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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罪己表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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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里,老皇帝看着那八颗人头,久久不语。

宁王跪在殿下,捧着本《罪己书》,声泪俱下:“父皇!儿臣糊涂!儿臣疏于管教,让这些恶奴败了王府名声,伤了百姓之心!儿臣有罪!请父皇责罚!”

他哭得情真意切,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萧战在旁边抱着胳膊,看得津津有味,还小声跟李承弘嘀咕:“看见没?这才是演技。你三哥这哭功,不去唱戏可惜了。”

李承弘苦笑,没接话。

老皇帝等宁王哭够了,才缓缓开口:“老三啊,你知道朕最痛心的是什么吗?”

宁王抬头,泪眼朦胧:“儿臣……不知。”

“朕最痛心的,不是你纵容家奴,不是你强占民田。”老皇帝声音低沉,“朕最痛心的,是你丢了皇家的脸,丢了朕的脸。”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你是亲王,是朕的儿子。你的所作所为,代表的是皇家,是朝廷!可现在呢?百姓骂你,朝臣弹劾你,天下人都在看笑话!你说,朕该怎么处置你?”

宁王叩首:“儿臣愿捐半数家产,充作军饷,弥补过错!愿自请削去亲王爵位,静思己过!”

这话说得漂亮。

捐家产,表态度,要静思,表悔过。

老皇帝看向萧战:“萧战,你觉得呢?”

萧战耸肩:“钱可以收,人不能放——皇陵那边缺个扫地的,我看宁王挺合适。”

宁王脸一白。

扫地的?那不就是杂役?

老皇帝瞪了萧战一眼,但没反驳,反而问:“宁王家产,有多少?”

户部尚书出列:“回皇上,初步清点,现银八十万两,田产商铺折银约一百二十万两,古玩字画折银约五十万两。共计二百五十万两。”

“二百五十万两……”老皇帝冷笑,“老三,你这家产,比朕的私库都丰厚啊。”

宁王汗如雨下:“儿臣……儿臣知罪!”

“半数家产,就是一百二十五万两。”老皇帝看向萧战,“萧战,这笔钱,你押送户部入库。充作边关军饷,不得有误。”

“臣领旨!”萧战乐了,“皇上放心,少一个子儿,老子把户部尚书塞银箱里。”

旁边的户部尚书腿一软,差点摔倒。

老皇帝又看向宁王:“至于你……亲王爵位暂且保留,但封地收回,俸禄减半。即日起,去皇陵思过,非诏不得回京。”

宁王重重叩首:“谢父皇隆恩!谢父皇隆恩!”

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保住了命,保住了爵位,虽然失了势,但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老皇帝摆摆手:“去吧。收拾收拾,三日后离京。”

“儿臣……告退。”

宁王躬身退出,脚步虚浮。

等他走了,老皇帝才长舒一口气,靠在榻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萧战凑过来:“皇上,就这么完了?”

“不然呢?”老皇帝睁眼,“真杀了他?他是朕的儿子。”

“可那些孩子……”萧战咬牙,“那些失踪的孩子,就这么算了?”

老皇帝沉默片刻,缓缓道:“萧战,朕让你查,你就查。查到谁,办谁。但记住——不要牵连老三。”

萧战懂了。

皇上这是要保宁王,但不要保宁王背后的势力。

那些真正的黑手,该杀的杀,该剐的剐。

但宁王,必须活着。

“臣明白了。”萧战拱手,“皇上放心,老子知道分寸。”

“知道就好。”老皇帝摆摆手,“去吧。朕累了。”

萧战和李承弘躬身退出。

走出养心殿,萧战深吸一口气,骂道:“他娘的,憋屈!”

李承弘苦笑:“四叔,父皇有父皇的难处。”

“老子知道。”萧战撇嘴,“就是不爽。明明知道那龟孙子不是好东西,还不能一棍子打死,还得陪他演戏。老子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

李承弘拍拍他肩膀:“四叔,咱们还有正事要办。那些孩子……不能白死。”

萧战眼神一厉:“对。那些孩子,不能白死。走,去找五宝。老子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丧尽天良!”

