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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又进局子了,刘艳红你可真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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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盛之意准时替换了守在前屋门边的朱霆。

她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背靠着冰凉的土坯墙壁,席地而坐。这个姿势看似放松,实则能让她更敏锐地感知地面的细微震动和空气中的任何异样。匕首就放在手边触手可及的地面上,口袋里黑色石头的温热脉动,成了黑暗中唯一的、稳定的陪伴。

外面万籁俱寂,只有风掠过屋顶和远处山林发出的呜咽。朱霆进屋前,两人没有交谈,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警惕,凝重,以及一丝心照不宣的默契。

盛之意闭上眼,但没有真正入睡。她的思绪像一张无形的网,细细梳理着穿越以来短短两天内发生的一切:替嫁、刘艳红、朱霆的警惕、西屋的秘密、窥伺者、匿名举报、祖父的留言……

每一个点,都可能延伸出一条或明或暗的线,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笼罩在她和朱霆头顶的网。而她自己,既是网中的猎物,也可能……是织网者之一。

“萨满之眼”是关键。它跟着自己回溯时间,它对西屋的秘密产生共鸣,它甚至可能在预警。这东西,远不止是“钥匙”那么简单。

还有朱霆祖父留下的字条。“腕有赤目印记、持钥石而来的盛家女”——这分明是精确的预言。除非……那不是预言,而是某种安排或传承的指引?朱霆的祖父,到底是什么人?普通的猎人?还是……身负秘密的守密人?

“星轨之秘”和“血仇”,又指的是什么?与她前世的经历、与GD702项目有关吗?

无数的疑问在黑暗中盘旋,没有答案。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东方的天际渐渐透出鱼肚白。院子里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远处机械厂的起床号也隐隐传来。

一夜平安,窥伺者没有再来。

盛之意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起身,开始准备早饭。熬粥,热窝头,切咸菜。动作麻利,心思却依旧在高速运转。

天光大亮时,朱霆和三个孩子陆续起来了。看到盛之意已经做好了早饭,朱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没说什么。三个孩子也乖乖洗漱,坐下吃饭。

饭桌上依旧沉默,但气氛比昨天早上又缓和了一些。至少,三个孩子偷偷看盛之意的眼神里,恐惧减少了些,多了点好奇和……依赖?小孩子最敏感,能感觉到谁是真对他们好(哪怕方式有点凶),谁是虚情假意。

“我今天要去厂里开个会,中午不一定回来。”朱霆吃完饭,对盛之意说道,“刘艳红那边……保卫组可能还会来找你问话,照实说就行。另外,”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西屋……我晚上回来再看。在我回来之前,别让任何人进去,包括孩子。”

他这是在明确保护那个秘密,也间接承认了盛之意的“知情权”和“共担责任”。

盛之意点点头:“知道了。”

朱霆又看了一眼三个孩子:“在家听话。”然后拿起工具包,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家里又只剩下盛之意和孩子们。

盛之意今天的计划很明确:上午糊窗户、收拾屋子,履行“新媳妇”的职责,同时进一步观察环境和孩子;下午,等孩子们午睡或者自己玩的时候,她要尝试更深入地研究一下口袋里的黑色石头,以及……思考如何从王婶那样的邻居嘴里,套取关于朱霆祖父、关于这片厂区早年历史的信息。

糊窗户是个细致活。她找来旧报纸、面粉打的浆糊,搬了凳子,开始修补西屋和堂屋窗户的缝隙。三个孩子一开始只是远远看着,后来见盛之意做得专注,大宝先凑了过来,帮忙递报纸。二宝和小宝见状,也怯生生地跟过来,站在旁边。

盛之意没赶他们,偶尔指挥他们递个东西,或者指出哪里漏风。孩子们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小声问一些问题。

“妈妈,为什么要糊窗户呀?”小宝仰着脸问。

“不透风,暖和。”盛之意言简意赅。

“爸爸以前也糊过,但是糊不好,老是掉。”二宝小声说。

“嗯。”盛之意手下不停,“多糊几层,浆糊抹匀,压紧实,就不容易掉。”

她动作熟练,糊好的窗户边角整齐,严丝合缝。孩子们看着她的眼神,渐渐多了点佩服。

糊完窗户,她又开始拆洗孩子们的被褥。冬天的被褥厚实,拆洗起来费力,但她干得有模有样。大宝看她费力拧被单,犹豫了一下,上前帮她一起拧。小小的手用尽全力,脸都憋红了。

