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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朱厂长给媳妇洗衣服呢,东北好男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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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之意被带走的消息,像一滴冷水溅进滚油锅,瞬间在红星机械厂家属院炸开了。

王婶站在自家院门口,拍着大腿,又是着急又是后怕地跟几个闻讯赶来的妇女说着:“……哎哟我的老天爷呀!你们是没看见!那俩保卫组的人,脸拉得老长!刘艳红她妈那个疯婆子,堵在门口就嚎啊,非说新媳妇藏了反动东西!这哪跟哪啊!人家昨天才进门!”

“真的假的?新媳妇看着挺文静一人,能干出这事?”有人不信。

“文静?你是没见昨天她怼刘艳红那样儿!厉害着呢!”另一个妇女插嘴,“不过要说藏那东西……不能吧?图啥呀?”

“谁知道呢!这年头,啥事儿说不准!”王婶压低声音,“我瞅着,八成是刘家急眼了,乱咬人!他们家艳红这回栽得狠,听说不光闹事,还真搜出点不该有的纸片子!这是想拉个垫背的啊!”

“啧啧,那新媳妇可倒霉了,刚来就摊上这事儿……”

“谁说不是呢!哎,朱厂长知道了吗?”

“还不知道吧?刚走没多久,说是去厂里开会了……”

众人正议论着,只见巷子口,朱霆骑着那辆二八杠自行车,一阵风似的冲了回来!他显然已经得到了消息,脸色铁青,眉宇间煞气凛然,车还没停稳就跳了下来,一把推开自家院门。

院子里,大宝紧紧搂着还在抽噎的二宝和小宝,三个孩子像受惊的幼兽般蜷缩在堂屋门槛边。看到朱霆回来,大宝眼睛一亮,随即又红了,哽着嗓子喊:“爸!”

朱霆几步跨过去,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挨个摸了摸三个孩子的头,声音尽量放平缓,却掩不住紧绷:“别怕,没事。跟爸说,怎么回事?”

大宝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妈妈去买东西,回来没多久,保卫组的人就来了,说要调查,要搜查,刘艳红的妈妈在外面喊,妈妈跟他们说了几句话,就被带走了……临走前让他们锁好门等爸爸。

朱霆听着,眼神越来越冷,最后凝成了两坨寒冰。他站起身,看向屋里——堂屋被翻动过,浆糊盆和旧报纸散在桌上,东屋的门开着,里面隐约也有些凌乱。但西屋的门,依旧紧闭着,门上的锁完好无损。

他心头猛地一松,随即又被更重的怒火和忧虑覆盖。西屋的秘密暂时没被发现,但盛之意被带走了!罪名是“私藏违禁物品”!这分明是诬陷!是刘家,还是别的什么人?

“爸,妈妈……妈妈会不会……”二宝怯生生地问,眼泪又掉下来。

“不会。”朱霆斩钉截铁,弯腰抱起小宝,又拍了拍大宝和二宝的肩膀,“你们妈妈没事。爸这就去把她带回来。你们在家,把门闩好,谁来也别开,除了爸和王奶奶,记住了?”

三个孩子用力点头。

朱霆将孩子们安顿好,关上院门,转身,目光如电,扫向不远处还在探头探脑的几个邻居。那几个妇女被他眼神一扫,顿时噤声,讪讪地缩了回去。

他没有立刻去保卫组,而是先推着自行车,大步流星地走向前院王婶家。

王婶正跟人说得唾沫横飞,看见朱霆过来,吓了一跳,赶紧迎出来:“朱厂长,你回来了?这事儿……”

“王婶,”朱霆打断她,声音低沉,“麻烦你个事。我去处理意意的事,孩子们在家,麻烦你隔墙听着点动静,照应一下。另外,”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和几张粮票,“帮我跑趟腿,去厂里食堂,找李师傅,就说我媳妇中午没吃饭,让他下碗面条,多卧个鸡蛋,用饭盒装了,待会儿我可能顾不上。”

王婶愣了一下,赶紧接过钱票,连声道:“哎哎,好!你放心!孩子我看着!面条我这就去!”她心里也犯嘀咕,这都啥时候了,朱厂长还惦记着媳妇吃没吃饭?不过转念一想,这说不定是做给外人看的,表明他信自己媳妇,心里有底!

朱霆交代完,不再耽搁,骑上自行车,直奔厂区办公楼旁的保卫组。

保卫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

盛之意被单独安排在一间狭小的、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的询问室里。门关着,但能听到外面隐约的说话声和脚步声。带她来的那两个男人不见踪影,似乎去汇报或者准备什么了。

她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腰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一片沉静的冰寒。她在快速复盘刚才的每一个细节,分析可能出现的漏洞,以及……朱霆得知消息后的可能反应。

她相信朱霆不会坐视不管。但关键在于,他能发挥多大作用,以及,这件事背后到底是谁在主使。

门被推开,之前那个年长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和钢笔。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记录员。

“盛之意同志,”年长的男人在对面坐下,翻开笔记本,“现在正式对你进行询问。希望你如实回答。”

“可以。”盛之意点头。

“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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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之意。”

“年龄?”

