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朱厂长又给媳妇儿洗衣服呢?真疼人(1/2)
“祖父的故人?”
朱霆握着铁锹柄的手又紧了紧,浑身肌肉绷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他并未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板,声音低沉而充满警惕:“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门外那苍老嘶哑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叹了口气,随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感:“娃娃,不是我想打扰。是有人已经盯上你们了,盯上那东西了。我白天在林子里,看到了不该看的人影。再晚,怕就来不及了。”
林子里?不该看的人影?
朱霆心头一凛,瞬间联想到了昨晚院墙外受伤逃走的窥伺者!难道这老人真的知道什么?甚至……看到了那些人?
他回头,和从西屋轻轻走出来的盛之意交换了一个眼神。盛之意微微点头,眼神冷静——可以开门,但必须警惕。
朱霆深吸一口气,左手依旧握着铁锹柄,右手缓缓拉开了门闩。
“吱呀——”
院门打开一条缝。昏黄的月光下,站着一个身形佝偻、穿着臃肿旧棉袄、头上戴着顶破狗皮帽子的老头。老头脸上皱纹深如沟壑,须发皆白,但一双眼睛在月光下却异常明亮,带着常年与山林打交道的人才有的锐利和沧桑。他手里拄着一根磨得油亮的木棍,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旧帆布包。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裸露出来的、扶着木棍的那只干瘦的手腕上——赫然有一个暗红色的、与盛之意手腕隐约浮现的印记、与黑色石头上刻画的太阳图案,几乎一模一样的印记!只是颜色更深沉,像是烙印进了皮肉骨髓里。
朱霆的瞳孔骤然收缩!印记!又一个有印记的人!
盛之意在朱霆身后,也看到了那个印记,心中同样震动,但更多的是验证了某种猜想——这印记果然不止她(或者说原身母亲)和朱霆祖上有!这是一个族群的标志!
那老头——暂且称之为“印记老人”——目光飞快地扫过朱霆和他身后的盛之意,尤其是在盛之意脸上和手腕(虽然被衣袖遮住)位置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确认,又像是……感慨。
“不请我进去坐坐?这大冷天的,让老人家在门口喝风,可不是待客之道。”老人声音依旧嘶哑,但语气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朱霆侧身让开:“请进。”
老人拄着棍,步履看似蹒跚,实则稳健地走进院子。他一进来,目光就立刻扫向四周,尤其是西屋窗户和墙根位置,眼神锐利如鹰。
朱霆关好院门,插上门闩。三人走进堂屋,朱霆点亮了油灯。
昏黄的光线下,老人摘下狗皮帽子,露出一头稀疏的白发。他毫不客气地在桌边坐下,将木棍靠在桌脚,帆布包放在脚边。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在朱霆和盛之意脸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盛之意身上,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丫头,手腕抬起来,给老头子看看。”
盛之意心中警铃微作,但面上不动声色。她看了一眼朱霆,朱霆微微点头。
她缓缓卷起左手的衣袖,露出光洁的手腕。然后,她集中意念,再次尝试激发那种感觉,同时右手在口袋里握紧了黑色石头。
石头再次发热。手腕内侧,那点淡红色的、模糊的太阳印记轮廓,又一次若隐若现地浮现出来,比刚才在西屋时稍微清晰了一丝。
印记老人紧紧盯着那个印记,浑浊的眼睛里仿佛有光芒闪过。他长长地、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般,吐出一口气:“没错……是‘山神目’,赤阳纹。虽然还很淡,但错不了。”
他看向盛之意,眼神变得复杂难明:“你娘……是叫白英吧?手腕上也有这个,颜色比你的深得多。”
白英?盛之意心中剧震!这是原身生母的名字!这个老人认识她母亲?!
朱霆也是大吃一惊,看向盛之意。盛之意对他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完全清楚(原身对生母记忆极少)。
“您认识我母亲?”盛之意试探着问,声音平静。
“何止认识。”印记老人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印记,“按辈分,她得叫我一声族叔。我们这一支,人丁稀落,散在关外老林子和边境线上,各有各的活法,但血脉里的‘山神目’,骗不了人。”
他顿了顿,看向朱霆:“你祖父朱青山,当年是我们这支的‘引路人’和‘守石人’。他虽然不是血脉裔孙,没有这印记,但他娶了你祖母——你祖母白蓉,是我堂姐,也有这印记。后来……出了些事,你祖母早逝,这支人散的散,走的走,就剩我这种老不死还守着老林子。你祖父带着年幼的你父亲和你,离开了靠山屯,到了这边。”
靠山屯!又是靠山屯!盛之意和朱霆心中同时一凛。这正是前世神祠所在的那个荒废村落!原来朱霆的祖父母,竟也来自那里,而且还是什么“引路人”、“守石人”?
