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警局总会遭罪（2/2）

“你们……”她的声音变得干涩，“不该问这个。”

她的皮肤下，红光开始隐隐透出。

第三间审讯室内，老约翰坐在桌后，花白的眉毛紧锁，手指点着面前一份刚送来的汇总报告，他对面是个眼神游移的年轻男人，名叫莱纳斯。

老约翰声音低沉：“莱纳斯·弗格，四月七号晚上，你在哪里？”

莱纳斯快速回答：“在家睡觉，长官。我一个人住，没人证明。”

老约翰没抬头，继续念：“四月十二号下午，码头区黑水巷。”

老莱纳斯耸肩：“路过，买点劣质烟草。这不算罪吧，长官？”

老约翰抬起眼，目光锐利：“买烟草？有人看见你在黑水巷尽头的废屋墙根，用炭笔画了个东西。”

莱纳斯笑容僵了一下：“瞎……瞎画的，无聊。”

老约翰拿起一张纸，上面是潦草临摹的符号——一个被扭曲的七芒星，中心有个空洞：

“无聊？画这个？这是‘虚空之喉’教派最喜欢用的召唤标识！上个月他们在邻郡搞血祭，现场就留了这个！”

莱纳斯脸色微微发白：“巧合……我不知道什么教派……”

老约翰身体前倾，神情淡然却压迫感十足：“巧合？那更巧的是，四月七号晚上，南城旧礼拜堂失火，烧死了两名工人，灰烬里也找到了这个符号的残留！

“而那天晚上，你‘在家睡觉’的公寓楼下卖酒的老头说，看见你半夜匆匆出门，方向就是旧礼拜堂！”

莱纳斯呼吸急促起来：“他……他老眼昏花！看错了！”

老约翰将另一张纸拍在他面前：“看错了？那这个你怎么解释！从你住处搜出的记账本，边角上的涂鸦，和这个符号的笔画习惯、起收笔力道，完全一致！专家已经鉴定了！”

莱纳斯的伪装瞬间崩塌。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眼神里的游移被一种灰败的死寂取代。他看着那两张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辩解的声音。

皮肤下，隐约有暗红色的脉络开始浮现，像是有熔岩在他体内流动。

经验丰富的老约翰瞳孔骤缩，几乎在对方皮肤变色的同一瞬间就做出了反应，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力向后一跃，同时嘶声大吼：

“趴下！！！”

话音未落——

“轰！！！！！”

狂暴的赤红火焰与冲击力从莱纳斯体内迸发，瞬间吞噬了审讯室内的一切。

坚固的木桌炸成碎片，墙壁出现蛛网般的裂痕，烟尘与血腥味弥漫开来。

老约翰被气浪狠狠掀飞，撞在远处的墙壁上，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