夜枭的行动比萧战想象的还快。

当天下午,五宝就带着一份密报来了镇国公府。

书房里,萧战、李承弘、萧文瑾都在。

五宝摊开一张地图,上面标了三个红圈:“慈济院、百草堂,还有城西那处烧毁的宅院,我们都查过了。慈济院和百草堂是幌子,真正的窝点在……”

她手指点在地图另一个位置:“城北,一处废弃的练武场。”

“练武场?”萧战皱眉。

“对。”五宝点头,“表面上是前朝某个武将的旧宅,荒废多年。但夜枭的兄弟发现,那里经常有马车深夜进出,还隐约能听到孩子的哭声。”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昨晚我们潜进去了。里面……是地狱。”

萧战拳头攥紧:“说具体点。”

“练武场被改造成了训练死士的地方。”五宝从怀中掏出一张草图,上面画着矮桩、铁索、刑架,还有墙上干涸的血迹,“那些矮桩,高度正好到孩童腰部。上面有绳索勒痕,还有……牙印。”

“牙印?”李承弘脸色一变。

“对。”五宝眼中寒光闪烁,“孩子们被绑在矮桩上,忍受鞭打、饥饿、寒冷,直到麻木,直到……变成只会听命的工具。墙上的血迹,最旧的至少有三年。我们估算,至少有三十个孩子曾在这里受训。”

萧战一拳砸在桌上:“他娘的!三十个!三十条命!”

“现在那些孩子呢?”萧文瑾急问。

“下落不明。”五宝摇头,“练武场是空的,但我们在后院的井里,发现了这个。”

她掏出一块碎布,上面绣着个歪歪扭扭的“福”字。

萧文瑾接过,仔细看了看:“这是……江南的绣法。这布料,也是江南常见的棉布。”

“江南的孩子……”李承弘喃喃,“难道那些失踪的孩子,被从江南拐到京城?”

“有可能。”五宝点头,“夜枭正在查最近几年江南的失踪案,看能不能对上。”

萧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五宝,那个练武场,是谁的产业?”

五宝沉默了片刻,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不知道?”萧战瞪眼。

“产业登记在一个死人名下。”五宝说,“那人三年前就病死了,但地契却一直在流转,最后落到一个叫‘黑三’的人手里。黑三,就是之前在鬼市卖假题的那个。”

萧战懂了。

这是典型的黑产操作——用死人当幌子,用黑道上的人当白手套,真正的幕后主使藏在最深处。

“黑三呢?”萧战问。

“死了。”五宝声音平静,“三天前,在牢里‘突发急病’,暴毙。狱卒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但验尸的仵作私下说,是中毒。”

线索又断了。

萧战冷笑:“好,真好。杀人灭口,毁尸灭迹。这帮孙子,玩得挺溜。”

他看向五宝:“继续查。慈济院、百草堂、练武场,这三处肯定有联系。查他们的账本、往来人员、货物运输……老子就不信,他们能做得天衣无缝!”

“是。”五宝应道,又补充一句,“四叔,那个受伤的孩子……醒了。”

萧战眼睛一亮:“醒了?能说话吗?”

“能,但很虚弱。”五宝说,“他说他叫小石头,是从‘黑院子’跑出来的。问他黑院子在哪儿,他只说‘有很多大哥哥大姐姐,不听话就被带走,被一大堆人献祭。他就是被献祭过,要挨很多打。”

献祭!

萧战和李承弘对视一眼,都想到了杀生献祭,心里打了个突,难道是邪教组织?

“他还说了什么?”萧战急问。

“他说……”五宝顿了顿,“带他们的人,手上有个疤,像蜈蚣。还有,他们每天要被逼着喝一种药,喝了就浑身发软,没力气跑。”

“药……”李承弘皱眉,“难道是控制他们的手段?”

