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朱厂长给媳妇洗衣服呢,东北好男人(2/2)
“好的。”盛之意起身,没有多问一句。
朱霆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接过她手里那个装针线的小布包,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然后,他对李组长道:“李组长,辛苦。有什么进展,随时通知我。我家,随时欢迎按程序调查。”
说完,他侧身,示意盛之意:“走吧,回家。孩子还等着。”
盛之意“嗯”了一声,跟着他走出询问室,穿过走廊。两旁办公室里有人探头张望,眼神各异。
走出保卫组办公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朱霆推着自行车,和盛之意并肩走在回家属院的土路上。两人都没说话,但一种无声的默契在沉默中流淌。
路上遇到的职工或家属,看到他们,都投来复杂的目光。有同情,有好奇,有审视,也有……幸灾乐祸。
快到家门口时,远远看到王婶正端着个热气腾腾的铝制饭盒,站在院门外张望。看到他们回来,王婶眼睛一亮,连忙迎上来:
“哎呀!可回来了!没事吧?吓死个人!”她把饭盒往朱霆手里一塞,“给,面条!按你说的,让李师傅多卧了个鸡蛋!还烫着呢!”
朱霆接过饭盒,对王婶点了点头:“谢了,王婶。”
“客气啥!人没事就好!”王婶说着,又压低声音,“你们走后,刘艳红她妈还在那边闹呢,被李组长让人劝回去了。不过……我听说啊,刘艳红那事儿,好像真不小,不止是闹事和那身军装,好像还牵扯点别的……具体的打听不着,保卫组嘴严。”
朱霆和盛之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知道了,麻烦王婶了。”朱霆道。
“不麻烦不麻烦!你们快进去吧!孩子吓得不轻!”王婶摆摆手,转身回了自己家。
朱霆推开院门。三个孩子立刻从堂屋里冲了出来,像小炮弹一样扑向盛之意,紧紧抱住她的腿。
“妈妈!”
“妈妈你回来了!”
“妈妈……”
孩子们带着哭腔的声音,让盛之意坚硬的心防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她蹲下身,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头:“嗯,回来了。没事。”
朱霆把饭盒放在堂屋桌上,对孩子们说:“都过来,先吃饭。”
他打开饭盒,里面是满满一盒手擀面,上面铺着一个金黄的煎蛋,还有几片青菜,香气扑鼻。他拿了三个小碗,把面条分出来,又仔细地把煎蛋分成三份,夹到孩子们的碗里。
“吃吧。”
孩子们看了看面条,又看了看盛之意。
“吃吧,趁热。”盛之意也说。
孩子们这才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起来。热乎乎的面条下肚,似乎驱散了一些恐惧。
盛之意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在朱霆递过来的碗里,吃了几口。
吃完饭,朱霆主动收拾碗筷去洗。盛之意则打水给孩子们擦脸,哄他们去西屋午睡。可能是受了惊吓,也可能是安心了,三个孩子很快依偎着睡着了。
堂屋里,又只剩下朱霆和盛之意。
朱霆洗好碗,擦了擦手,走到盛之意面前,沉默地看着她。盛之意也抬眼看他。
“今天,谢谢你。”盛之意先开口,语气平静。
朱霆摇了摇头,眉头紧锁:“是我连累了你。刘家是冲我来的。”他显然也认为刘母的反咬,是针对他厂长身份的报复。
“未必。”盛之意淡淡道,“也可能,是冲着我来的。”
朱霆眼神一凝:“什么意思?”
盛之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堂屋门口,看了看外面,确认无人靠近,才压低声音道:“昨天半夜,院墙外那个人,受伤流血跑了。今天,就出了举报和反咬的事。太巧了。”
朱霆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脸色更加难看:“你是说……有人想一石二鸟?既搞刘家,也搞我们?或者,借刘家的手搞我们?”
“有可能。”盛之意点头,“而且,举报信和今天的指认,都指向‘藏匿违禁物品’。这东西,最容易栽赃,也最难说清。如果真有人想对付我们,今天没成功,恐怕还会有后手。”
朱霆握紧了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咯嘣声,眼中戾气翻涌:“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盛之意提醒道,“敌暗我明。我们需要查清楚,刘艳红到底牵扯了什么,那个窥伺者是谁,还有……你祖父留下的东西,到底会不会引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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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祖父留下的东西,朱霆眼神闪了闪,他看了一眼西屋方向,低声道:“晚上,等孩子睡了,我们……看看。”
这是要正式打开那个秘密了。
盛之意心中一凛,点了点头:“好。”
下午,朱霆没有再去厂里,而是留在了家里。他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看似晒太阳,实则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像一尊守护领地的雄狮。盛之意则在屋里继续收拾,将早上被翻乱的东西归位,同时更加仔细地检查了东屋和堂屋的每一个角落,确认没有被人趁机放入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一下午平静度过。傍晚,朱霆去厂里食堂打了饭菜回来。一家人沉默地吃完晚饭。
夜幕降临,孩子们洗漱睡下后,堂屋的油灯再次被点亮。
朱霆从工具箱里找出一把细长的铁钎和一把锤子。他看了一眼盛之意,深吸一口气,走向西屋。
盛之意跟在他身后,反手关上了堂屋的门。
西屋里,孩子们睡得正熟。朱霆走到那个墙根位置,蹲下身,用铁钎小心地撬开那块松动的青砖。
油布包裹、泛黄的纸张、那个怀表状的物品,再次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朱霆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拿起那几张纸,就着灯光,看向最上面那张边缘的字迹。
当看到“给霆儿。若遇腕有赤目印记、持钥石而来的盛家女,此物予之……”那行字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抬头,震惊地看向盛之意!
盛之意迎着他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然后,她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手腕——那里,此刻依旧光洁,但她集中意念,努力回想着前世印记浮现时的感觉,同时,另一只手在口袋里紧紧握住了那块黑色石头。
石头骤然发热!
与此同时,在她左手手腕内侧,皮肤之下,一点极其微弱的、淡红色的光芒,隐隐约约地浮现出来,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外圆内点的轮廓!
虽然很淡,几乎难以察觉,但在昏黄的油灯下,在专注的视线里,确实存在!
朱霆死死地盯着那个若隐若现的印记,又看向盛之意另一只紧握成拳、仿佛握着什么东西的手,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祖父的话……是真的!
盛之意……就是那个“盛家女”!她手腕真的有印记!她持着“钥石”!
那……
他的目光,缓缓落回手中的油布包裹和那张写着“事关汝母族血仇及‘星轨’之秘”的纸条上。
巨大的震撼和一连串的疑问,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而就在这时——
“笃笃笃!”
院门,突然被不疾不徐地敲响了!
在寂静的深夜里,这敲门声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意味。
朱霆和盛之意同时脸色一变!
谁?这么晚了?
两人迅速对视一眼。朱霆立刻将油布包裹和纸张、怀表状物品塞回坑里,飞快地将青砖盖好、压实、抹平浮土。盛之意也放下衣袖,遮住手腕。
朱霆抄起靠在墙边的铁锹柄,对盛之意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留在西屋看好孩子,自己则提着铁锹柄,大步走向堂屋,沉声问道:
“谁?”
门外,传来一个苍老、嘶哑,却异常平稳的陌生声音:
“朱厂长,开开门。我是你祖父的故人。关于你祖父留下的东西,还有你媳妇儿的事,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祖父的……故人?!
朱霆和西屋内的盛之意,心中同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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