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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玄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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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玉坐在椅子上,目光紧锁着对面的老叫花子。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明亮的光带,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飞舞。

“世人无利不起早,”

舒玉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带着一丝试探,

“您愿意在这小小农家耗费精力,想必是欠的人情不小。能不能告诉我,您欠了多大的人情,得费这么大力气来还?”

她仰起小脸,眼神清澈,

“杨家如今不过是个庄户人家,就算当年曾对天机门有恩,那恩情过了三十多年,也该淡了。值得您这样的人物亲自上门,还要护我十五年平安、收我为徒?”

老叫花子“啧”了一声,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小孩子家家,瞎打听什么。时候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又是这种含糊其辞的回答。

舒玉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她在脑子里疯狂思考着所有的可能性——这老叫花子到底是什么目的?真的只是为了还人情?还是有其他图谋?他能隔绝她和小爱的联系,能控制时间流速,这种能力……

就在这时,一直被定在在门边的飞燕动了。

她额头上不知何时已经沁满了豆大的汗珠,那张总是清冷平静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痛苦和挣扎。她的右手死死握着剑柄,手背上青筋暴起,整条手臂都在剧烈颤抖。可即便如此,她手中的剑,依旧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朝着老叫花子的方向移动!

剑尖划破空气,发出“嘶嘶”的轻响。飞燕的嘴角淌下一缕鲜血,那是她咬紧牙关太过用力导致的。可她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老叫花子,眼神里的决绝和杀意,清晰得让人心惊。

老叫花子终于把目光从舒玉身上移开,瞥了飞燕一眼,忽然笑了。

“一样的狗脾气。”他摇摇头,语气里竟带着几分欣赏,“还真是什么主什么仆。”

他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空闲的左手轻轻一拂,动作随意得像是赶走一只苍蝇。

然而就是这轻飘飘的一拂——

飞燕手中的剑尖忽然转了个弯,竟朝着她自己的胸口刺去!

飞燕瞳孔骤缩,千钧一发之际,她左手猛地探出,竟直接徒手抓住了锋利的剑刃!鲜血瞬间从指缝间涌出,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她咬紧牙关,手背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硬生生将剑刃再次扭转方向!

剑尖在距离她胸口仅半寸的地方颤抖着,停住了。

老叫花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变成了那种看戏般的兴致。他敲了敲茶杯边缘,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当啷!”

飞燕手中的剑应声落地。她本人更是像被无形的巨力击中,整个人猛地向后倒飞出去,“砰”地一声撞在墙上,随即被一股力量死死“钉”在了墙上,四肢大张,动弹不得。唯有那双清冷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老叫花子,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和决绝。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舒玉看着飞燕嘴角不断淌下的鲜血,看着她徒手抓剑时掌心深可见骨的伤口,看着她被钉在墙上却依旧不肯屈服的眼神……

心里那股翻腾的怒火和杀意,忽然就熄灭了。

不是怕了,而是冷静了。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冲动的反抗都是愚蠢的。飞燕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这一点——她拼尽全力,甚至不惜自伤,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舒玉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她抬起头,看向老叫花子,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甜甜的、甚至带着几分天真的笑容,对着老叫花子,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声音又软又糯:

“仙师大才,是舒玉无礼了。舒玉年幼无知,冒犯了仙师,还请仙师恕罪。”

那模样,那语气,活脱脱一个知错能改、乖巧可爱的小女娃。

这变脸的速度,饶是老叫花子这般见多识广,也愣了一下。

随即,他“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舒玉,笑得前仰后合:

“心口不一!小娃娃,你心里骂得不是挺欢吗?什么‘老不死的’、‘装神弄鬼’、‘臭不要脸’……怎么,不敢骂出声了?”

舒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能“听”到我的心声?还是能“看”到我的情绪?

这个认知让她后背又是一凉,但面上却不显,只是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那点强装出来的乖巧瞬间荡然无存。

她摆了摆手,像是彻底放弃了伪装,语气变得认真而直接:

“行了行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刚才是我先动手,是我不对。但您老不请自来,还……还用了些手段,也算不上多光明正大。咱们各自都有错,就此揭过,如何?”

