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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那个名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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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着的指尖不自觉收紧,指节泛出青白,眼底翻涌着不易察觉的慌乱,还有几分被触及逆鳞的焦躁。

“嗯,对。”助理沉沉应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目光飘向练舞室的方向,努力回想着昨天的画面,语气里浸满了悔意,“当时小贺拦着她说了几句话,小贺看着情绪就不对,后来她转身要走,小贺还快步追了过去,又跟她说些什么,可她还没停下,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就走了,小贺就站在路边,愣了好久。他俩到底说了什么,我离得远,半句都没听到。”

他顿了顿,喉咙发紧,那份懊悔更浓,声音也低了几分:“谁知道回了别墅之后,他就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晚饭我喊了他三四次,他都隔着门说没胃口,不肯出来。我想着他许是有些累了吧,便没再勉强,只是把温好的饭留在了厨房,想着他饿了总会吃,万万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就因为这一通纠缠,他竟憋在心里不肯说,连饭都没吃,最后闹成现在这样。”

话音落时,助理的头垂得更低,满心的自责与懊恼,若是当时能多追问几句,若是能硬拉着他出来吃口饭,若是能早点察觉他的不对劲,或许就不会是如今这番光景了。

马嘉祺僵在原地,助理的每一句话都像重石狠狠砸在他心上,听完的瞬间,周身的气息骤然冷到了极点,连周遭的空气都像是被凝住,透着刺骨的沉郁。他的指尖死死攥紧,指节绷得泛白,手背青筋根根凸起,几乎要撑破皮肤,眼底翻涌着翻江倒海的情绪,浓烈的闷意裹着剜心的心疼,两股情绪交织缠绕,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说不清那股闷意从何而来,只知那人是他们所有人放在心底的人,不愿轻易触碰的存在,偏偏这般猝不及防地出现,将贺峻霖逼到了这般境地

而心疼尽数给了身边的少年,他终于彻底懂了,贺峻霖为何会硬撑到昏迷,心里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满心的烦闷与委屈堵在胸口,回了别墅后便把自己关起来,连晚饭都不肯吃,本就脆弱的肠胃早已不堪重负,再加上所有的情绪找不到宣泄的出口,身体的不适与心理的煎熬齐齐爆发,这才让胃疼骤然来袭,疼到彻底失去意识。

而贺峻霖从头到尾不肯跟他们说一个字,马嘉祺再清楚不过缘由。那孩子生来就是这般性子,骨子里的倔强刻进了骨血里,从不愿让身边人担心,更不想因为自己心底的这点事,让他们跟着跟着烦心、分心,更何况眼下团队还有练舞的安排,他定然是怕自己这点事耽误了大家的进度,才会选择一个人默默扛着,把所有的委屈、烦闷,还有锥心的疼痛,全都硬生生咽进肚子里,独自在昏暗的更衣室里,承受着这一切。

想到这里,马嘉祺的心像是被无数根细针扎着,密密麻麻的疼意顺着血管蔓延开来,堵在胸口,闷得他喘不过气。他疼贺峻霖的这份傻气的倔强,疼他对着心底的人满心波澜,却只能独自消化,疼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从不肯说,疼他把所有的事都往自己身上揽,连一句简单的诉苦都不肯对他们讲,硬是凭着一股劲儿熬到了极致,熬到撑不住倒下。

他就那样沉默地站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间像是堵了一团棉絮,连呼吸都带着疼,拼尽全力压着心里翻涌的情绪,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股冷意依旧裹在声线里,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抬眼看向助理,一字一句清晰吩咐道:“这件事,等小贺醒了,暂时别跟他提了,免得他心里再添堵,影响恢复。另外,救护车来了之后,你全程跟着,跟医院对接好所有的事宜,检查、住院的所有手续都由你负责办妥,公司那边也尽快沟通,把情况原原本本说清楚,让他们做好后续安排。”

助理被这股沉冷的气息裹着,连忙重重地点头,头垂得更低,心里的愧疚翻江倒海,连声应道:“好,我知道了,马哥,这次全是我的疏忽,是我太过大意,没及时发现小贺的不对劲,连他情绪不好都没放在心上。你放心,后续的所有事我都会处理妥当,我会时刻盯着医院那边的情况,也会守好口风。以后我一定盯紧小贺的所有情况,他的饮食、他的情绪,我都会时时刻刻留意,绝不再让这样的事发生。”

马嘉祺没再应声,只是抬眼望向更衣室的方向,目光穿过练舞室的空荡,落在那片昏沉的光影里,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心疼与担忧,浓得像浸了墨的水,揉都揉不开。他仿佛能看到贺峻霖蜷缩在冰冷地砖上的模样,那般脆弱,那般让人心揪。

就在这时,远处的街道上,隐约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那尖锐又急促的声响,一声比一声清晰,正朝着公司的方向快速驶来,一点点逼近。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用力压下心里翻涌的所有情绪,将那份心疼与担忧暂且藏好,对着助理沉声道:“救护车来了,先过去吧,守在门口接一下,别的事,等小贺没事了,我们再慢慢说。”

说完,他便转身,快步朝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脚步迈得又急又快,每一步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穿过练舞室的空荡,耳边的鸣笛声越来越近,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无比坚定的念头,在心底一遍遍默念着,贺峻霖,你一定要没事,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我们都在等你醒过来。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在练习室楼下戛然而止。医护人员提着担架和急救箱快步冲上楼,更衣室里的气氛瞬间被一种紧张而肃穆的氛围笼罩。

贺峻霖依旧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只有那紧蹙的眉头,昭示着他即便在昏迷中,也仍未摆脱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丁程鑫的手臂微微收紧,感受着怀中人清瘦的重量和冰凉的体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让一让,让一让。”医护人员迅速上前,熟练地将贺峻霖平稳地移到担架上,盖上厚厚的保温毯,固定好各种监测仪器。滴滴作响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冰冷的声音,每一声都像重锤般敲在几人的心上。

马嘉祺、丁程鑫、张真源、宋亚轩、刘耀文、严浩翔六人默默跟在担架旁,一路送到电梯口,送到楼下,送到救护车门口。他们看着贺峻霖被抬上车,看着车门缓缓关上,看着那抹刺眼的红色车灯亮起,却没有一个人能迈出脚步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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