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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庙会戏台子,哪有咱们院这台邻里恩怨贺岁片来得真实火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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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出门显摆自家先进对联的刘海中,正好看见这一幕!

象征他二大爷身份的对联啊!

“我的对联!!”

刘海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新年的喜气瞬间被怒火烧光,只觉得一股子邪火直冲天灵盖,

“小畜生!大年初一你毁我新对联!这是要触我霉头啊!!”

他抄起门后扫雪的大扫帚,劈头盖脸就朝棒梗抡过去:

“我打死你个丧门星!老子的对联比你命都贵!!”

棒梗吓得魂飞魄散,阎埠贵还在后面追,前面刘海中的大扫帚虎虎生风!

他下意识就往旁边雪堆里扎,想躲过去。

那雪堆是扫路堆起来的,又厚又松软。

“噗通!”一声闷响。

棒梗整个人栽了进去,厚厚的雪瞬间把他淹没,只剩两只穿着破棉鞋的脚丫子在外面疯狂扑腾,活像个被倒栽进地里的萝卜!

“哎哟!”

“棒梗掉雪坑里了!”

“快救人!”

院里人一阵惊呼,看热闹的赶紧围过来。

七手八脚地拽住棒梗的脚脖子,喊着号子:

“一!二!三!拔!”

噗嗤!一声,棒梗被像拔萝卜一样从雪堆里硬生生拔了出来。

他满头满脸满身都是雪,冻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这一挣扎一扑腾,他棉袄兜里鼓鼓囊囊偷抓的一大把瓜子、花生、糖果,噼里啪啦全撒了出来,在雪地上格外显眼。

阎埠贵心疼炸了,他一见棒梗撒出来的赃物,也顾不上追打了,扑到雪地上,

手忙脚乱地去捡那些沾了雪的瓜子花生,嘴里不停地骂:

“小土匪!败家玩意儿!这么好的东西都糟践了!我的糖!我的瓜子!哎哟喂……”

刘海中怒气冲天,他举着大扫帚,看着自己那副被扯烂的新对联,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刚从雪里拔出来的棒梗怒吼:

“老子的对联!老子的门面!大年初一触这大霉头!棒梗!我跟你没完!这玩意儿比你命都贵!!”

棒梗冻得嘴唇发紫,鼻涕眼泪糊得满脸花,新棉袄湿透沾满泥雪,又冷又怕,

看着阎埠贵趴地上捡他的零食,听着刘海中的怒吼,吓得只会扯着嗓子干嚎:

“奶奶——!奶奶救我啊——!”

“谁?!谁欺负我大孙子!!”

一声嚎叫刺破空气。

贾张氏从屋里冲了出来。

她一眼看见自家棒梗的惨状:浑身湿透,鼻涕眼泪一脸,地上还撒着他辛苦攒的零嘴,阎埠贵正趴着捡,刘海中举着扫帚要打人!

她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拍着大腿就开嚎:

“哎哟喂!天杀的啊!大过年的欺负孤儿寡母啊!”

“好哇!阎老西!刘胖子!你们俩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梆子了,合起伙来欺负我家一个孩子?!

大年初一啊!还有没有王法了!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来看看啊,这院里的人要把我们孤儿寡母逼死啊!”

这是她的传统保留节目:嚎丧召唤术。

三方混战,鸡飞狗跳。

围观群众看得津津有味,比看戏还热闹。

这年头,四九城过年,讲究点的人家或许会去庙会凑凑热闹,或者咬牙买张票,看个电影听个戏什么的。

但那得花钱,得挤,得讲究个衣着体面。

哪比得上眼前这场大戏?不仅免费,就在自家院里上演,演员是天天见的邻居,剧情是实打实的抓马,更重要的是,氛围感拉满,参与度极高!

看戏只能坐着看,叫好都得挑准时候。

眼前这出可不一样,你想喊两嗓子助助威?随时可以!

前院的赵家嫂子就扯着嗓子喊了句:“贾家婶子,刘家那对联可是新写的,墨迹未干呢!”这分明是给刘海中火上添油。

你想拉个偏架?机会大把!中院的老李家大小子,就假装拉架,实则暗中挡了阎埠贵一下,让他差点扑个空,嘴里还劝:

“三大爷消消气,大过年的,跟孩子计较啥?”惹得周围一片会心的低笑。

贾张氏一把将还在干嚎的棒梗搂进怀里,指着阎埠贵和刘海中,唾沫星子横飞:

“赔!必须赔!赔我孙子的精神损失!赔我的新棉袄!赔我孙子的糖!少一颗瓜子都不行!不然我吊死在你家门口!!”

这唱念做打,情绪饱满,声泪俱下,惹得围观人群又是一阵兴奋的骚动,比看到名角出场还来劲。

阎埠贵气得手抖:“贾张氏!你讲不讲理!是你家棒梗先扔我东西骂我人!还偷抓!”

刘海中指着贾张氏:“他撞毁我对联!毁我一身新衣服!大年初一触霉头!”

棒梗一看奶奶来了,哭得更委屈,指着阎埠贵:

“他……他就给我那么一点点!偏心!”

又指指刘海中:“他……他拿扫帚打我!”

贾张氏火力全开,进入一骂二的强势阶段:“呸!给孩子分东西还抠抠搜搜,活该被骂!我家棒梗那是替天行道!

撞你一下怎么了?你那破对联值几个钱?能比我孙子金贵?

刘海中你吓唬孩子,我跟你没完!”

有人小声点评:“贾张氏今儿这嗓门,亮!”

“二大爷这浆糊脸,绝了!”

“三大爷那抠搜劲儿,演都演不出来!”

何雨柱在人群后面,对娄晓娥低声笑道:“得,这下年味儿更足了。”

庙会戏台子,哪有咱们院这台邻里恩怨贺岁片来得真实火爆?

娄晓娥笑着摇头:“这下可怎么收场?”

“收场?”何雨柱看着那乱成一团的场面,笑了笑,

“等着吧,一会就该有人喊开全院大会了。这大年初一的拔萝卜乐子,且完不了呢。”

果然,混乱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快去请一大爷来主持公道!”

随即有人接话:“一大爷?易师傅?他不是……进去了吗?”

场面顿时又安静了一瞬,众人表情各异,这才恍然想起院里那位昔日的主心骨,此刻正在局子里。

贾张氏的干嚎也卡了一下壳。

何雨柱拉着娄晓娥,退回了屋里。

“得了,咱们还是包咱们的饺子,过咱们的清净年吧。”

娄晓娥笑着点头,窗外传来的争吵哭闹声,此刻成了他们安静独处的背景音。

两个世界,一场闹剧。

大年初一的四合院,就在这鸡飞狗跳中,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何雨柱和娄晓娥回屋享受片刻清静,门就被拍得山响。

“柱子!柱子!开门!给你拜年来了!”

这大嗓门,一听就是派出所长王大牛,没别人。

何雨柱笑着拉开门。只见王大牛一身簇新的蓝布棉袄,身后跟着他媳妇,手里都拎着东西。

王大牛一见何雨柱,

“新年好啊何总工!哈哈,我就猜你小子在家!怎么样,昨儿个年夜饭,吃得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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