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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他的挽留她的不敢回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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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见状,也不催促,就静静陪在他身边,等着他缓过神来。又一阵冷风掠过,吹得两人衣角轻扬,助理下意识提醒:“天儿冷,别站太久了,小心着凉。”他知道,此刻再多的安慰都显得苍白,不如让少年先离开这个触景生情的地方,或许能好受些。

贺峻霖终于有了反应,缓缓挪动了一下脚步,像是脚下灌了铅一般沉重,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缓慢。他依旧没说话,只是眼底的光暗了下去,方才追人时的坚定与执拗,全都被此刻的失落取代。他心里反复回放着方才的画面,孟晚橙那句刻意疏离的话,她转身时决绝的背影,还有关车门时那声轻响,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又闷又疼。

他多想再追上,多想再问一句,问她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留恋,问她是不是真的能放下所有,可理智告诉他,此刻再多的纠缠,只会让她更抗拒。助理跟在他身侧,见他脚步迟缓,也刻意放慢了步伐,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既不打扰,又能随时照应。

走到保姆车旁,助理率先拉开后座车门,侧身让贺峻霖先上车,轻声道:“快上车吧。”贺峻霖弯腰坐进车里,车厢里的暖气扑面而来,却暖不透他冰凉的心境。他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孟晚橙的身影,她躲闪的目光,她强装的冷漠,还有关上车门前那一瞬间,隐约瞥见的泛红眼角。

助理跟着坐进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后座失神的少年,对着司机师傅比了个开车的手势,轻声道:“开车吧。”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中传校门口,窗外的街景慢慢倒退,贺峻霖闭着眼,没再看窗外,只将自己蜷缩在座椅里,方才强撑的情绪彻底卸下,心底的酸涩与不甘翻涌而来,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沉重。

助理从后视镜里看他这般模样,终究还是没忍住,轻声说了句:“她心里,未必是真的想走。”有些话不必点透,彼此都懂,孟晚橙的决绝里,藏着太多的顾虑与挣扎,就像贺峻霖的执着里,藏着两年的惦念。

贺峻霖闻言,眼睫轻轻颤了颤,却没睁开眼,也没回应,只是指尖攥得更紧了些。他知道,助理说得没错,可她终究还是走了,带着所有的心事,再次选择了逃离。但他心里,却没就此放弃,方才那句没说完的话,那份没传递完的心意,还有那句“我们有能力护着你了”,他总有一天,要亲口说给她听,总有一天,要等到她愿意回头。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街头,车厢里静悄悄的,只剩空调出风口微弱的风声,贺峻霖靠在椅背上,良久才缓缓睁开眼,望向窗外,眼底的怅然里,渐渐又多了几分坚定。这一次,他不会再轻易放手,哪怕要等,哪怕要慢慢来,他都要等她卸下防备,等她在愿意相信,他们真的有能力,护着她,护着这份迟来的重逢。

保姆车缓缓驶入庭院,碾过平整的车道,稳稳停在大别墅玄关前,引擎声渐渐收歇,周遭只剩庭院里风声掠过枝叶的轻响。车门应声打开,贺峻霖垂着眼一言不发地抬腿下车,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低气压,连冬日的冷风都似要被这份沉郁裹挟。

助理紧随其后下车,看着他落寞的背影,轻声叮嘱着语气里满是妥帖的关切,贺峻霖却只是喉间含糊应了声,没抬头,脚步沉沉地朝着楼栋玄关走去,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铅,透着说不出的沉重。

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乱,恰好遮住眼底翻涌未散的怅然,唇角始终紧紧抿成一条冷硬的弧线,连脊背都绷得发直,却难掩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

方才校门口的画面,像电影镜头般在脑海里一遍遍循环回放,挥之不去,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根细刺,狠狠扎在心头,越想越涩,越想越闷,连呼吸都带着难以言说的滞涩感。

伸手推开别墅玄关的门,厚重的木门发出轻缓的声响,门内的空间安静得有些过分。没有往日里兄弟们凑在一起说笑打闹的热闹声响,没有训练归来后的调侃打趣,没有厨房传来的轻响,也没有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中央空调出风口送出的微弱气流声,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贺峻霖下意识松了口气,还好,这个时间他们六个都不在,想来要么是结伴去了练习室打磨舞台,要么是各自忙着行程,没人会撞见他此刻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他也不用强撑着打起精神,装作若无其事地应付寒暄,不用在兄弟们面前掩饰心底的翻涌。

他弯腰换鞋,指尖碰到柔软的拖鞋,却没半分暖意,连客厅的灯都没心思开,借着窗外天色透进来的朦胧微光,脚步放得极轻极缓,径直朝着楼梯方向走去,一步步踏上台阶,仿佛怕惊扰了这难得的、能让他卸下防备的安静。

转过楼梯拐角,推开自己房间那扇门,再轻轻合上,“咔嗒”一声轻响落下,像是在这一刻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纷扰与目光。他再也撑不住,脊背缓缓靠在冰凉的门板上,缓缓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心底的波澜,可心口那股密密麻麻的闷疼,却丝毫未减,反倒愈发清晰。

闭着眼的瞬间,孟晚橙那句疏离的问话、他追上去时的急切、车门关上时的轻响,又一次在脑海里浮现,酸涩与不甘交织着,堵得他几乎喘不过气,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缓了好一会儿,胸口的闷了好一会儿,胸口的闷胀才稍稍舒缓,贺峻霖缓缓直起身,指尖无意识蹭过冰凉的门板,才抬脚朝着书桌走去。步伐依旧沉重,每一步都带着未散的疲惫,走到桌前,他抬手轻轻拉开椅子,椅腿与地面摩擦出一声极轻的响动,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拿出带回来还没看完的专业书,又摆开笔记本,他又把笔放在手边,一切都摆得整整齐齐,和往日学习时的模样别无二致。此刻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用学习来麻痹自己,把心底那些翻涌不停的酸涩、不甘与怅然,全都狠狠压下去。

他想,只要忙起来,只要把所有心思都扑在书本上,沉浸在那些专业术语和知识点里,应该就没空去想孟晚橙,没空去回想校门口那场猝不及防的重逢,还有那场没来得及说透、满是遗憾的对话了吧。

只要专注学习,那些扰人的情绪或许就会被暂时搁置,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或许就能淡一点,心口的疼也能轻一点。贺峻霖深吸一口气,抬手将额前凌乱的碎发捋到脑后,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来,可眼底的涣散却藏不住,方才定下的决心,在想起孟晚橙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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