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皇帝:朕的九皇子带兵,天下无敌 > 第395章 囚车押隋王,奉天旧地归北境

第395章 囚车押隋王,奉天旧地归北境(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奉天旧村外,雨还没停透。

残碑立在乱坟坡边,碑身裂开一道斜缝。

黑羽箭钉在缝口。

箭尾轻颤。

箭上黑布被雨水泡开,墨迹顺着布纹往下洇,四个字仍看得清楚。

河东要人。

天璇兵卒看见那四个字,手都按上了刀。

陆修啧了一声。

“胃口不小。”

韩俊儒站在一旁,没说话,只看李潇。

李潇走到残碑前,伸手拔箭。

箭入石很深。

他拔了两次,箭身才出来。

黑布带着雨水垂下。

书吏抱着木匣上前。

李潇将黑布、箭羽放入匣中,又指向祠堂内搜出的半截王印残带。

“并封。”

书吏低声问:“卷名?”

李潇看了一眼奉天旧村。

祠堂门槛前,墨离尸身已经被白布盖住。

石阶上的血被雨冲淡,还压在青石缝里。

杨坚父子被铁索扣住,坐在破墙下。

杨坚低着头。

杨宽背脊挺直,双腕铁索压在膝上。

李潇收回目光。

“奉天擒王,河东索人。”

书吏笔尖一顿。

李潇声音冷了下来。

“杨坚父子已入北境军册。”

“谁要人,先看册。”

木匣合上。

啪的一声。

陆修咧嘴:“这话带劲。河东要人,先排队递状子。”

韩俊儒道:“押回王城?”

“押回。”

李潇下令。

“打造囚车。”

“铁索双扣。”

“杨坚、杨宽,由天璇、玉衡夹押。”

“瑶光前探三十里。”

“沿途村镇,不许惊扰。”

他停了一下。

“墨离和东鲁最后亲卫,准收尸。”

陆修脸上的笑收了。

他走到祠堂石阶前,看着墨离盖尸的白布。

白布下,一只手还朝着门槛方向。

陆修沉默片刻,抬脚踢开一名靠得太近的兵卒。

“退。”

那兵卒一怔。

陆修看他。

“没听见?”

“准收尸。”

“谁敢踩尸首,老子先让他躺下。”

四周兵卒立刻退开。

杨宽听见这句话,抬头看了陆修一眼。

陆修没看他。

他只是站在雨里,守着那道石阶。

半个时辰后,囚车搭起。

车板用旧门梁加固,车栏外包铁皮,四角钉铁环。

杨坚被押上车时,衣甲尽破。

他的掌心还带着血痕。

那是他在地窖里按住杨宽自刎剑锋留下的。

铁索穿过车栏,扣住他的双腕,又扣住脚踝。

杨宽上车时没有让人扶。

一名天璇兵卒伸手,他避开了。

他自己踩上泥板。

铁索哗啦一声响。

杨宽坐下,背脊仍直。

杨坚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李潇站在村口,展开军令。

“押俘归城。”

“沿途不扰民。”

“不纵骂。”

“不夺粮。”

“百姓避道即可。”

“有陈冤者,由军吏收录。”

“敢借押解滋乱者,按军法办。”

他说完,目光扫过押送队列。

“记住。”

“王爷要活口,也要民心。”

“谁坏军纪,谁就是替杨氏还魂。”

队列安静下来。

陆修小声嘀咕:“这帽子扣得狠。”

韩俊儒接了一句:“好用。”

囚车动了。

木轮碾过泥路。

奉天旧村残墙后,几个老民扶着门板探头。

他们看见了杨坚。

曾经高高在上的隋王,如今坐在囚车里,发冠断了,衣甲破了,脚下全是泥水。

一个老妇嘴唇动了动,却没骂出声。

她只是攥紧门框。

木框被她抓出几道白痕。

囚车出了旧村。

田埂上,很快有人围了上来。

先是三五个。

再是十几个。

最后,废屋后、沟渠边、荒坡下,全有人影站起。

他们听说北境抓住了杨坚。

可听说是一回事。

亲眼看见,是另一回事。

人群里,一个瘦老汉冲出来,手里举着破草帽。

“杨坚!”

他嗓子破了。

“鹿鸣关一打,俺家两个儿子都没了!”

