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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来者不善(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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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维安一走就是一夜。

天蒙蒙亮时,他带着人回来了。十七口人——比之前说的还少了两个。有一对兄弟主动留在外面探听那伙儿恶人的消息。

谢维安眼圈通红,却强忍着没掉泪。他身后的人群里,老人佝偻着背,孩子蔫头耷脑地被大人牵着或抱着,青壮汉子们虽然疲惫,眼睛却都亮着光——那是有了盼头的光。

走到离村口二里地的地方,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夜之间,这里竟大变样。

原本荒芜的空地上,立起了一道崭新的栅栏门,比村口那扇稍小些,却同样结实。木头显然是新砍的,树皮还泛着青,带着一股木头的清香。门两侧延伸出二三十丈长的木栅栏,把这片区域围了起来。栅栏外还多设了两道拒马,尖头朝外,看着就唬人。

门是开着的。

门板上贴了张纸,用炭笔写着几行字,字迹工整清晰:

“一、进门后自行锁门,锁扣在门后,横木插入两侧卡槽即可。钥匙保管好。二、窝棚内有消毒药粉,每日早晚兑水擦身。三、垃圾挖坑深埋,位置见图。四、若有发热、咳嗽、起疹者,立刻隔离并示警。”

位,哪里取水,哪里设茅坑,哪里是生活区,标得清清楚楚。

谢维安站在门前,盯着那张纸看了好半晌。心里那股暖意,混着说不清的酸楚,堵在喉咙里。

“都听见了!”他转身对身后的人喊,

“进了这门,就得守规矩!谁要是偷奸耍滑,害了大家,别怪我谢维安翻脸!”

人群里一阵骚动。有人伸长了脖子看那纸上的字,有人紧张地攥着衣角,但没人说走。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颤巍巍上前,抓住谢维安的手:

“维安啊……这、这真是让咱们住下?”

“嗯。”谢维安重重点头,“杨小姐亲口说的。但咱得守规矩,一条都不能破。”

“守!一定守!”

老妪眼泪涌了出来,“杨小姐这样的菩萨心肠,莫说是守规矩,天天跪着磕头都行!”

锁好门,众人这才看清栅栏内的情形——正中已经搭好了一个大窝棚,虽简陋,但能遮风避雨。旁边堆着工具:铁锨、锄头、麻绳,还有几捆干草。更让人惊喜的是,窝棚角落里整整齐齐码着两袋粮食,旁边还放着两口锅、几个粗瓷碗。

“我的老天爷……”

一个妇人颤巍巍地跪下,朝着村子的方向磕头,“活菩萨啊……真是活菩萨……”

谢维安没拦她。他自己也想跪。

“没骗咱……”有人喃喃道,“这是……这是都给咱们备好了?”

正说着,栅栏那头传来喊声:“谢村长!谢村长!”

谢维安回头,见金虎扒着内层拒马,正冲他挥手。少年脸上没了昨天的敌意,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憨笑。

“金虎兄弟!”

谢维安连忙走近了些,连忙拱手:“多谢小哥!昨夜……多亏你提醒。”

“嗨,别提了!”金虎摆摆手,脸有点红,

“那什么……玉丫头交代了,让你们先安顿。老人孩子去窝棚里歇着,青壮抓紧搭新棚子。工具粮食都在这儿了,不够再说。”

他说着,又指了指栅栏角上一个不起眼的小木箱:“里头是石灰粉和药粉,玉丫头让撒的,防病防虫。还有,取水的话把那个竹管塞子拔下来就有水了。”

谢维安顺着金虎的目光看过去,果然在靠近窝棚的地方有一个从村子里延伸出来的竹管,喉结滚动,想说谢谢,却觉得这两个字太轻。最后只重重点头:

“记住了!多谢金虎兄弟!”

“客气啥,往后咱就是一个村的了!”

