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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雪中来客(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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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缩,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奇缘际遇?得了造化?他……他看出了什么?空间?小爱?还是……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攫住了她。这个老叫花子,绝对不简单!他能看穿她的秘密?那岂不是……

杀心,毫无征兆地涌起。

这个人,不能留。

她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但仅凭这句话,就足以让她心生杀机。杨家现在太脆弱了,经不起一点风雨,更何况是这种来历不明、似乎还知道她秘密的人。

她的眼神变了,那双总是清澈灵动的眸子里,第一次染上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那老叫花子看着舒玉眼中闪过的凛冽寒光,不但不怕,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头晃脑地说:

“啧啧啧,小小年纪,杀伐倒是果断。不过啊,杀气太重,小心损了福报。”

他竟然直接点破了!

舒玉的心沉到了谷底。这老叫花子不仅神秘,似乎还能看透她的心思。她对这人的忌惮达到了顶峰。

就在这时杨老爹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温和,仿佛没听见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对话:

“飞燕,退下。”

飞燕看了舒玉一眼,见小姐没有进一步指示,便默默退到一旁,但手依旧按在剑柄上,全身肌肉绷紧,随时可以暴起。

“老人家,”

杨老爹的声音平静无波,“既然您登了我杨家的门,那就是客。刘全,去灶房,切一盘卤肉来,再温一壶酒。”

“老爷?”刘全愣住了。

“去。”杨老爹不容置疑。

刘全只得应声去了。舒玉猛地转头看向杨老爹,小脸上满是不解和焦急:

“阿爷!他……”

杨老爹对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那老叫花子听见“卤肉”两个字,眼睛顿时亮了,搓着手嘿嘿笑道:

“还是你小子明事理!老夫就是被那口卤肉馋来的,在墙根闻了半天,香!真香!”

不多时,刘全端来了一盘切得厚薄均匀的酱肘子肉,还有一壶温好的酒。老叫花子也不客气,抓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块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唔……小丫头没扯谎!比茶寮那口更香!”

他吃得毫无形象,吧唧嘴,用手背擦油,可不知怎的,那吃相竟不让人觉得讨厌,反而有种粗豪的率真。

舒玉小脸绷得紧紧的,站在一旁,看着那老叫花子大快朵颐,心里翻江倒海。她在脑海里疯狂呼唤小爱:

“小爱!小爱!扫描这个老叫花子!他到底是什么人?!”

“滴滴——扫描中……”

小爱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迟疑,“目标生命体征:人类男性,年龄不详,目测约六十五至七十岁,身体健康状况良好,无恶意能量波动……初步判断,无恶意。”

无恶意?舒玉简直要气笑了。这还叫无恶意?他都快把杨家的房顶掀了!

“什么叫无恶意?他都看出我有‘奇缘’了!他还赖着不走!这种人留着就是祸害!”舒玉在心里咆哮。

“宿主,系统扫描结果显示,目标对宿主及杨家确实无主观恶意。但其能量场较为特殊,似乎……与这个世界某种古老传承有关联。”小爱解释道,但语气也有些不确定。

特殊能量场?古老传承?舒玉心里更乱了。这老叫花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时,那老叫花子已经吃完了大半盘卤肉,又灌了几口酒,满足地打了个嗝。他抹了抹油光光的嘴,看向舒玉,笑眯眯地说:

“小娃娃,别在心里骂老夫了。老夫那日差点饿死在路上,多亏你们家那顿卤肉续了命。这恩情,老夫得还。”

舒玉咬着牙,冷冷道:“不用你还。吃完赶紧走。”

一盘卤肉,一壶酒,两个馍馍,一碗菜汤,不到一刻钟就被消灭干净了。吃完,他拍了拍肚皮,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这才抬起头,看着舒玉,嘿嘿笑道:

“小娃娃,你看,老夫今日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酒,往日又受了你的恩惠。这恩不能不报啊!

这样吧,老夫看你骨骼清奇,是个好苗子,就勉为其难,收你为徒,教你几手保命的本事,算是报答了!”

舒玉简直要气笑了。吃了喝了,还要强收徒?这是什么道理?

“我、不、要。”舒玉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老叫花子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说开了:“老夫一路从昆仑走来,路上可不太平。

先是遇上雪崩,差点埋里头;又碰到狼群,饿得眼睛发绿;好容易到了有人烟的地方,想讨口吃的,还被人当疯子打……”

他絮絮叨叨说着路上的艰辛,语气随意,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可杨老爹听着,眼神却渐渐变了。

“……走到那个茶寮,差点就饿死在那儿了。多亏店家心善,给了口吃的。也多亏你们家那碗卤肉,让老夫缓过劲儿来。”

老叫花子说着,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啪”地扔在桌上。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非金非木,呈暗沉的青铜色,边缘有些磨损,但上面镌刻的纹路依然清晰——那是一种极其古老、繁复的云雷纹,中间是一个篆书的“天”字。

杨老爹的目光落在那令牌上,浑身猛地一震!他快步上前,拿起令牌,手指有些颤抖地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又翻到背面——那里刻着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清的印记。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老叫花子:“这令牌……你从何处得来?!”