“有可能。”萧文瑾接话,“三娃说,那孩子背上的伤口,边缘发黑,像是涂了什么药故意不让愈合。也许……是同一种药。”

萧战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

线索一点点串起来了。

拐卖孩子,用药控制,不听话的就献祭。

这不是普通的犯罪,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恶行。

背后的主使,能量不小。

“五宝,”萧战停下脚步,“让你的人盯紧宁王府。虽然皇上要保宁王,但老子不信他跟这事完全无关。还有,查查朝中哪些大臣,跟慈济院、百草堂有往来。尤其是……捐过钱、题过字的。”

“明白。”五宝点头。

“承弘,”萧战又看向李承弘,“你那边,殿试的进士授官快完了吧?留意一下,有没有人特别关心孩子失踪案,或者……特别想压下去的。”

李承弘会意:“四叔放心,我明白。”

“大丫,”萧战最后看向萧文瑾,“龙渊阁的济贫院,多收些孩子。尤其是从江南来的,无家可归的。吃穿用度,从我账上走。老子倒要看看,这京城,到底藏了多少脏事!”

“四叔放心,我已经在做了。”萧文瑾柔声道,“另外,我让账房查了龙渊阁这些年跟慈济院、百草堂的往来。发现……他们曾从龙渊阁买过大量药材,其中有些是制作麻药、迷药的材料。”

萧战眼神一厉:“买药的是谁?”

“一个叫胡彪的人。”萧文瑾说,“此人曾是宁王府的护卫,三年前离开王府,开了家药材铺。表面上做正当生意,暗地里……恐怕是在为那个‘黑院子’供货。”

胡彪。

这个名字,萧战记得。

赵文渊的供词里提到过——宁王在西部养了一支私兵,领头的就叫胡彪。

“好,很好。”萧战笑了,笑容很冷,“绕来绕去,又绕回宁王身上了。五宝,盯死这个胡彪。老子要看看,他到底在给谁卖命!”

三日后,宁王离京。

同一日,萧战押送着宁王捐出的一百二十五万两军饷,前往户部银库。

车队从宁王府出发,浩浩荡荡,吸引了全京城百姓围观。

二十辆马车,每辆装着六万两千五百两银子,用木箱封好,盖着户部的封条。车前车后是萧战从北境带来的老兵,个个顶盔贯甲,手持长枪,眼神警惕得像在押送军情。

萧战骑马走在最前面,腰挎横刀,嘴里叼着根草茎,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街边百姓议论纷纷:

“看见没?那是宁王捐的军饷!听说有一百多万两呢!”

“捐?我看是罚的吧!宁王干了那么多缺德事,不吐点银子出来,皇上能饶他?”

“也是。不过萧太傅这阵仗,也太大了点。不知道的还以为押送国库呢。”

“你懂什么?这银子是给边关将士的,少一个子儿都是罪过。萧太傅亲自押送,那是重视!”

车队经过龙渊阁总店时,萧文瑾带着几个伙计站在门口看。

萧战冲她挥挥手,咧嘴一笑。

萧文瑾也笑了,但眼中带着担忧。

她知道,这笔银子进了户部,不知有多少人盯着。

户部银库前,尚书钱大人已经等着了。他是个胖老头,五十多岁,穿着绯色官袍,脸上堆着笑,但眼神精明。

“萧太傅,辛苦辛苦!”钱尚书迎上来。

萧战下马,拱手:“钱大人,银子都在这儿了,一共一百二十五万两,您点点?”

“点,点!”钱尚书示意户部官员上前清点。

二十辆马车,一百二十五个木箱,一个个打开,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花。

清点用了整整一个时辰。

最后,户部主事报数:“回大人,共计一百二十五万两,分文不少!”

钱尚书笑容更盛:“好!好!萧太傅办事,就是稳妥!”

萧战咧嘴:“钱大人,银子是交给你了。但丑话说前头——这是边关将士的卖命钱,要是少了,或者迟发了,老子第一个找你算账。”

钱尚书笑容一僵:“太傅说笑了,下官岂敢……”

“不敢就好。”萧战拍拍他肩膀,力气大得钱尚书一个趔趄,“老子在北境待过,知道边关苦。将士们饿着肚子守城,京城的官老爷们却大鱼大肉。这种事儿,老子见一次,剁一次手。”

他顿了顿,凑近钱尚书耳边,压低声音:“钱大人,您这双手,挺白净啊。不知道沾了血,会不会更红?”

钱尚书腿一软,差点跪下:“太傅……太傅放心!下官一定尽快拨发,绝不延误!”

“那就好。”萧战直起身,哈哈大笑,“走,兄弟们,活儿干完了,老子请你们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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