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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瘟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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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把噼啪作响,照得栅栏内外一片通明。

谢维安和几个大瓦村的青壮汉子,正用削尖的长棍死死抵着地上蜷缩的四人。棍子尖头几乎戳进皮肉,可那四人却像感觉不到疼,只是拼命蜷缩着身体,紧紧捂着口鼻,连呼吸都压抑着,发出“嗬嗬”的、像是破风箱般的声音。

杨家岭的村民已经围在村口的栅栏后,个个面色铁青。赵大膀子抢过一根木棍,眼珠子瞪得血红,要不是周围人拦着都想冲到外头去:

“狗娘养的!想害咱们全村?!老子打死你们!”

“他们身上有病!不能靠近!”有人尖叫。

“对!打死他们!扔出去喂狼!”

“敢来投毒?!不知死活的东西!”

群情激愤,几个年轻气盛的后生撸起袖子捡起石头往外扔去。谢维安也红着眼,手里的棍子微微发抖——他想起昨夜狼群撕咬的恐惧,想起差点被叼走的孩子,想起这一路上死去的乡亲。这些想害杨家、害村子的人,该死!

杨老爹和里正却没急着表态。两位老人站在火光边缘,眉头紧锁,目光在那四人身上来回扫视。

不对劲。

若真是来投毒的恶人,为何这般模样?他们蜷缩着,死死捂着口鼻,连眼睛都不敢完全睁开,像是怕什么脏东西飞出来。其中一人正用一根枯树枝,颤抖着在泥地上划拉着什么。

“等等。”杨老爹抬手制止了吵嚷的村民。

舒玉也察觉了异常。她个子小,从人群缝隙里挤到前头,踮脚看去。地上那人写得很慢,一笔一画,歪歪扭扭,却格外用力。

“他在写什么?”舒玉忽然开口。

嘈杂的喝骂声一顿。

谢维安离得最近,他眯着眼,下意识地念出声:

“……吾等……四人……染疫……将死……有人……掳吾子……逼……逼吾等来此……稍后……自尽……求……烧尸……莫传疫……”

念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卡在喉咙里。

人群瞬间死寂。

地上那汉子写完最后一个字,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蜷缩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不是咳嗽,是在压抑地哭。

他看着栅栏内愤怒的人群,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解脱。其他三人也捂着嘴,眼泪顺着脏污的脸往下淌。

谢维安手里的木棍,不知不觉松了力道。

栅栏内外,一片死寂。

火把燃烧的噼啪声,远处山林的风声,还有压抑的、痛苦的咳嗽声,混在一起,听得人心里发毛。

刚才还愤怒得要杀人的村民们,此刻像被施了定身咒。赵大膀子举着的棍子僵在半空,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谢维安手里的长棍不知不觉松了力道,他呆呆地看着地上那些字,又看看那四个蜷缩的人,眼圈“唰”地红了。

“他们……”金虎声音发颤,“他们是被人逼的……”

“孩子被抓了……”一个妇人喃喃道。

杨老爹和里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沉重。若真是恶人,杀了也就杀了。可这是被胁迫的可怜人,染了病,还要被逼着来害人,最后求个烧尸不留祸患……

舒玉抿着唇,小脸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严肃。她意识沉入空间:“小爱,全面扫描这四人,重点检测病原体种类、感染程度、传染性。”

“滴滴——扫描中……”

光幕在舒玉脑海中展开,复杂的生物数据瀑布般流淌。四个人的体温、心率、血液指标、肺部影像……一一呈现。

“检测到乙型鼠疫杆菌感染,感染程度:中度。传播途径:飞沫、接触。患者处于发病期,已出现高热、咳嗽、咳血症状。传染风险:高。建议立即隔离,彻底消杀。”

鼠疫!

舒玉心脏狠狠一缩。果然是瘟疫,还是最凶险的鼠疫之一!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问:“有治疗方案吗?”

“空间数据库中有三种有效方剂,但需根据调整。现有药材储备充足,可配制。但需要至少三日观察用药反应。”

三日……还得先控制住传染。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忽然响起:

“让开让开,老夫看看。”

人群分开,玄真不知什么时候溜达过来了。这老头还是那身半旧道袍,头发胡乱束着,手里居然还拿着个烤得焦黄的馍,一边啃一边往栅栏边走。

“师父!别过去!”舒玉急声喊道。

玄真像是没听见,三两口把馍塞进嘴里,拍拍手上的渣子,竟然——单手一撑栅栏,轻飘飘跳了过去!

“道长!”杨老爹失声叫道。

“玄真道长!危险!”里正也急了。

栅栏外,谢维安等人吓得连连后退。那四个病患更是拼命往后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警示声,示意他别靠近。

玄真却浑不在意。他蹲下身,先看了看地上那些字,咂咂嘴:“字写得真丑。”

然后伸手,直接抓过离他最近那人的手腕。

“别碰!”那人惊恐地挣扎,声音嘶哑,“我、我有病……”

“知道你有病。”玄真翻了个白眼,“没病老夫还不看呢。”

他三根手指搭在那人腕上,眯着眼,凝神诊脉。火光映着他花白的胡须,那张总是嬉皮笑脸的老脸上,此刻竟透着几分罕见的肃穆。

舒玉在栅栏内急得跺脚:“师父!你……”

“闭嘴,别吵。”玄真头也不回。

片刻后,他松开手,又依次给另外三人诊了脉。每诊一个,眉头就皱紧一分。最后,他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冲栅栏内的舒玉扬了扬下巴:

“小徒弟,你那药箱里,有没有清瘟解毒的丸子?先拿来吊住命。”

舒玉一愣。小爱的扫描结果和师父的诊断居然同步了——都是鼠疫,都还没到病入膏肓的地步!

她连忙从空间里兑换出一个小瓷瓶,隔着栅栏扔过去:“师父!接着!”

玄真稳稳接住,拔开塞子闻了闻,满意地点头:“还行,差点意思。”

他倒出四粒药丸,也不嫌脏,直接塞进那四人嘴里:

“咽下去,别吐。吐了老夫可没第二颗。”

那四人呆呆地含着药丸,不敢动。玄真瞪眼:“咽啊!等着化呢?”

四人这才慌忙咽下。药丸入腹,一股清凉缓缓散开,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居然稍微缓了些。

直到这时,玄真才拍拍手,转身看向栅栏内的舒玉,咧嘴一笑:

“小徒弟,别瞪了,眼珠子要掉出来了。”

舒玉确实在瞪他。小脸绷得紧紧的,牙齿咬得咯吱响,那眼神,像是要扑上去咬他一口。

她费了多少心思?挖渠囤粮、防洪防疫、设卡巡逻、收留流民……桩桩件件,不就是为了护住这个村子,护住她在意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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