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训练场——新兵（1/2）

当队伍穿过长城隧道的最后一道铁栅栏，凛冽的寒气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这里的寒冷与长城以南截然不同——不再是刺骨的寒风，而是一种仿佛能凝固血液的绝对低温。

“快把狼皮斗篷系紧！“亚夏拉利落地为戴伦整理衣领，手指在寒风中微微发颤。她熟练地给每个孩子加上羊毛围巾，动作间带着母亲特有的细致。

伊莉亚从行囊中取出准备好的熊皮手套，蹲下身仔细为亚历山大戴上。她轻声叮嘱着：“记住，在这里绝不能赤手触摸金属，皮肤会立刻冻伤。“

雷妮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呼出的白雾在睫毛上结成了细小的冰晶。凯撒好奇地伸手接住飘落的雪花，却发现它们坚硬得像盐粒。

“这才真正是长城以北的问候。“班扬·史塔克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首席游骑兵的黑袍上已经结了一层薄霜，他笑道：“等太阳落山时，你们才会见识到什么叫做寒冷。“

提利昂裹紧了银貂皮斗篷，牙齿打颤地开玩笑：“我现在开始怀念多恩的烈日了。“

攸伦站在人群前方，海风色的披风在极寒中纹丝不动。他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缓缓融化：“这寒意里带着远古的气息。“

女人们继续忙碌着，为每个孩子添上第二层毛袜，检查皮靴的防水油是否涂得足够。在这道守护人类八千年的冰墙下，母亲的关怀成为了抵御严寒的第一道防线。

穿戴严实后，攸伦带着孩子们登上黑城堡的城墙。从这里俯瞰训练场，凛冽的寒风卷起细碎的冰晶，将新兵们笨拙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中。

场上的景象令人扼腕——十几个刚来的守夜人新兵正手忙脚乱地练习着基本剑式。一个瘦弱的少年连木剑都握不稳，每次挥动都险些脱手；另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连最基本的格挡姿势都做不标准，沉重的呼吸在严寒中化作团团白雾。

“这也算战士？“凯撒忍不住小声嘀咕，眉头紧锁。

戴伦虽未言语，但那双紫眸中也写满了不解。在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里，持剑的每个动作都该如呼吸般自然。

亚瑟·戴恩倚在城垛边，拂晓神剑的唇角扬起温和的弧度：“不是每个孩子都像你们这般幸运，能有一位双刀无敌的父亲亲自教导。“他望向场中那些跌跌撞撞的身影，“他们中多数人昨天还在地里耕作，或是被困在牢笼之中。“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白牛突然直起身子。这位前御林铁卫队长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两个男孩：“光在城墙上点评算什么本事？“他粗糙的手掌按在佩剑上，“让我看看葛雷乔伊的血脉，是否真如传说中那般了得。“

凯撒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戴伦则谨慎地看向父亲。

攸伦笑道：“看我做什么？御林铁卫队长的教导，可不是谁都有机会的！你们父亲我当年也在龙石岛接受过杰洛的教导。”

在得到攸伦颔首许可后，两个男孩像离弦的箭般冲向阶梯，黑袍在白牛身后猎猎作响，如同引领他们奔赴战场的旌旗。

训练场上的新兵们不自觉地为这突如其来的比试让出空地。

黑城堡的训练场上，寒风卷起细雪在空中打着旋。

“白牛”杰洛·海塔尔站在场地中央，守夜人的黑袍在他挺拔的身姿上显得格外庄严。他随手从武器架上取下两柄训练木剑，抛给凯撒和戴伦。

白牛的声音如同冰川摩擦，冷冷道：“让我看看葛雷乔伊的血脉，在武技上有何等天赋！“

凯撒率先发起进攻，双刀带着海风般的凌厉。但白牛甚至没有拔剑，仅用剑鞘就架住了所有攻势。老骑士的步伐精准得如同量过，每次侧身都恰好避开剑锋。

“力量尚可，“白牛格开一记重劈，“但你把太多力气浪费在挥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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