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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庙会戏台子,哪有咱们院这台邻里恩怨贺岁片来得真实火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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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年初一。

天刚亮透亮。

何雨柱推开门,冷风一激,倍儿精神。

老礼儿,年初一得抢个早。

开门炮仗崩晦气,扫净积雪迎财神,热腾腾的饺子吃得元宝滚滚来。

院里各户门框早贴上红纸春联,写的劳动创造新世界还泛着潮气。

正琢磨今年没了一大爷和许大茂,拜年咋整热闹点,阎埠贵缩着脖子来了。

“柱子!新年好啊!”阎老西儿搓着手,“今年这年景……咱可不能冷场!得比往年更红火才行!”

话里话外透着想占便宜又怕吃亏那劲儿。

何雨柱乐了:“三大爷,这话我爱听!热闹是吧?交给我了!”

他拍着胸脯打包票。

阎埠贵立马屁颠屁颠挨家挨户喊人去了:“都出来拜年啦!柱子发好东西啦!”

何雨柱回屋,心里想着拿太扎眼的,就弄了几大包五颜六色的水果糖,两大包炒花生,两大包炒瓜子,还有一包看着就高级点的什锦奶糖。

用家里的大搪瓷盘和簸箕装了,抱到门前。

前院人已经围了不少,大人小孩都穿着过年衣裳,眼巴巴瞅着他手里的东西。

“柱子哥新年好!”

“柱子叔过年好哇!”

拜年声吵吵嚷嚷。

何雨柱呲牙笑着:“好好好!都排好队!人人有份!”

花生瓜子哗啦倒簸箕里,水果糖和奶糖分开放俩大盘子。

小孩儿们的小手都伸出来了。

正分着呢,娄晓娥打后院过来了,穿着件水红色的新棉袄,衬得脸蛋白里透红,真俊。

“晓娥!新年好!快来帮把手!”何雨柱赶紧招呼。

娄晓娥笑笑,接过一盘子糖。

这下孩子们更来劲儿了,小嘴抹了蜜:

“谢谢柱子叔!谢谢晓娥姨!柱子叔快娶个漂亮媳妇儿吧!”

“晓娥姨真好看!跟画报上明星似的!”

“早生贵子!多子多福!”小虎子那傻小子,扯着脖子就嚷。

“噗嗤——!”全院人都笑喷了。

娄晓娥脸唰地通红,轻轻拍了下小虎子的脑门:

“小屁孩!瞎说啥!吃你的糖!”

何雨柱哈哈大笑:“你小子行啊!不过这话留着等你晓娥姨真嫁人再说!”

娄晓娥飞过来一个白眼,带着点儿羞,又有点说不出的味儿。

“听见没小娥,孩子们都替你着急呢!”几个老娘们儿跟着起哄。

瓜子花生嘎嘣脆,糖果甜滋滋,小孩儿闹大人笑,前院吵得跟开了锅似的。

阎埠贵在旁边嗑着瓜子,小眼眯着,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柱子这傻小子,是真舍得下本,这气氛搞的,值了!

糖分完,开始正经拜年。

大人领着孩子,这家进那家出。

“新年好!”“恭喜发财啊!”没了一大爷那副领导架子,少了许大茂那搅屎棍,大伙儿反倒更亲热,更自在。

孩子们兜里揣着糖,手里抓着花生,满院子疯跑疯笑,震得树杈上的雪扑簌簌往下掉。

何雨柱看着这热热闹闹的劲儿,心里头舒坦。

他溜达到院角,摸出几个窜天猴,麻溜地在院子中间摆好。

“嘿!老少爷们儿!看这儿!”他点着一根香,大声吆喝。

大伙儿都扭头看过来。引线嗤嗤冒着火星。

“咻——啪!”

“咻——哗啦!”

几支小烟花尖叫着蹿上刚亮起来的天空,炸开几朵不算大但贼亮的金花红火,映得一张张抬起的脸都暖烘烘的。

“哦!!!”“哇塞!!”大人小孩全叫唤起来,拍手蹦高。

娄晓娥也仰脸看着,烟火的光在她带笑的眼里闪。

何雨柱瞅她,正好她也看过来。

俩人对上眼,都乐了。

何雨柱心里美:这年,过得真他娘的痛快!

他瞅着糖和瓜子分得差不多了,剩下一小撮底子,他顺手塞给阎埠贵:

“三大爷,您受累,给后头来的孩子匀匀,我回屋喝口水。”

阎埠贵捧着那小堆油水,小眼放光:“放心!包我身上!保证公平!”

心里算盘早打响了:这点东西,给谁不给谁,怎么分,全在他指头缝里!

何雨柱懒得管他,拉着娄晓娥转身回屋。

阎埠贵开始了他的精算分配。

他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在自家小桌上,糖果、瓜子、花生、果脯分门别类放好。

先给闻讯跑来的几个孩子每人抓了一小撮,分量肉眼可见地比刚才何雨柱分的少了一圈。

棒梗是最后几个来的。

他早上赖床,被贾张氏骂起来时,听说何雨柱分糖,鞋都没穿好就跑出来,结果正赶上阎埠贵主掌分配大权。

“三大爷,我的呢我的呢?”棒梗伸着脖子,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那点果脯。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捏起几颗瓜子、两三颗硬糖、一小把花生,想了想,又忍痛掰了半片果脯,放在棒梗伸过来的手里。

“就这点?!”棒梗看着手心那寒酸的一小撮,

再看看旁边孩子手里虽然也不多但明显比他饱满的份额,尤其是看见前院孙家小子手里有一整片果脯,火气噌就上来了。

“阎老西!你偏心!”棒梗大声嚷嚷。

阎埠贵脸一板:“怎么说话呢!什么偏心?按需分配,统筹兼顾!你来得晚,就剩这些了!”

“你胡说!桌上还有呢!”棒梗指着桌上剩下的瓜子糖果。

“那些是预留的!以防还有孩子来!”阎埠贵理直气壮,实际上那是他算计好留给自家的机动粮。

棒梗那股混劲儿上来了,越想越气,一股邪火冲顶。

“抠门鬼!谁稀罕你这点破东西!”

他猛地一扬手,把手里那点瓜子糖果狠狠摔在地上,还特意跳上去踩了一脚,糖纸碎裂,瓜子花生蹦得到处都是。

“呸!阎老西抠门鬼!”

喊完,他转身就想跑。

“你给我站住!”阎埠贵也顾不上形象了,端着盘子就追,

“小土匪!今儿不教训你我就……”

棒梗慌不择路,闷头乱窜,根本没看路。

刘海中家贴上大门的新对联,鲜红的劳动创造新世界,勤俭持家好光景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棒梗一头就撞了上去!

“哗啦——!”

那副崭新的对联,被扯下来大半,皱巴巴糊在棒梗身上和地上,沾满了泥雪和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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