“您说的‘那东西’,是指……”朱霆沉声问道,目光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西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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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记老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了然地点点头:“看来青山大哥到底还是留给你了。没错,就是‘钥石’和‘星轨引’。”他看向盛之意,“丫头,你身上带的,是‘阳钥’吧?热乎着呢,我一进这院子就感觉到了。”
盛之意没有否认,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块黑色石头,放在桌上。
石头在油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太阳印记清晰。它一暴露在空气中,似乎和印记老人手腕上的印记产生了某种微弱的呼应,散发出的温热感似乎都活跃了几分。
印记老人看着那块石头,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怀念,他伸出手,似乎想触摸,但又缩了回来,只是喃喃道:“阳钥……阴匙……合二为一,才能打开‘星轨之眼’,看到祖辈留下的真正‘路’……”
阳钥?阴匙?星轨之眼?
这些陌生的词汇,让盛之意和朱霆的心都提了起来。
“老人家,您能不能说清楚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星轨?什么血仇?还有,今天有人举报我媳妇藏违禁物品,昨晚还有人窥探我们家,是不是跟这些有关?”朱霆急声问道,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迫切地想知道真相。
印记老人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茶碗(里面是凉白开),喝了一口,缓缓说道:“说来话长。咱们这一支的先祖,据说是古代北方大萨满的后裔,擅长观测星象、堪舆地脉,掌握着一种利用特殊地磁和星辰方位进行定位、甚至……据说能引动微弱自然能量的古老法门,称为‘星轨术’。先祖将核心秘密和启动方法,分别刻录在两块特殊的‘星陨石’上,就是‘阳钥’和‘阴匙’,并规定由族中拥有‘山神目’印记的嫡系血脉掌管,非嫡系血脉或未经‘引路人’认可,无法真正使用。”
他指了指盛之意手中的黑色石头:“这就是阳钥。阴匙……”他看了一眼西屋,“青山大哥留给你的包裹里,那个像怀表的东西,就是阴匙的‘壳’,里面应该嵌着阴匙石。只有阳钥和阴匙合在一处,在某些特定的‘星轨之眼’位置(往往是天然形成的地磁异常点或古祭祀遗址),配合血脉印记,才能激活,看到先祖留下的完整‘星轨图’。那张图,据说不仅记载了失传的星象堪舆秘法,还标注了一些……蕴藏特殊能量或矿脉的地点,甚至可能涉及到更古老的秘密。”
特殊能量?矿脉?盛之意立刻联想到了前世的GD702项目!难道“燧石”项目研究的“古方位仪”和“能量场”,源头就是这“星轨术”?颜秉坤他们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就是完整的星轨图?
“那血仇呢?”盛之意追问。
印记老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迸发出刻骨的恨意:“血仇……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当时局势乱,有一伙身份神秘、背景很深的人,不知从哪里知道了‘星轨术’和‘星陨石’的传说,想要强夺!他们找到了当时族里保管阳钥的嫡系——就是你外祖父一家!”
盛之意呼吸一窒。
“你外祖父不肯交出祖传之物,更不肯透露星轨之眼的位置。那伙人……下了黑手!”印记老人声音哽咽,拳头紧握,“一夜之间……你外祖父、外祖母,还有你两个舅舅……全都没了!房子也被烧了!只有你娘白英,当时因为去邻村换粮,躲过一劫!她回来后……只找到了被藏在灶膛灰里、烧掉一角的半张残破星轨羊皮副本,还有……你外祖父临死前用血在墙上写的几个字——‘护好钥,仇在颜’!”
仇在颜!
颜?!
盛之意和朱霆同时心头巨震!颜秉坤?!还是他背后的颜家?!
“你娘带着那半张残图和阳钥,逃离了靠山屯。后来隐姓埋名,嫁给了你爹盛建国。她以为躲到城里,改名换姓,就能平安。可她还是太天真了……”印记老人痛苦地闭了闭眼,“她生下你没几年,就郁郁而终。我后来悄悄打听过,她死前那段时间,好像总有人暗中打听她的来历……我怀疑,那伙人,一直没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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