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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那个名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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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瞥见马嘉祺朝自己走来,还特意往另一个休息区走,心里立刻隐约猜到他是有话要单独问,连忙匆匆把手机收起来,快步跟了上去,一路走到休息区的长椅旁,才停下脚步,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心里竟莫名有些发慌。

两人刚站定,马嘉祺便率先开口,语气沉冷,没有半分多余的寒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质问,目光如炬,紧紧锁着助理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哥,你是跟着小贺的专属助理,他的身体情况,这件事你当真不知道吗?”

他的声音不算高,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眼底的疑惑与不满清晰可见。助理是专门跟着贺峻霖的,日常的起居饮食、身体状况本该是最清楚的,可贺峻霖都疼到昏迷了,助理方才的反应却满是茫然,甚至还在念叨着不解,这实在说不过去,也由不得他不生疑。

助理被马嘉祺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问得一怔,眼神瞬间下意识地闪躲,不敢与他对视,慌忙低下头,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半晌才支支吾吾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愧疚与慌乱,连声音都带着几分结巴:“我,我不知道他胃疼,真的不知道。他平时肠胃是有点弱,偶尔会不舒服,可从来没这么严重过。昨天出门去学校还好好的,早上来练舞室之前也没说过哪里不舒服,我是真的没察觉……”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轻得听不真切,头也垂得愈发低,下巴快要抵到胸口,肩头微微垮着,满是难以掩饰的自责与懊恼。作为跟着贺峻霖的专属助理,日常里本该盯紧他的饮食起居、情绪起伏,可这次,他竟半点没察觉贺峻霖的异样

眼睁睁看着孩子带着一身的难受来练舞,看着他硬撑着假装无事,最后硬生生熬到昏迷在地,这于他而言,本就是天大的疏忽。此刻被马嘉祺当面追问,那份愧疚与自责更是被无限放大,只觉得无地自容,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觉得无力说出口,只觉得所有的解释在眼前的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又多余。

可马嘉祺心里清楚,这事终究是不能怪助理的。他太了解贺峻霖了,那孩子骨子里藏着一股极深的倔强,性子又格外执拗,但凡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事,不想让人窥见的脆弱,便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用一层又一层的笑容与轻松做伪装,哪怕是日日相处的人,也别想从他身上看出半分端倪。

他不想让人担心,便会拼尽全力把所有的难受都藏起来,这份心思,旁人既看不透,也无从察觉,纵使助理再细心,也终究抵不过贺峻霖那份不愿被人知晓的刻意隐瞒。

马嘉祺看着助理这慌乱闪躲、语无伦次的模样,心里的疑虑不仅没有消散,反倒更重了几分。贺峻霖的性子,向来报喜不报忧,凡事都喜欢自己扛着,可就算如此,若是单单只是肠胃不舒服,以他的脾气,绝不会硬撑到昏迷的地步,更不会刻意躲在更衣室里一个人扛着,连跟他们说一声都不肯。这里面肯定藏着别的事,一件让贺峻霖连开口求助都觉得无力的事。

他沉默了几秒,脚步微微往前迈了一步,距离助理又近了些,那股压迫感也更浓了,语气依旧沉冷,带着几分笃定的追问,字字句句都戳中要害:“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只是没说而已。他是什么性子,我们几个比谁都清楚,若是单单只是肠胃不舒服,以他的脾气,绝不会硬撑到这种地步,更不会躲着我们一个人扛。到底发生什么了?能让他变成这样,定是有别的事压着他。”

助理被马嘉祺这犀利又笃定的追问逼得下意识退了半步,后背几乎贴到了长椅的靠背,眼神愈发闪躲,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脸上满是犹豫与挣扎。

这事牵扯的不只是贺峻霖的私事,更连着那个让他放在心底的女孩,说到底,还关乎着他们七个彼此牵绊的人,本就不是能随意拿出来说的事。助理心里门儿清,贺峻霖素来把心事藏得深,这事若是他不想主动讲,旁人贸然说出口,定是违了他的心意,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打定主意守口如瓶,本不该凭着自己的想法随意透露半分。

可一边是贺峻霖不愿被触碰的心事,一边是更衣室里那副让人心揪的模样,几人满眼的心疼与慌乱,他们对贺峻霖的关心从来都是真切的,那份焦急更是半点做不得假。

一边是要守着贺峻霖的心意,一边是看着兄弟们为贺峻霖担忧不已,又想着贺峻霖如今昏迷不醒的状况,助理心里的挣扎便一点点被放大,像有两股力量在拉扯着他,让他站在原地左右为难。

说出来,怕违了贺峻霖的心思,让他醒来后心里添堵;不说出来,又看着眼前一众兄弟为贺峻霖焦急万分,连贺峻霖突然胃疼昏迷的缘由都摸不清,后续也无从顾及,更怕因为这份隐瞒,耽误了什么,心里的愧疚与迟疑缠在一起,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半晌,他终究还是松了口,重重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满是无奈与愧疚,缓缓抬起头,声音刻意放得极低,生怕被练舞室里的其他人听见,一字一句道:“其实……昨天下午,我去学校门口接他的时候,看到了那个孟晚橙。”

这名字从助理口中落定的瞬间,马嘉祺的眉头毫无预兆地狠狠皱起,眉心拧出一道深深的折痕,连额角的青筋都隐隐绷起,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刺骨的冷意,那寒意稍纵即逝,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沉郁。

孟晚橙这三个字,于他们七人而言,从来都不是一个普通的名字,而是心底那道不愿提及、不敢触碰的疤,是藏在时光里,谁都不愿轻易掀开的过往,是刻在彼此心上,共同的、不能触碰的名字。

“她去小贺学校了?”马嘉祺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度,字句间裹着化不开的沉凝,周身的气压也跟着骤然降低,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住一般,凝得让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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