盾手立刻合线。

老汉被挡在外面,草帽砸在盾上。

啪。

泥水溅开。

又有人捧着空粮袋冲来。

“国库熔铜铸炮,你们连民锅都拆!”

“我家锅呢?”

“我娘病着,连煮药的锅都没了!”

“东门破了,你怎么不早降?”

骂声一层压一层。

石子飞来。

泥块砸在囚车栏上。

一块泥砸中杨坚肩头。

杨坚闭目不动。

杨宽睁眼,看向人群。

他的眼神没有躲。

一个少年捡起石头,想再砸。

他母亲一把拉住他。

“别靠近兵!”

少年咬牙。

“爹死在鹿鸣关,他凭什么坐着!”

这句话刺进人群。

更多人往前挤。

盾线一紧。

几名天璇盾手抬刀。

陆修一声暴喝。

“刀放下!”

刀锋停在半空。

陆修冲到前排,一脚踹在盾手腿弯。

“盾挡人,不准伤民!”

“听不懂人话?”

盾手立刻收刀,用盾面顶住冲来的百姓。

一个老汉被人群推倒,木杖滚到泥里。

陆修伸手拽住他后领,把人提起来,又捡起木杖塞回他手里。

老汉怔住。

他看着陆修的甲,又看向囚车。

手抖得厉害。

“你坐王座时,听过俺们哭吗?”

杨坚仍不答。

雨水从他的脸侧流下。

百姓见北境不拔刀,胆子反而大了。

骂声更烈。

但人群没有再被砍倒。

盾线挡住怒火,也挡住乱局。

陆修心里骂了一句。

打仗都没这么累。

囚车继续往前。

就在骂声最高时,车内忽然传出一道声音。

“东鲁败,是杨氏败。”

声音不大,却让近处几个人停了口。

众人一愣。

说话的是杨宽。

他坐在囚车里,双腕铁索垂在膝前。

雨水顺着他的额角落下。

“战死者,有我杨氏之责。”

骂声停了半息。

有人啐了一口。

“你还敢认?”

杨宽抬头。

“敢认。”

“便不躲。”

铁索晃了一声。

他没有求饶。

也没有怒骂。

他只是坐在那里,像还在宫门前披甲巡门。

杨坚终于睁开眼。

他看向杨宽。

那点旧日王气被雨压着,没能再抬起来。

人群里有人低声说:“倒还有几分骨头。”

另一个人立刻骂:“有骨头能顶饭吃?我家老三的命还来!”

“命还不了,账得算。”

一道声音从路边传来。

众人回头。

驿道旁,竖着一块新木牌。

木牌上墨迹很新。

两名玉衡兵卒守在旁边。

一名军吏当众宣读。

“奉天王军令。”

“东鲁旧民,皆为治下百姓。”

“有冤可呈。”

“有伤可医。”

“有粮册可核。”

“不得因观俘滋乱。”

“不得借押解扰民。”

“凡东鲁征粮、征夫、征铜、强拆、滥杀,持凭证者,入册。”

人群静了一下。

有人小声念:“有冤可呈?”

“真的能呈?”

“北境会管?”

一名老妇颤颤巍巍挤到路边。

她怀里捧着一块残缺军名牌。

牌子已经磨得发黑。

“军爷。”

她看着书吏,眼里全是血丝。

“我儿被东鲁征去鹿鸣关。”

“尸骨还能找吗?”

押队没有停。

但队伍侧翼分出一名书吏。

他没有推开老妇。

他蹲下,接过名牌。

“姓名。”

老妇哆嗦着说:“许三禾。”

“乡里。”

“奉天旧地,青柳沟。”

“征发年月。”

“去年冬,雪刚下。”

书吏一笔一笔写下,又取出一张临时凭条,盖上北境军印。

“拿着。”

“鹿鸣关阵亡、俘虏、收尸,三册会对。”

“若名在册,通知乡里。”

老妇捧着凭条,像捧着一碗热饭。

她忽然跪下。

书吏避开半步。

“跪旗,不跪我。”

这话传出去。

人群动了。

有人掏出欠粮木刻。

有人拿出征夫竹签。

有人捧着破铜锅片。

还有人抱着被火器营拆下的门环。

“我家铜盆被拿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