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新危机雏形（1/2）

季延是被手腕上的震动吵醒的。他靠在果实树下，天还没亮，灰蒙蒙的。远处有人提着水桶往净水池走。重建开始了，但他脑子很乱。

他坐起来，推开袖子看表。叶子又长了一点，缠得更紧，颜色也更深了。他用指甲碰了下叶尖，有点湿。这东西不对劲，像是在跳动，像有生命一样。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没告诉任何人，直接去了东区的观测站。那里是个废弃的气象塔，门没锁，他推门进去，上了二楼，打开监控主机。屏幕闪了几下，显示出十几个画面，包括西区那片树林。

他调出昨晚的录像，快进到凌晨一点。画面里没人，只有风吹树叶。两点十七分，一个黑影从墙后走出来，动作很稳，穿着灰袍，领口有一道银光。季延停住画面，放大。那是十字徽章。和那天晚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那人走到树边，拿出一根针管，插进树干，抽了些液体，两分钟就走了，路线很小心，避开所有可能被发现的地方。季延看了前一晚的记录，一样的时间，一样的人，已经连续三天了。

他关掉屏幕，靠在椅子上。这个人不是随便来的，是有目的的。他低头看自己的表，嫩芽又抖了一下，方向对着西区。

他走出观测站时天刚亮。街上多了很多人，有的搬砖，有的搭棚，声音很杂。他没理别人，直接去了树林。树还在，泉水从根部冒出来，苔藓一圈圈往外长。他在树干上找到了一个小孔，几乎看不见，但周围的汁液颜色发暗，不像平时那样透明。

他蹲下，用手沾了点液体，搓了搓。有点黏，有点滑，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彩色的光，像油浮在水上。

“你在这儿。”

白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背着弓，箭囊挂在腰上，手放在短刀上。她走过来，看了一眼树干，蹲下，抽出一支箭，用箭尖刮了点汁液。

“不对。”她说，“这东西有问题。”

季延没说话。他知道白幽对奇怪的东西很敏感，尤其是和旧文明有关的。她把箭尖对着阳光，液体在金属上慢慢流动，突然，光变了，像活的一样动了一下。

她皱眉，走到旁边一只死掉的沙蝎旁。那是昨天清理垃圾时扔在这儿的，壳都干了。她滴了一滴汁液在虫子身上。

几秒后，蝎子的尾巴突然抽动，接着整个身体立起来，六条腿张开，眼睛的位置闪过一点红光。它僵着走了三步，然后倒下，不动了。

白幽后退半步，脸色变了。“这东西能让死的‘活’一下，也能让人产生幻觉。”

季延伸手摸树干，掌心有点热。这树是阿澈种下的，有他们不知道的秘密。如果汁液被人拿走，后果会很严重。

“他昨晚又来了。”季延说，“监控拍到了。”

白幽点头：“我知道。你走后半小时，我也醒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表动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

两人没再说话。他们都明白，有人盯上了这棵树，而且知道它的价值。更麻烦的是，这个人能自由进出基地市，还能躲过巡逻。不是外人，是内部的人。

太阳升到头顶时，阿澈才出现。他从树根旁爬起来，嘴里还叼着半块干粮，衣服上有草屑。他揉了揉眼，走到两人面前，小声问：“怎么了？你们站这儿一上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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