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这一巴掌，替厂里打！打你吃里扒外，监守自盗！！！（1/2）
他死死盯住何雨柱：
“是，我晚上是来车间了！我钻研技术犯法吗？！裤腿沾灰、墙根有破纱头，这就能栽赃？！郭科长，您评评理！”
他气势汹汹：
“他这哪是查安全？分明是借刀杀人！
就因我在院里没全顺着他的意，说了他几句，他就记恨，处心积虑要扳倒我！好让他更威风！”
他脸上悲愤交加：
“看看他现在！部里所里都挂名，眼里还容得下谁？
连我这八级工都想踩下去！今晚怎么就那么巧？他怎么就知道我在这儿？
怎么就能刚好找出这些痕迹？这不是早就盯上我，等着抓把柄是什么？！”
他转向郭科长，声音小了下来：
“郭科长，您可别被他蒙了！他就是想借您保卫科的力，除掉我这个看不惯他张扬的老家伙！
这人心思深，为了往上爬，什么手段都敢使！”
他激动得眼泛红丝，瞪视何雨柱，仿佛真成了被阴谋算计的苦主。
这是他最熟悉的反击方式，抢占道德受害的位置，奋力一搏。
几个被惊动的夜班工人、闻讯而来的巡逻队员，已经聚拢了些。
何雨柱静了两秒，目光扫过众人，
“郭科长，易师傅想把今晚事，定为院里私怨。可咱们站的是轧钢厂地界，查的是公家财产。”
他看向易中海，“私怨能关门说。公家的东西被惦记、被动手脚，这，私怨二字糊弄不过去。”
调子一换，围观老师傅里有人点头。
易中海脸一变，想插话。
何雨柱没给机会，直接对郭科长：“他说我做局，说他清白。
好，不争口舌，看实在的。”转向人群，
“哪位师傅腿快，去仓库取一小罐三号润滑脂，一块新棉纱？就说郭科长查案急用。”
一青工应声跑开。
易中海额头渗汗，强撑冷哼：“故弄玄虚！”
何雨柱不理。
捡起砖缝棉纱纤维，刮下易中海机床油壶边油脂残渍，分置铁片上。
东西取来。何雨柱就手电光示众：“看清。仓库新脂，机床旧油，砖缝油污。”
他燃细铁丝，分灼三样。新脂焰稳；机床油略黑烟，带焦糊味；砖缝油污，烟、气与机床油几无二致。
“油旧了，烧相变，假不了。”何雨柱平声道。
人群里有懂行低语：“是这理。没错的！”
他又取轻质溶剂杯，分投三样搅动。新脂溶匀；机床旧脂溶缓有渣；砖缝油污，溶速残态，与机床旧脂雷同。
“同种油用久，杂质如指纹。”何雨柱端杯让郭科与近前工人看。
证据已明。
真相大白。
易中海脸惨白，唇直哆嗦。
众人目光如探灯，从他脸移到样本，再移回，神色由疑转鄙，由看热闹变了然。
他几个徒弟羞惭低头。
何雨柱走到易中海面前，声不高，“易师傅，还说是陷害？
您机床里专用、有痕的油，刚好沾在深更半夜您路过的砖缝棉纱上？这棉纱，刚好裹着从废品堆消失、还能用的废品？”
他环视鸦雀无声的众人：“您刚教育我们要爱护公家财产。
那我问大家，也问您，把这还有用、属厂里的东西，偷藏起来想弄出去，算哪门子爱护？是爱护进自己兜里吧？”
“你……血口喷人！”易中海方寸全乱。
何雨柱前一步，抡臂，
“啪！”
一记极清脆耳光，狠抽在易中海脸上，打得他头一偏，踉跄欲倒。
人群低呼。
“这一巴掌，替厂里打！”何雨柱声冰冷，“打你吃里扒外，监守自盗！”
反手更重一记！
“这一巴掌，替这八级工手艺打！”他盯那红肿的脸，字字诛心，
“打你心思龌龊，玷污老师傅三字！”
易中海捂脸，耳嗡，羞辱剧痛让他彻底懵呆。
所有狡辩伪装，碎于这两掌。
何雨柱不再看他，转向郭科长：“郭科长，人赃并获，性质明确。后续您处理。”
说完，分开人群径直离去，
死寂维持了短短几秒，随即轰地一下，压低的议论声炸开来。
“老天爷……真没看出来……”
“那几样废品，要是按正经材料价算，尤其那根短轴，好钢啊……够上数额较大了吧？”
“何止！八级工啊，还是车间骨干……知法犯法，情节更严重！”
“要是保卫科报到厂里，再往公安一送……开除厂籍是跑不了的吧？”
“开除？我看得进去蹲几年！这性质，够得上盗窃国家财产了！”
“他今年……五十好几了？这要进去，别说八级工工资，退休金都悬乎……”
“还想退休金？档案里背上这么一笔，出来哪还要他？扫大街都没地方！”
“啧啧，真没想到，易师傅平时多正派一人，院里一大爷，教育起人来一套一套……”
“知人知面不知心！刚才那大道理讲的，我差点都信了！结果呢？贼喊捉贼！”
“这事儿肯定瞒不住，明天一早，全厂都得传遍！”
“别说厂里，他们那四合院，怕也得炸锅。一大爷偷东西被抓，啧啧……”
“你们说，他会怎么判？年底了，公安抓典型正严……”
“要是真坐实了，数额加上身份……我看，这个年，甭想在家过了。看守所里啃窝头吧！”
“活该！谁让他手不干净，心思歪！还八级工，我呸！丢尽了咱老师傅的脸！”
郭科长铁青着脸，指挥两个保卫干事上前控制住呆若木鸡的易中海，又让人仔细取出砖垛里那个棉纱包，清点记录。
易中海被反拧着胳膊，押着往外走。
他脸上红肿的掌印清晰可见。
好个何雨柱！
郭科长心里想。
他办过不少案子，抓过真小偷，也处理过内部纠纷，
但像今晚这样干净利落、步步为营、最后还以那样一种震撼方式收场的，头一回见。
郭科长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幕：易中海反扑时，差点就把水搅浑了。
要是换个没经验的，可能就陷进谁是谁非的口水仗里。
可何雨柱呢？人家根本不接你那茬！
直接一竿子把事捅到公家财产的高度上，格局瞬间拉开。
这一手，高明。
不是狡辩，是定性。
让你易中海所有关于私人恩怨的表演，都成了可笑的自说自话。
然后是那现场实验。
油脂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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