音没落,城门里急匆匆跑出来个师爷模样的人,五十来岁,瘦得跟竹竿似的,老远就拱手作揖:“哎呀呀!下官冀州府同知刘文炳,参见萧太傅、睿亲王殿下!总督大人偶感风寒,卧床不起,特命下官前来迎接,万望恕罪!”

萧战斜眼看他:“孙总督病了?病得真是时候。”

刘同知擦汗:“是、是,昨夜突发急症,高热不退,实在是……”

“行了。”萧战摆手,“带路吧,老子倒要看看,总督府的药熬得香不香。”

总督府在城中心,三进的大院子,朱门高墙,门口一对石狮子倒是威风凛凛。可进了门就露了怯——院子里摆着几口大缸,缸里养着半死不活的荷花,水都绿了也没人换。回廊的漆皮斑斑驳驳,窗棂上蜘蛛网结了老厚。

刘同知引着众人往正厅走,边走边赔笑:“冀州穷苦,比不得京城,让太傅、殿下见笑了。”

正厅里倒是打扫得干净,桌椅擦得锃亮,桌上还摆着几碟点心——就是那点心看着不太新鲜,边缘都发硬了。

众人刚落座,屏风后传来一阵咳嗽声。两个丫鬟搀着个胖子走出来——正是冀州总督孙有德。这老头六十上下,圆脸大肚,穿着家常绸衫,脸上确实有点病容,但那双小眼睛里精光闪烁,一看就不是真病。

“咳咳……下官抱病在身,未能远迎,恕罪恕罪。”孙总督在太师椅上坐下,有气无力地拱拱手。

萧战咧嘴:“孙大人病得巧啊,正好赶上我们来。”

孙总督干笑:“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太傅、殿下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李承弘温声道:“奉皇上旨意,查办净业圣教一案。孙总督坐镇冀州,对此教想必有所了解?”

孙总督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慢悠悠道:“净业圣教啊……知道,知道。民间善教嘛,劝人向善,施粥舍药,这些年帮着官府安抚了不少流民。怎么,京城那边也听说了?”

“善教?”萧战“啪”地把狗儿写的那份名册拍在桌上,“善教拐卖孩童一百二十七人,活埋三十七个,这叫善?”

孙总督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太傅,这话可不能乱说。下官在冀州三年,净业教行善积德是有目共睹的。至于那些传闻……多半是以讹传讹,或者个别不肖之徒假借教名行事。”

“个别?”萧战冷笑,“孙大人,你治下的黑山县,县令是教徒,县衙贴着教符,全县大半百姓信教——这也是个别?”

孙总督放下茶碗,叹了口气:“太傅有所不知,冀州连年灾荒,百姓苦啊。官府力有不逮,净业教能帮着施粥舍药,也是好事。至于百姓信教……那是民心所向,下官总不能拦着吧?”

这话说得圆滑,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萧战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孙大人说得对,民心所向不能拦。那这样——我们这次来,也不拦着百姓信教,就查查那些‘个别不肖之徒’。孙大人行个方便,把净业教的头目名单、据点位置给我们一份?”

孙总督笑容僵住:“这……净业教是民间结社,并无正式名册。下官虽为总督,也不便过多干涉民间事务。”

“不便干涉?”萧战站起身,走到孙总督面前,“那老子这个钦差,方不方便把你这个总督先撤了,再慢慢查?”

满厅寂静。

刘同知腿都软了,赶紧打圆场:“太傅息怒!总督大人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净业教在冀州根深蒂固,若贸然查办,恐激民变啊!”

李承弘适时开口:“孙大人,刘大人,朝廷并非要镇压百姓信仰,而是要清除其中作奸犯科之徒。若净业教真如你们所言是善教,那更该配合朝廷清查,以证清白,不是吗?”

这话软中带硬,给了台阶,也划了底线。

孙总督沉默良久,终于点头:“殿下说得是。这样——下官这就命各州县配合查访。不过……需要些时日。”

“多久?”萧战问。

“少则半月,多则一月。”孙总督慢吞吞地说,“冀州六县,地广人稀,总得让

萧战和李承弘对视一眼。

半月?一个月?

净业教得了风声,早跑没影了。

“行。”萧战忽然咧嘴笑了,“那就不劳孙大人费心了。我们自己查。”

孙总督一愣:“太傅要亲自查?”

“怎么,不行?”萧战挑眉,“老子这个钦差,连查案的权利都没有?”

“有、有……”孙总督擦汗,“只是冀州地方不靖,恐有不法之徒对太傅不利。下官派一队官兵护卫……”

“不用。”萧战摆手,“老子的亲兵够用了。孙大人就好好养病吧,病好了,说不定还能赶上给我们庆功。”

说完,转身就走。

李承弘朝孙总督拱拱手,也跟着出去了。

等他们走远,孙总督脸上的病容瞬间消失,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刘同知凑过来:“大人,他们这是要硬查啊……”

“让他们查。”孙总督冷哼,“冀州这么大,净业教藏了三年都没被揪出来,他萧战一个外来户,能查出什么?传话下去——面上配合,暗中设绊。我倒要看看,这位萧太傅有多大本事。”

冀州驿站比总督府还破。

说是驿站,其实就是个大点的四合院,墙皮掉得厉害,屋里一股霉味。萧战让亲兵把院子围了,不许闲杂人靠近。

正房里,几人围坐。

三娃先给狗儿换了药——这小子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就是背上留了疤,像一张狰狞的网。

五宝摊开冀州地图,指着上面几个标记:“夜枭的兄弟先到三天,摸了些情况。净业教总坛在黑山县‘无极庄’,教主无极老母深居简出,很少露面。冀州六县都有分坛,信众确实不少,多是贫苦农民。”

萧战盯着地图:“孙有德这老小子,肯定跟净业教有勾连。你们看见没,他提起净业教时,眼神躲闪,话里话外都在维护。”

李承弘点头:“而且他故意拖延时间,说需要半月一月,明摆着给净业教报信转移的机会。”

“报信就报信。”萧战咧嘴,“老子倒要看看,他们能转移到哪儿去。五宝,让你的人盯紧黑山县,尤其那个无极庄。有任何动静,立刻来报。”

“是。”五宝应道,“另外,夜枭的兄弟发现,冀州各州县衙的差役,很多都信教。咱们要查案,恐怕……官面上指望不上。”

“早料到了。”萧战不以为意,“咱们自己查。承弘,你带一队人,明天开始在各县城设‘钦差行辕’,公开接状,受理百姓诉告。粮食、药材都带上,边放粮边查案。”

李承弘会意:“四叔这是要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对。”萧战咧嘴,“你大张旗鼓地设行辕,吸引那些官老爷的注意。老子带人暗访,去村里转悠。那些当官的再怎么敷衍,老百姓的嘴是堵不住的。”

狗儿忽然插话:“萧叔,俺能帮忙!俺听得懂冀州土话,还能装成小乞丐,去村里打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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