金虎挠挠头,又补了句:“对了,夜里警醒点。这阵子山上的狼闹的厉害,专挑落单的下手。你们人这么多,应该没事。”

说完,他转身跑了,背影透着年轻人的朝气。

谢维安不敢耽搁,立刻安排起来。老人和孩子进窝棚休息,青壮汉子们分成两拨——一拨搭新棚子,一拨清理地面挖排水沟弄茅厕,还有一拨妇人负责烧水先给老人孩子洗漱消毒。

所有人都很自觉。孩子们虽然饿,却乖乖坐在窝棚里,不哭不闹。大人们干活时都戴着简陋的面罩——那是谢维安照着杨家的样式,用最后一点布头缝的。

到了晌午,村口来了人。不是金虎,是石磊带着两个护卫。他们推着辆板车,车上放着两个个大木桶,还有一筐杂面饼子。

“今日的饭。”石磊声音平淡,却并不冷漠,

“按人头算,一人一碗粥,半个饼子。生病的、年纪太大的,可以多领半碗。下一顿你们就得自己做了。”

他把饭食吊下去,退开几步,看着谢维安带人取走,这才推车离开。全程没有多余的话,却让大瓦村的人心里踏实——这是真拿他们当人看,不是施舍乞丐。

午后,窝棚又搭起了三个。虽然粗糙,但至少能分开住——病人单独一个,老人孩子一个,青壮男女分开。谢维安严格按照纸上写的,领着所有人用消毒药水擦身,换下旧衣裳,用沸水煮过。

杨家岭的村民偶尔会从远处经过,探头看看,却没人靠太近。有好奇的孩子想凑过来,被大人一把拽回去:“别去!等过些日子没事了再说!”

谢维安看在眼里,心里明白——这是防着他们带病。他不但不生气,反而更敬重杨家办事周全。若是贸然让他们进村,万一真有疫病传开,害了全村人,那才是真造孽。

村里大部分人对这道新栅栏的反应倒是平静。

“玉丫头既然说了收留,那肯定有她的道理。”顺子爹一边和灰浆一边说,“再说了,多些人干活也好。等开了春,杨家地里的活多着呢。”

“就是。我看那些人挺懂规矩的,离得远远的,也不往村里瞅。”小荷爹接话。

只有一个小媳妇小声嘀咕了句:“谁知道干不干净……万一带着病……”

话没说完就被王老四瞪了回去:“你懂个屁!玉丫头能让带病的人来?再说了,人家隔得那么远,碍着你啥了?”

那小媳妇被呛的讪讪地闭嘴。

谢维安也知道杨家岭的村民肯定有顾虑,为了不给杨家添麻烦,严厉约束自家人,尤其是孩子——谁要是敢往村口拒马那边凑,二话不说先揍一顿。孩子们也懂事,知道现在这安稳日子来得不易,都乖乖待着,最多站在中间,眼巴巴望着村里那些正在盖的青砖房。

“三叔,咱们以后也能住上那样的房子吗?”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小声问。

谢维安摸摸他的头:“好好听话,好好干活,说不定能。”

夜幕降临,栅栏内点起了几堆篝火。火光映着一张张疲惫却安心的脸。孩子们喝了热粥,早早在窝棚里睡着了。大人们围着火堆,小声说着话。

“安哥,咱们……真能在这儿留下吗?”一个年轻汉子小声问。

“只要守规矩,不出岔子,应该能。”谢维安拨着火堆,“杨家救了咱的命,咱们不能给恩人添乱。”

“那是自然!”另一个汉子接话,“咱们这条命都是杨家给的,往后……”

话没说完,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嚎!

“嗷呜——!”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越来越近!

“狼!是狼群!”

“快!抄家伙!”

谢维安猛地跳起来,抄起手边的铁锨。栅栏内瞬间乱了起来,男人们抓起能找到的一切家伙——木棍、锄头、石头。女人们把孩子护在身后,脸色煞白。

栅栏外,黑暗中亮起几十点绿莹莹的光,像鬼火一样飘忽。低吼声、爪子刨地的沙沙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敲锣!快!”谢维安大吼。

一个汉子抡起木棍,拼命敲击铜锣:“哐!哐!哐!”

几乎同时,村里也响起了铜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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