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贺儿,撑住,我们都在(1/2)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死死集中在那扇紧闭的更衣门上,眼底都盛满了相同的焦灼、担忧与牵挂,方才还带着几分沉郁的练舞室,此刻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慌乱与急切,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一个世纪那般漫长,每一次呼吸都揪着心口的疼,所有人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开门,快点看到贺峻霖,希望他平安无事,千万不要出事。
而门内的地面上,贺峻霖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却依旧难掩眉宇间残存的痛苦,眉头紧紧蹙着,像是在睡梦里还在承受着那锥心的绞痛。
他的脸色苍白得毫无一丝血色,连嘴唇都泛着不正常的青白,嘴角微微抿着,呼吸微弱而急促,胸口起伏得格外浅淡,额头上的冷汗还在不停往外冒,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下冰冷的地砖,连鬓边的发丝都黏在皮肤上,透着刺骨的凉。他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躺在昏暗的角落里,身形清瘦脆弱,毫无生气的模样,看得人心里一阵揪疼。
另一边,团队的助理正待在隔壁休息室里忙碌,桌上摊着满满的行程单、明日彩排的流程表,手边还规整着几人练舞备用的温水、替换衣物,角落里放着沉甸甸的医药箱,正低头核对彩排时间节点,指尖划过文件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忽然听见练舞室方向传来一阵急促又焦灼的呼喊声,还夹杂着接连不断、力道极大的拍门声,那声音穿透墙壁传过来,满是慌乱与急切。
助理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暗道糟糕,怕是出了什么事,他不敢耽搁,猛地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时带倒了桌边的笔袋也浑然不觉,快步抓起角落的医药箱牢牢攥在手里,脚步匆匆地朝着练舞室狂奔而去。
一出门,耳边的呼喊声越来越清晰,一声声“贺儿”“贺峻霖”的嘶吼带着撕心裂肺的慌乱,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焦灼与担忧,隔着老远都能让人感受到窒息般的压迫感。助理心里的不安愈发浓重,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慌不择路间甚至带了几分踉跄,手心因为攥着医药箱而沁出冷汗,脑子里飞速闪过各种可能,最怕的就是有人练舞时受了重伤。
刚冲过去,眼前的景象就让他心头一沉,只见几人全都密密麻麻围在更衣室门口,气氛焦灼到了极点,急促的拍门声、几人慌乱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紧。丁程鑫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恐慌与急切,每一次拍门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刘耀文和马嘉祺一人一边死死攥着门框,脚下用力蹬着墙面,额头青筋凸起,正咬牙狠狠往外掰,实木门框都被两人掰得微微变形;张真源半蹲在门边,手里拿着一根金属衣架,眼神死死盯着门锁卡扣,指尖飞快地摸索撬动,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宋亚轩站在一旁,眼眶早已通红,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嘴里不停小声祈祷着,身子止不住地发颤;严浩翔则紧绷着下颌线,脸色阴沉得吓人,目光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门板上,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每一个人都透着极致的慌乱与紧绷。
助理刚张开嘴想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没等话音出口,就听见“咔哒”一声清脆又刺耳的响动,紧接着张真源长舒一口气,带着劫后余生的急切喊道:“开了!卡扣撬开了!”
这记个字像一道指令,话音落下的瞬间,丁程鑫几乎是猛地伸手用力拉开更衣室的门,厚重的实木门板被他带得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门内昏沉的光线裹挟着一股微凉的寒气扑面而来,里面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映入众人眼帘。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朝着地面望去,下一秒,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每个人的心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瞬间沉到了谷底,连呼吸都忘了该如何进行。
贺峻霖安安静静地躺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往日里灵动清瘦的身子此刻微微蜷缩着,双腿还下意识地弯着,像是在无意识地抵御着那深入骨髓的剧痛。他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毫无生气地垂落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可眉头依旧紧紧蹙着,眉心拧出一道深深的折痕
即便陷入了深度昏迷,那锥心刺骨的疼痛似乎还在折磨着他,连睡梦里都不得安稳。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连耳尖、脖颈都泛着不正常的青白,嘴唇干裂得起了皮,泛着淡淡的乌色,嘴角还隐约沾着一点浅淡的血痕,想来是方才忍着剧痛时,死死咬着嘴唇不小心咬破的。
额前的碎发被冷汗彻底浸透,一缕缕湿漉漉地黏在光洁的额头上,鬓边的发丝也紧紧贴在脸颊两侧,顺着下颌线滑落的冷汗,早已在身下的地砖上浸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衣服后背更是被冷汗泡得湿透,紧紧贴在背上,透着刺骨的冰凉湿气。
他的一只手还保持着昏迷前按压胃部的姿势,指尖死死攥着身前的衣料,原本平整的布料被攥得皱成一团,上面布满了湿漉漉的汗渍,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掌心朝下贴在冰凉的地砖上
指缝里还沾着些许灰尘和细小的碎屑,整个人毫无生气地躺在昏暗的角落里,那副脆弱渺小的模样,看得所有人鼻尖一酸,心口像是被钝器狠狠砸了一下,又闷又疼,连呼吸都带着揪心的痛感。
“贺儿……”丁程鑫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眼底的红血丝愈发密集,他快步冲了进去,脚步都带着几分不稳,蹲下身时动作轻柔到了极致,生怕稍一用力就碰疼了他。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贺峻霖额前黏着的碎发,指尖刚触碰到贺峻霖的皮肤,就被那刺骨的冰凉吓了一跳,掌心下的皮肤湿漉漉的,全是冷汗,那冰凉的温度瞬间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与后怕席卷了他,让他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没有贸然去抱贺峻霖,生怕挪动时牵扯到他的胃部加重疼痛,只是先缓缓伸出手指,轻轻搭在贺峻霖的颈动脉处,指尖小心翼翼地感受着那微弱却还算平稳的跳动,悬到嗓子眼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一丝。随即他立刻抬头,对着身后的几人急声吩咐道:“快!拿温水来!还有医药箱!都别围过来挤着,先留些空间让他透气!”
刘耀文也红了眼眶,方才看到贺峻霖躺在地上的那一刻,鼻尖一酸,滚烫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此刻听见丁程鑫的吩咐,立刻转头朝着练舞室的休息区狂奔而去,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温水!我去拿温水!马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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