老叫花子靠在太师椅上,剔着牙,慢悠悠地说:

“三十多年前,老夫欠了你爹一个人情。如今来还了。怎么样,够不够抵这顿卤肉?”

杨老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仔细打量着老叫花子,试图从那脏污的面容下找出熟悉的轮廓,可终究徒劳。

良久,杨老爹深吸一口气,将令牌轻轻放回桌上,对着老叫花子,郑重地躬身行了一礼:“原来是前辈驾临。晚辈杨怀玉,先前多有怠慢,还望前辈恕罪。”

舒玉惊呆了。阿爷……阿爷竟然对这个老叫花子行礼?还称前辈?

老叫花子摆摆手:“免了免了。老夫如今就是个老叫花,不是什么前辈。不过嘛,”

他瞥了舒玉一眼,“这人情老夫得还。这小丫头,老夫护她十五年平安,顺便……教她点保命的本事。”

杨老爹直起身,叫来周婆子:“去把西跨院收拾出来,烧上炕,备好热水、干净衣裳。”他又补充一句,“按贵客的规格准备。”

“是!”周婆子虽然满心疑惑,但不敢多问,连忙去了。

舒玉急了:“阿爷!他……”

“玉儿,”杨老爹打断她,语气严肃,“听阿爷的。”

老叫花子却插嘴道:“西跨院太远。老夫要挨着小丫头住,方便教她。”

杨老爹沉默片刻,竟然点了点头:“也好。那就把玉儿院子旁边的如意院收拾出来。”

“阿爷!”

舒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院子舒玉本来是打算给舒婷住的。

那老叫花子却已经站起身,拍拍屁股,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跟着刘全往后院走了。临走前,还回头冲舒玉眨了眨眼,那眼神,分明是“小样儿,跟老夫斗你还嫩点”。

等老叫花子走远了,舒玉一把抓住杨老爹的袖子,急声道:

“阿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令牌是什么?您怎么就让他住下了?还要教我本事?他到底是谁啊?”

杨老爹拉着舒玉坐下,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玉儿,那令牌……是‘天机令’。持此令者,是‘天机门’的人。”

“天机门?”舒玉从未听说过。

“天机门是一个极其神秘古老的门派,据说传承了数千年。”

“他们人丁稀少,几乎不在世俗行走,但每一代传人,都是……国师。”

舒玉倒吸一口凉气:“国师?”

“对。”杨老爹点头,

“本朝开国时,太祖身边就有一位天机门的高人辅佐,助他平定天下。

此后历代皇帝,身边都有天机门的人,或为钦天监监正,或为国师,观星象,测国运,定历法,甚至……据说有些通天彻地的本事。”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高祖,也就是我的爷爷,当年是太子太傅,与当时的玄天宫传人有些交情。后来宫变,杨家遭难,那位高人曾暗中相助,才保住了杨家这一支血脉。

你太爷爷临终前曾说过,玄天宫欠杨家一个人情,若持‘天机令’上门,无论所求何事,玄天宫都会尽力相助。可惜咱家的那枚令牌在逃亡的时候弄丢了。”

舒玉听得目瞪口呆,她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渊源。

“可是阿爷,”

舒玉还是不解,“就算他是天机门的人,我们又没求他什么,为什么主动上门呢?”

杨老爹苦笑道:“玉儿,你不懂。天机门的人行事向来如此,随心所欲,不按常理出牌。但他们说出的话,一定会做到。

他说要护你十五年平安,就一定会护。他说要教你本事……那对你来说,或许是场造化。”

他摸了摸舒玉的头:“天机门传承数千年,据说有窥探天机、沟通阴阳、甚至移山倒海之能。虽然不知真假,但他们的本事,绝非寻常。你既然有此机缘,不妨……先看看。”

舒玉咬着嘴唇,心里乱成一团。她不信什么窥探天机、移山倒海,但她相信阿爷的判断。只是……让一个来历不明、似乎还能看穿她秘密的老头住在身边,还要教她本事?这感觉,就像身边埋了颗随时会炸的雷。

“玉儿,”杨老爹看出她的不安,温声道,

“阿爷知道你不放心。但这位前辈若真有恶意,以他的本事,咱们根本防不住。

既然他愿意以礼相待,咱们也不妨先以礼相待。至于教本事……你若实在不愿学,他还能逼你不成?”

舒玉想了想,觉得阿爷说得有道理。这老头若真想对她不利,在茶寮时就可以动手,何必等到现在?而且小爱也扫描出他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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