“十八。”

“家庭出身?”

“工人家庭。”她报的是盛建国的成分。

“昨天下午到今天上午,你都做了什么?详细说一遍,不要遗漏。”

盛之意开始叙述,从早上起床做饭,糊窗户,拆洗被褥,到中午做饭,下午去供销社……时间、地点、人物、做了什么,条理清晰,细节完整,没有任何含糊或矛盾之处。她特意强调了糊窗户用的是厂里工会昨天发的旧报纸,浆糊是自己用面粉打的,整个过程孩子们都在旁边。

年长的男人一边记录,一边不时抬头看她一眼。她的叙述太流畅,太自然了,不像编造的。

“你去供销社,除了买针线,还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买了针线、顶针、还有一包火柴。见了售货员张大姐,闲聊了几句,主要是关于刘艳红的事,她告诉我刘艳红可能还有其他问题。”盛之意坦然道,“这些,张大姐和当时在供销社的其他同志都可以作证。”

“刘艳红母亲指认你藏匿违禁物品,并利用糊窗户传递信息。你怎么解释?”

“无稽之谈。”盛之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第一,我昨天才到,所有物品一目了然,昨天李组长和朱霆同志都见过。第二,所谓利用糊窗户传递,更是荒谬。我用的是工会发的、经过审查的旧报纸,浆糊是当着孩子的面现调的,如何藏匿?传递给谁?刘艳红的母亲是因为女儿罪行暴露,狗急跳墙,恶意诬告,意图打击报复,干扰调查方向。我要求与她当面对质,并追究其诬告责任。”

她的话逻辑严密,反击有力。年长的男人皱了皱眉,和记录员交换了一个眼神。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刘母尖利的哭嚎和一个男人沉稳而不失威严的说话声。

询问室的门被敲响,另一个保卫组的人探头进来,对年长的男人低声道:“李组长来了,还有……朱厂长也来了,在外面。刘艳红的母亲情绪很激动,非要进来对质。”

年长的男人脸色微变,站起身:“我去看看。”

他离开后,询问室里只剩下盛之意和那个年轻的记录员。记录员有些紧张,不敢看盛之意。

盛之意却微微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李组长!您可得给我们老百姓做主啊!就是这个女人!她恨我家艳红!她肯定藏了东西想害我们!你们一定要搜啊!仔仔细细地搜!”刘母的哭喊声穿透门板。

“刘家嫂子,你先冷静。”这是李组长的声音,带着安抚和一丝不耐,“事情我们正在调查,一切要讲证据。”

“证据?搜她家就是证据!她刚来,能藏哪儿?肯定在墙缝里、炕洞里!你们不搜,就是包庇!就是看她男人是厂长!”刘母开始胡搅蛮缠。

“砰!”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重重顿在地上。

紧接着,朱霆低沉冷硬、压着火气的声音响起,不高,却让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下来:

“搜我家?可以。”

“李组长,手续齐全,当事人到场,见证人在列,你们现在就可以去搜。翻箱倒柜,拆墙刨炕,随你们便。”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凌厉如刀:

“但是,如果搜不出来——”

他的声音一字一顿,砸在每个人心上:

“刘家,必须给我妻子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诬告军属、干扰公务,该拘留拘留,该罚款罚款,一样不能少!”

“还有,”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我妻子早上洗的衣服还晾在院里,劳烦各位搜查的时候,手脚干净点,别给我碰脏了。我媳妇爱干净。”

走廊里一片死寂。

连刘母的哭嚎都噎在了喉咙里。

盛之意坐在询问室里,听着门外朱霆的话,原本冰封的心湖,似乎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漾开一丝极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这男人……倒是会说话。看似粗犷,实则句句占理,先把搜查的“正当性”条件摆出来(手续、见证),然后直接将军——搜不出来怎么办?最后那句“衣服别碰脏了”,更是神来之笔,既点了刘母“脏水”之说,又以一种极其生活化、甚至带点宠溺的方式,表明了他对妻子的维护和信任。

果然,外面李组长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头痛和无奈:“朱厂长,你别激动。事情我们会按程序办。搜查……需要慎重。目前举报内容缺乏具体指向和物证,仅凭单方面指认,不符合搜查条件。我们会先对举报内容进行核实,并对刘艳红母亲的情绪化指认进行批评教育。”

这是不打算立刻搜查了!至少,在拿到更确凿的“证据”或者走完更复杂的程序前,不会贸然去搜朱霆家!

朱霆的话,起了作用。他的身份、他的态度,让保卫组不得不掂量。

刘母还想说什么,被李组长严厉地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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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询问室的门再次打开。李组长和那个年长的男人走了进来,朱霆跟在他们身后。朱霆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盛之意身上,上下快速扫视一遍,确认她无恙,眼神稍缓,对她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盛之意也微微颔首。

“盛之意同志,”李组长开口,语气比之前公事公办了许多,“根据目前情况,对你的询问暂告一段落。你可以先回家。但在事情查清之前,不要离开家属院范围,随时配合调查。”

这是暂时释放,但并未完全解除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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