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警局总会遭罪（1/2）

大规模的排查，加上户籍资料的辅助，几个行为异常、背景可疑的“新居民”很快浮出水面，他们的行动路径、交际圈子经不起细查。

警察局当即逮捕了这几人，分开进行审讯。

审讯室里。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煤油灯，照亮长桌两侧。警长汉克叉着腰，俯视着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住的干瘦男人。

汉克：“名字，再说一遍。”

嫌疑人缩着脖子：“巴里……巴里·克劳。”

汉克猛地一拍桌子：“放屁！户籍登记处那边根本没有你的入境记录！你到底是谁？从哪来的？！”

巴里眼神躲闪：“我……我就是巴里啊，长官。可能……可能是登记的人漏了吧？您知道，现在城里乱糟糟的……”

汉克冷笑：“漏了？你住进橡木街32号都快一个月了，房东说你一次交清了三个月租金，钱哪来的？！”

巴里舔舔嘴唇：“我……我以前有点积蓄，长官，小本生意，攒的……”

汉克逼近：“什么生意？跟谁做的？你那个‘小本生意’的合伙人，上礼拜在码头仓库区被发现，胸口刻了个倒三角眼珠子，你要不要看看画像？！”

巴里脸色一白，随即努力挤出茫然：“什么……什么眼珠子？长官，我不明白。我就是个卖杂货的，老实人，那些邪门的东西我听都没听过……”

汉克失去耐心，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少给我装！你邻居看见你前天半夜往后院的火盆里扔画着符的纸！那是什么？！”

巴里身体发抖，声音却更“困惑”了：“火盆？哦……您说那个啊，我就是烧点废纸，天冷，想取取暖……符？没有啊，就是些没用的旧账单……长官，您是不是搞错了？我真不认识什么邪教徒……”

第二间审讯室稍大，气氛同样压抑。

一名中年女嫌疑人坐在椅子上，不停抹眼泪。对面是脸色铁青的莫里斯警长。

莫里斯：“埃莉诺·普尔，教堂清洁工的活儿是你自己找上的，对吧？”

埃莉诺抽泣：“是……是的，神父看我可怜，给我口饭吃。我每天就是擦擦地，清清灰，勤勤恳恳，主可以做证！”

莫里斯敲着桌上的记录：“勤勤恳恳？那你怎么解释，每次你当值后，忏悔室最里面那本《圣典》都会被挪到角落，书页里还夹着这种黑色羽毛？”

埃莉诺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冤枉：“羽毛？天哪！教堂外面那么多乌鸦，飞根羽毛进来太正常了！至于书……

“可能是别的信徒不小心碰到的？警官，您不能因为这个就怀疑我啊！我一个寡妇，无依无靠，就指望这份工作糊口，我怎么会去做那种亵渎神灵的事？冤枉啊！”

莫里斯不为所动：“上个月十五号晚上，教堂失窃，丢了一瓶受过祝福的圣油。那晚只有你和一个老执事有钥匙。老执事在医院，那你呢？”

埃莉诺声音陡然拔高：“我在家！我头疼早睡了！街口的杂货店老板可以作证，我那晚没出门！你们不去抓真正的小偷，反而来审问我这个可怜的女人？教会就是这样对待忠诚的信徒吗？我要见神父！我要向主教申诉！”

莫里斯厉声打断：“申诉？那你先解释清楚，你床底下那个带锁的小铁盒里，为什么有一枚和邪教徒祭坛上发现的一模一样的石雕符号？！”

埃莉诺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委屈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一种诡异的空白。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了丝毫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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