老叫花子止住笑,也认真地点了点头:“这才像句人话。”

他话音落下,右手随意地一挥。

墙上,飞燕只觉得周身一松,那股禁锢着她的无形力量瞬间消散。她踉跄着落地,第一时间不是查看自己的伤势,而是俯身去捡地上的剑。

“飞燕姐姐!”舒玉喝道,“住手。”

飞燕捡剑的动作顿住,抬头看向舒玉,眼神里满是不解和不甘。

“去那边坐下。”舒玉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语气不容置疑,“你的手需要包扎。”

飞燕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听从了命令,默默走到椅子边坐下,但依旧警惕地盯着老叫花子,像一只随时准备扑出的猎豹。

舒玉不再看老叫花子,她当着对方的面,心念微动——一个银灰色的、造型奇特的金属箱子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正是她从空间里取出的那个便携式医药箱。

老叫花子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他凑近了些,盯着那个银灰色箱子,啧啧称奇:“哟,这是何物?看着倒是精巧。”

舒玉懒得搭理他,只当没听见。她打开医药箱,取出碘伏、棉签、纱布、绷带、剪刀,还有一小瓶云南白药粉。这些东西一拿出来,老叫花子的眼睛瞪得更圆了。

“这琉璃瓶如此剔透?里面是何药水?”

“这布条倒是洁白,但质地奇特……”

“此剪不像精铁,但刃口极利……”

“这粉末……”

他像个好奇宝宝,问题一个接一个,还伸手想去摸碘伏瓶子。

舒玉“啪”地一下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别碰,脏。”

老叫花子也不恼,缩回手,搓着下巴继续看,嘴里还念念有词:

“奇哉怪也,这些物件,老夫行走天下数十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舒玉心里一动。他不认识碘伏,不认识绷带,不认识不锈钢剪刀……这说明什么?他很可能不是和自己一样的“穿越者”,至少,不是来自她熟悉的那个现代社会。

这个认知让她稍微松了口气,但警惕丝毫未减。

她专心地给飞燕处理伤口。先用碘伏仔细清洗创口,飞燕疼得肌肉绷紧,却一声不吭。撒上云南白药粉止血,然后用消毒纱布覆盖,最后用绷带一圈圈仔细包扎好。

整个过程,老叫花子就趴在桌子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时不时还发出“哦”、“原来如此”、“妙啊”之类的感叹,那专注研究的模样,倒有几分像钱师父看到新奇图纸时的样子。

“你这包扎手法,倒是利落,比军中那些郎中强。”

老叫花子点评道,“这药粉止血效果也好,比金疮药快。”

舒玉依旧不理他,包扎完毕,才对飞燕柔声道:

“伤口有点深,这几天别碰水。待会儿再去找林风叔看看,开些内服的汤药。”

飞燕点点头,低声道:“谢小姐。”

老叫花子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忽然收了那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坐直了身体,正色看向舒玉:

“好了,不逗弄小孩子了。”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小娃娃,你听好。老夫对杨家,没有恶意。你们三个的到来,不是偶然,是很多人、很多力量,在冥冥之中推动的结果。这背后的因果,牵扯极深,你现在知道太多,并无益处。”

舒玉心头一震。“你们三个”?他果然知道王霜和舒婷的存在!而且听这话的意思,她们的穿越,似乎并非纯粹的意外?

老叫花子继续道:“更多的信息,牵扯天机,也牵扯一些……约定。唯有等你正式拜入师门,成为我‘天机门’的弟子,我才能逐步告知于你。”

舒玉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我明白了。”

见她态度软化,老叫花子脸上又露出了那副不太正经的笑容,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对了,你家做的那个卤鹅……好吃吗?”

舒玉正沉浸在刚才那番话带来的震撼中,闻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好吃啊,府城和县里的人都抢着买。”

“是吗?”

老叫花子咂咂嘴,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馋相,

“闻着是香……那老夫得去尝尝!”

说着,他竟站起身,拍拍屁股就要走。

舒玉看着他这副前一秒高深莫测、后一秒馋涎欲滴的德行,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她咬了咬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名字。”

老叫花子已经走到门口了,闻言回过头,一脸茫然:“什么名字?”

舒玉“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小脸气得通红,怒吼道:

“你的名字!我天天喊你‘老叫花子’、‘老不死的’吗?!你倒是告诉我你叫什么啊?!”

这一嗓子吼出来,连墙角的飞燕都惊得抬起了头。

老叫花子被她吼得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哎呀,忘了忘了,真忘了。”

他整了整身上那身干净的粗布衣裳,背着手,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几分郑重之色:

他整了整身上那件粗布衣裳——虽然再怎么整理也还是那副邋遢样,然后清了清嗓子,背着手,微微仰头,努力做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朗声道:

“老夫道号‘玄真’,乃天机门第七十二代传人。江湖人称……呃,算了,那些虚名不提也罢。”

别说,他这么一站一报号,瘦削的身形挺直,花白的头发和胡子在从门口吹进的微风中轻轻飘动,那双总是浑浊的眼睛此刻竟显出几分深邃悠远,还真有几分世外高人的风范。

如果忽略他那瘦得凹进去的脸颊,以及嘴角还没擦干净的、方才吃卤肉时留下的油光的话。

舒玉看着他这强行凹造型的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

玄真的鼻子忽然用力吸了吸,脸上那点强行营造出的高人气质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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