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这一巴掌,替厂里打!打你吃里扒外,监守自盗!!!(2/2)
郭科长懂点皮毛,但绝想不到能这么用,这么直观。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点点把证据摆出来,烧给你看,溶给你看。
让周围那些青工都看得明明白白,心服口服。
心思缜密,手法漂亮。
郭科长自问,就算自己来,恐怕也做不到这么丝丝入扣,让人无可辩驳。
最让他心头一震的,是最后那两巴掌。
说实话,郭科长第一反应是:坏了,动手了,这不符合程序。
可紧接着,他就明白了那两巴掌的意义。
那不是泄愤,那是审判!
是代替厂里受损的财产,甚至代替易中海自己丢失的匠人尊严,进行的终极裁决!
“替厂里打!”“替八级工手艺打!”这话说的,正气凛然!
打完,人家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把后续交给该管的人。
这份决断,这份担当,这份……勇猛,郭科长只在当年部队里那些真正的尖兵身上见过。
快过年了。郭科长心里盘算着。
年底安全大检查,正需要这样一个有分量的典型。
易中海,八级工,院里一大爷,身份足够;
人赃并获,证据确凿,性质清晰;
过程有众多目击,尤其是何雨柱那番操作和最后定性,简直是可以写进案例的完美教材。
这案子一报上去,材料扎实,过程清楚,影响力大。
对保卫科来说,这不是功劳是什么?简直是送上门来的年终总结亮点!
更重要的是,杀鸡儆猴的效果,绝对超群。
这下,厂里那些暗地里琢磨小动作的人,这个年怕是都过不安生了。
他心里对何雨柱的评价,又往上蹿了一大截。
这小伙子,不光技术牛,脑子活,这份临场应变、掌控局面的能力,这份敢于出手的分寸感,了不得。
以前只觉得他是个有本事的技术骨干,现在看来,是个人物,是个能成大事的人物。
跟他打交道,痛快!
郭科长收回思绪,沉声对身边干事吩咐:
“看好人和东西,连夜整理材料,笔录要做扎实,尤其是现场对比过程和目击者证言。我亲自向厂领导汇报。”
……
……
临近过年了。
院里起了些风言风语,
“瞧见没?何雨柱现在出息了,眼里哪还有咱们这大院?”
“可不是,三天两头往娄家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上门女婿呢!”
“没结婚就黏糊成这样,不像话……”
话飘进娄晓娥耳朵里,她心里不舒服。
年关近了,她盘算着让何雨柱来家过除夕,她不怕人说,却怕何雨柱觉得为难。
这天,何雨柱来帮她整理资料。
炉火旺,屋里暖,他却敏锐地察觉她有些心不在焉。
“有心事?”何雨柱搁下笔。
娄晓娥抿了抿嘴,抬起眼,声音轻轻的:
“也没啥……就是,今年三十,家里准备得挺多……我爸我妈总念叨,说你忙,也不知道……有没有空来吃顿团圆饭。”
她说完,便垂下眼,等他反应。
何雨柱没立刻答,心里顿时明镜似的。
他忽然笑了,
“晓娥,你是在担心院里那些闲话,觉得我不该去,怕我为难,是吧?”
娄晓娥没否认。
何雨柱认真起来:“我何雨柱做事,只问情分,问该不该,从不问别人嚼什么舌根。”
他握紧她的手,“娄叔娄婶待我,没得说。年三十团圆夜,于情于理,我都该在。这不是攀高枝,这是尽本分,也是我的心意。”
他顿了顿,“别人爱说,就让他们说去。日子是咱自己过的,冷暖自知。这顿团圆饭,我去定了。”
他答得如此痛快,如此干脆。娄晓娥心头的石头哐当落地。
何雨柱看她样子,脸上重新漾开笑意,“不光去,我还得早点去。给你们露两手,咱过年,也得过出点新气象!”
娄晓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何雨柱轻轻握紧她的手,继续道:
“可刚才你说就是图个热闹团圆,我忽然就明白了——团圆不是等来的,是一起过出来的。”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
“今年,我在咱家过。”
“明年、后年……等我手头几个技术项目落地,换处更敞亮的屋子。”
“到时候,再接爸妈过来,在咱们自己的小窝里,一起包饺子,总之,咱们也当一回主人,好好招待二老。”
“日子长着呢,路一步步走,饭一口口吃。”
她用力点头,“我懂……我都懂!”
这份心思,比任何华丽的保证都更让她心安。
“那……”她吸了吸鼻子,露出明媚的笑,
“说好了,年三十早点来。我爸前两天还念叨,说想跟你喝两杯。”
“好。”何雨柱笑着应下,“我也给二老准备了点东西,虽不贵重,是点心思。”
腊月二十八,厂里正式放假。
何雨柱先去了厂里一趟,将实验室最后的数据归档,又跟梁东、马华几人碰了个头。
从厂里出来,他骑着自行车,特意绕到前门大街,用年底刚发的一笔技术津贴,称了几斤上好的核桃和柿饼。
给娄父娄母的礼物,他思忖再三,还是觉得贴心最重要。
核桃柿饼寓意也好,关键是娄母喜欢用核桃做些小点心。
回到四合院,已是午后。
院里比平日热闹些,各家都在做年前最后的清扫,孩子们跑来跑去,叫着过年啦。
中院贾家屋里,隐约传来贾张氏的抱怨和棒梗的哭闹,似乎是为了买不起新衣服还是别的什么。
他先将买来的东西放好,然后开始收拾自己。
换了身干净的深蓝色中山装。
又对着那面小镜子,仔细刮了胡子,整个人显得精神利落。
看着镜中的自己,何雨柱想起一年前,他还是那个守着食堂、琢磨菜谱的何雨柱。
如今,更帅了。
“今年在娄家过除夕,是个开始。”他对自己说。
傍晚时分,何雨柱提着准备好的礼物,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路过前院时,三大爷阎埠贵正在贴春联,看见他这身打扮和手里提的东西,眼睛转了转,笑着搭话:
“柱子,这是……去娄家?”
“是啊,三大爷,过年好。”何雨柱坦然点头,笑着回了句吉利话。
“好,好!替我带个好!”
阎埠贵脸上笑着,心里却暗自嘀咕:这小子,是真不避讳了。
不过转念一想,人家现在有本事,娄家也看重,还真不是院里这些人能说三道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