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被抓,刘艳红活该(2/2)
盛之意点点头,开始叙述。她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将刘艳红如何叫骂、如何试图冲进院子、她如何劝阻、如何警告其行为涉嫌破坏军婚和冒用军服的过程,清晰、冷静、有条理地复述了一遍。语气客观,用词准确,听起来可信度极高。
李组长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神中带着审视。
“你当时,怎么确定她身上的军装是冒用的?”李组长问。
“我不确定。”盛之意坦然道,“我只是提出这个疑问。因为据我所知,她并非现役军人,也没有合法的渠道获得制式军装。而且,她穿着这身衣服,在公开场合以军人家属自居(指她声称与朱霆的关系),并试图破坏一名退伍军人的合法婚姻,这种行为,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冒充军人招摇撞骗’。所以,我当时提出这个质疑,是合理的警告,也是提醒她行为的严重性。”
她这番话,逻辑严密,滴水不漏,既点明了刘艳红行为的可疑之处,又将自己撇清为“合理质疑和警告”。
李组长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他又问了几个细节,比如当时还有谁在场,刘艳红具体的言语等等。盛之意都一一作答。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哭闹和挣扎的声音。
“放开我!我没犯法!你们凭什么抓我!是盛之意那个贱人陷害我!放开!”
是刘艳红的声音,充满了惊恐、愤怒和歇斯底里。
很快,两个穿着旧工装、胳膊上戴着红袖标的民兵,半拖半拽地把刘艳红拉了进来。刘艳红头发散乱,眼睛红肿,身上的绿军装皱巴巴的,脸上涕泪横流,早就没了昨天的嚣张气焰,只剩下仓皇和狼狈。
她一进来,看到端坐在椅子上的盛之意,眼睛立刻红了,像是要扑上来撕咬:“盛之意!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害我!你不得好死!”
“刘艳红同志!注意你的言行!”李组长厉声喝道。
刘艳红被吓得一哆嗦,但依旧死死瞪着盛之意,眼神怨毒无比。
“刘艳红,”李组长沉声道,“有人举报你冒用军服、冒充军人身份,并破坏他人婚姻家庭。现在,请你解释一下,你身上这件军装的来源。”
刘艳红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我……我这是我表哥给我的!他在部队当兵,退伍时带回来的!不是冒用的!”
“你表哥叫什么名字?哪个部队?退伍证明和军装发放记录,我们可以去查。”李组长语气冰冷。
刘艳红顿时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她哪有什么在部队的表哥?这军装是她重生回来后,知道这年头军装受欢迎,花了不小代价,从一个二道贩子手里买的旧军装,洗洗烫烫就当新的穿,根本没想过会因为这个惹祸!
“我……我记不清了……”她慌乱地说。
“记不清?”李组长眼神锐利,“那么,你昨天在朱霆同志家门口,声称朱霆同志是你的未婚夫,辱骂其合法妻子盛之意同志,并试图强行闯入,扰乱他人家庭生活,这些行为,你承不承认?”
“我没有!是她抢我男人!霆哥本来是要娶我的!”刘艳红尖声叫道,试图用胡搅蛮缠蒙混过关。
“有证人吗?有证据吗?你和朱霆同志订过婚?有过法律上的婚姻约定吗?”李组长一连串问题砸下来。
刘艳红再次哑口无言。她重生带来的“先知”和优越感,在现实的法律和权力面前,不堪一击。她以为凭着撒泼打滚和“未来记忆”就能夺回一切,却没想到碰上了盛之意这个不按常理出牌、下手狠辣果断的硬茬子,更没想到会惊动革委会!
“我……我……”她瘫坐在地上,只会哭。
李组长厌恶地皱了皱眉,对记录员道:“都记下来。”然后又看向盛之意,“盛之意同志,你的叙述和证人(王婶以及当时一些围观村民的证言正在收集中)的证词基本吻合。刘艳红的行为,已经涉嫌违法。我们会依法处理。”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关于你质疑她军装来源的问题,我们也会一并调查。感谢你的配合。”
盛之意点点头:“这是我应该做的。维护社会风气和军人荣誉,人人有责。”
李组长看了她一眼,似乎对她这番“觉悟很高”的话有些意外,但没说什么。
“你可以先回去了。后续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通知你。”
“好的。”盛之意起身,看了一眼瘫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刘艳红,眼神漠然,转身离开了保卫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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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办公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家属院方向,似乎有不少人还在朝这边张望。
盛之意面不改色地往回走。第一步,算是走成了。刘艳红这个明面上的麻烦,短期内应该能摁下去。但真正的危机,并未解除。
那个举报者……是谁?
是朱霆吗?他或许想用这种方式彻底断绝刘艳红的纠缠?但感觉不像他的行事风格。
还是……那个窥伺者,或者其背后的势力?他们想通过这件事观察她的反应和能力?或者,想把她也卷入麻烦,分散她的注意力?
无论哪种,都意味着,暗处的眼睛,已经睁开了,并且开始落子了。
她摸了摸口袋,那块黑色石头依旧温热,规律脉动。而此刻,她脑海中反复回响的,却是西屋地下,朱霆祖父留下的那行字:
“事关汝母族血仇及‘星轨’之秘……”
血仇……星轨……
她抬起头,望向湛蓝却高远的天空,眼神深不见底。
刚走到家属院附近,就看到朱霆推着自行车,正大步从厂区方向走来,脸色沉郁,眉头紧锁。他看到盛之意,脚步明显加快,几步就走到她面前。
“怎么回事?王婶说保卫组的人把你带走了?”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焦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没事,了解刘艳红的情况。”盛之意语气平静,“我配合了一下,现在回来了。”
朱霆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又看了看保卫组办公室的方向,眼神复杂:“刘艳红她……”
“涉嫌冒用军服,冒充军人,破坏军婚。”盛意淡淡道,“保卫组正在处理。”
朱霆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消化这个消息。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更没想到盛之意出手如此快准狠。
“……你没事就好。”他最终说道,声音有些干涩,“回家吧。”
两人并肩往家走去。一路上,遇到几个邻居,欲言又止,但看到朱霆沉着的脸,都没敢凑上来问。
走到家门口,三个孩子正扒着院门眼巴巴地等着,看到他们回来,明显松了口气。
“爸爸!妈妈!”小宝最先喊出来,带着哭腔。
盛之意脚步顿了一下。这声“妈妈”,叫得比之前顺口了些。
朱霆摸了摸小宝的头,对孩子们说:“没事了,都回屋去。”
孩子们跑回了堂屋。
朱霆站在院子里,没有立刻进去。他转头看向盛之意,目光深沉:“今天的事……谢谢。”
谢她处理了刘艳红这个麻烦?还是谢她没给家里惹来更大的麻烦?
盛之意看了他一眼,没接这话茬,而是说道:“西屋的窗户,下午我去糊。另外,孩子们的衣服,我量了尺寸,明天去供销社看看布。”
她像是在汇报家务,将刚才那场风波轻描淡写地揭过。
朱霆深深地看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钱和票不够跟我说。”
他顿了顿,忽然又道:“晚上……我有点事想问你。”
盛之意心头微动,面上不动声色:“嗯。”
她大概能猜到他想问什么。关于她对付刘艳红的手段,关于她的来历,关于她为什么会如此……不同寻常。
而她,也需要一个机会,去试探他。
关于他祖父,关于西屋地下的秘密,关于那行触目惊心的字。
夜幕,或许能掩盖许多东西,也能让一些隐藏的轮廓,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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