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新危机雏形（2/2）

季延看着他，没回答。白幽蹲下，手放在他肩上，声音轻了些：“你还记得昨晚做梦了吗？”

阿澈摇头：“做了个梦，记不清了。好像有人叫我，但我找不到他。”

他说着，忽然停下，低头看胸口。木牌贴在衣服外面，本来凉凉的，现在发烫，像被晒了很久的铁片。他用手捂住，皱起眉头。

“怎么了？”白幽问。

阿澈没答，慢慢转了个身。木牌在他手里转动，最后指向北方。他抬头看着那个方向，嘴唇动了动：“那边……有熟悉的感觉。”

季延和白幽一起看向北边。地平线全是黄沙，什么都没有。可就在这一刻，季延手腕上的嫩芽猛地一抖，叶子差点断掉。

白幽站直，手按在箭囊上，眼神扫过四周。街上的人还在忙，没人注意这边。但她知道，事情不一样了。那个戴十字徽章的人不是偶然出现，他背后有人。阿澈感觉到的气息，也不是错觉。

“不能再让他进来。”季延低声说。

“他今晚还会来。”白幽说，“敢抽第三次，就不会停。”

“我们得抓住他一次。”

“不能打草惊蛇。”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多说。他们需要证据，也要知道对方的目的。但现在最危险的不是偷树汁的人，而是这棵树——它正在被污染，他们却不知道怎么阻止。

阿澈站在原地，手还按在木牌上。他没说话，只是望着北方，眼神有点空。太阳照在他脸上，汗从额头滑下来，滴进土里。

季延把手插进裤兜，摸到一块备用零件，金属冰凉。他没拿出来，只是攥紧了。方舟系统没响，也没提示，但他觉得，这事靠修机器解决不了。

白幽走向街角，脚步很轻。她经过几个砌墙的人，看了看他们的胸口——没有银饰，没有徽章。但她知道，那人不会一直穿灰袍。他可能明天就混在这里，笑着聊重建的事。

她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果实树。阳光穿过树叶，在地上投下影子。影子晃了一下，像地上裂了道缝。

阿澈忽然开口，声音不大：“我想去那边看看。”

没人回应。

他低头看自己埋果子的地方。土还是松的，草只长到脚踝高。他蹲下，用手扒了两下，露出一点湿泥。

季延走过去，站在他身后一步远，左手搭在树干上。嫩芽贴着他皮肤，不停跳动，越来越快。

白幽也回来了，站到他右边，比平时远了半步。她的手一直没离开箭囊。

风从北边吹来，带着沙粒，打在脸上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