盛之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手上的力道配合着他。二宝和小宝也帮着递肥皂、拿盆。

一上午在琐碎的家务中过去。中午,盛之意做了简单的面条,孩子们吃得呼噜呼噜响。

饭后,她让三个孩子在堂屋玩(她把一些旧玩具和画笔画纸给了他们),自己回到东屋,关上门。

她拿出那块黑色石头,放在炕桌上,就着窗户透进来的明亮天光,仔细端详。

石头依旧是那副不起眼的模样,但表面的太阳印记在阳光下似乎更清晰了些,线条边缘泛着一种内敛的光泽。握在手心,温热感稳定而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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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尝试像前世调动空间异能那样,将意念集中在石头,试图感应或者“沟通”。起初没什么反应,但当她全神贯注,想象着将自己的“注意力”如同水流般注入印记中心时——

石头忽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地震颤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极其微弱、但清晰无误的暖流,从石头中流出,顺着她的掌心劳宫穴,丝丝缕缕地渗入了她的手臂经脉!

盛之意心中剧震!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和专注,继续维持着意念的连接。

那股暖流很细,很缓,像春日解冻的溪水,流淌过她因为昨天搏斗和守夜而有些酸疼的手臂肌肉,所过之处,带来一种舒适熨帖的温热感,疲劳似乎都减轻了些许。暖流没有深入太多,大约到了手肘部位就渐渐消散了。

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似乎隐隐约约“看到”了一副极其模糊、破碎的画面——扭曲的线条,闪烁的光点,还有……一个旋转的、类似星图或者复杂齿轮的虚影?一闪而逝,快得抓不住。

暖流消失,脑海中的幻象也随即不见。石头恢复了平静,只是表面的温热似乎……稍微降低了一点点?

盛之意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眸中精光闪烁。

这石头……不仅能共鸣,还能反哺能量?甚至可能传递信息碎片?它和自己的身体(或者说灵魂?)产生了某种联系!

“星石”?“钥匙”?还是……某种传承媒介?

这个发现让她心跳加速。如果石头能持续提供这种温和的能量滋养,或许能加快她这具身体的恢复和强化速度!而那些一闪而过的模糊画面,是否就是“星轨之秘”的碎片?

她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探索。但现在不是时候。

将石头重新收好,盛之意活动了一下手臂,确实感觉轻松了些。她看了看天色,准备出门去供销社一趟,买点针线和必要的日用品,顺便……看看能不能偶遇王婶或者其他邻居,再探听点消息。

跟孩子们交代了一声,盛之意挎上一个小布包,出了门。

红星机械厂家属院规模不小,住着几百户人家。道路是压实的土路,两边是整齐的红砖平房,烟囱冒着烟。偶尔有穿着工装的男人骑车经过,也有妇女提着篮子或牵着孩子走动。

供销社在厂大门斜对面,是一排红砖平房中较大的两间。门脸不大,玻璃柜台,货架上东西不多,但分类还算整齐。有几个妇女正在柜台前排队,扯布或者买油盐酱醋。

盛之意走进去,立刻引起了不少注意。毕竟,朱厂长新娶的“城里媳妇”,昨天还闹出那么大动静,早就成了家属院里的新闻人物。好奇的、打量的、甚至带点审视的目光纷纷投来。

盛之意恍若未见,径直走到卖针头线脑的柜台,仔细挑选需要的东西。她注意到,柜台后面一个嗑瓜子的胖妇女,眼神一直往她身上瞟,跟旁边另一个售货员低声说着什么,目光不时扫过她的脸和穿着。

她不动声色,选好东西,付了钱票。正准备离开,那个嗑瓜子的胖妇女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夸张的热情:“哎,这位妹子,看着面生啊?新来的?是朱厂长家的吧?”

来了。盛之意转身,点了点头:“是。您是?”

“我姓张,这片都叫我张大姐!”胖妇女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早就听说朱厂长娶了个漂亮能干的城里媳妇,今天可算见着了!妹子,昨天没事吧?听说刘艳红那疯丫头去你家闹了?还惊动了保卫组?”

她嗓门不小,店里其他几个买东西的妇女也竖起了耳朵。

“已经处理了。”盛之意语气平淡,不欲多谈。

“哎呀,处理了就好!那种人,就是欠收拾!”张大姐拍了下大腿,“不过妹子你可真行,刚来就敢跟她硬顶!咱们这儿谁不知道刘艳红难缠?仗着她爹是车间主任,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去了!这回可算踢到铁板了!”

她这话看似在夸盛之意,实则也是在煽风点火,想挑起更多话题。

盛之意微微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张大姐说笑了,我就是按规矩办事。不讲规矩的人,到哪儿都行不通。”

“对对对!规矩最大!”张大姐连连点头,眼珠一转,又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不过妹子,我跟你说,刘艳红这回啊,怕是没那么容易出来!”

“哦?”盛之意配合地露出一点好奇。

“我听说啊,”张大姐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不光是她闹事和军装的事!保卫组查她的时候,好像还从她家搜出点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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