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长城——亚瑟与白牛（1/2）

北境的风裹挟着细碎的冰晶，拍打在行进的车队上。

当“异鬼“这个词第一次被提及时，连拉车的马匹都不安地喷着白雾。不仅孩子们睁大了眼睛，连大人们都不自觉地向前倾身——这个萦绕在维斯特洛八千年的传说，总能勾起每个人心底最原始的恐惧。

“班扬叔叔，“雷妮丝的声音轻得像片雪花，躲在母亲伊莉亚的怀里问道：“异鬼……真的存在过吗？“

守夜人首席游骑兵勒紧缰绳，黑色的斗篷在风中如鸦翼般翻飞。他望向北方天际那道若隐若现的白色巨墙，灰眸变得深邃：“八千年前，长夜笼罩世界。异鬼自永冬之地而来，所到之处万物冰封。长城正是为了阻挡它们而建，学城有着他们的纪录，所以，必然是真实存在过的。“

“那现在呢？”

“长城建起后，数千年时间，没有人再发现过它们的踪迹。”

凯撒迫不及待地追问：“既然异鬼已经消失，为什么还要守着长城？“

班扬的回答简洁有力，“野人！他们总想越过长城南下。现在的守夜人，主要是在与他们周旋。“

“野人和我们有什么不同？“戴伦歪着头问。

班扬的眉头微蹙，似乎在斟酌用词：“他们……也呼吸，也流血，同样是人类。但有些部落还保留着古老的血脉——“他顿了顿，“比如能够潜入动物意识的易形者，还有巨人……“

“巨人！“亚历山大兴奋地打断，道：“他们真的像塔楼那么高吗？“

首席游骑兵张开双臂比划：“大概这么……“他的手僵在半空，发现根本无法用动作描述清楚。

越来越多的疑问从孩子们口中涌出：

“易形者真的能变成狼吗？“

“野人为什么要住在那么冷的地方？“

“长城

班扬的嘴唇几次开合，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他求助般地望向一旁的提利昂，守夜人坚毅的面具终于出现裂痕——面对这些连学士都难以回答的问题，这位惯于在塞外与死亡共舞的硬汉，竟显得比对抗野人时还要无措。

北风呼啸着穿过松林，仿佛带着远古的轻笑。在这条通往世界尽头的路上，有些传奇注定要靠亲历者自己去见证。

………………

当那道横亘天地的冰墙终于完全展现在眼前时，整支队伍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长城如同诸神用寒冰锻造的巨刃，将世界整齐地切割成两半。阳光在七百尺高的冰壁上折射出璀璨迷离的光晕，仿佛有无数钻石镶嵌其中。

“诸神在上...“亚莲恩轻喃出声，连见多识广的攸伦都微微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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