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到底什么玩意和我过不去（1/2）
众小动物吓了一跳，鼠小弟们更是吱吱乱叫抱成一团。
待看清来者，汉斯没好气地甩动尾巴，戳了戳大雕的脑门。
“嘶~！知不知道鸟吓蛇吓死蛇？！”
大雕扑腾了两下翅膀站稳，咕咕道：“咕咕~（吓不死你。你们怎么跑这来了？）”
弗朗茨好奇地凑近大雕：“嘶~我还想问你呢，你也是来教训那些工厂主的？”
大雕茫然地转动巨大的脑袋：“咕咕？（什么工厂主？老板让我查查这些黑雾都哪里来的，刚才这边突然沸腾，我就赶紧飞过来，看见你们这才下来。）”
“喵呜？（什么黑雾？）”大狸抬头望天，除了稀疏的星光和城市边缘映来的微弱光晕，什么也看不到。
大雕抬起翅膀指向天空：“咕……（那不就……）”它也抬头看去，然后愣住了，“咕？（咦，咋没了？刚才明明感觉这一片黑雾特别浓，现在感觉不到了？）”
汉斯可不管那么多，粗壮的尾巴一卷，就把大雕给缠住了：“嘶~别管黑雾不黑雾了，走着，跟我们一起去教训那帮工厂主。完事了请你吃蜂巢！”
大雕挣扎起来，爪子在地面上刨出浅坑：“咕咕！（放开我，汉斯你个混蛋！我又不是来打架的！）”
一阵闹腾后，大雕还是被半拖半就地“裹挟”着，跟着大部队朝着工厂主们聚集的别墅区前进。
还没靠近那片相对完好的别墅，它们就闻到了空气中一丝不寻常的气味。
等到拐过街角，眼前的景象让它们都停下了脚步。
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姿势扭曲，一动不动。
汉斯松开缠着大雕的尾巴，众小动物小心翼翼地靠近。
鼠小弟们分散开，快速在各个“躺尸”旁边转了一圈，回来吱吱报告：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死透了。
它们相互对视。
汉斯用尾巴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又抬头看向有些不安地梳理羽毛的大雕：“嘶~是不是你刚才说的那个黑雾搞的鬼？”
大雕闻言，顿时扑腾起来，巨大的翅膀啪地扇在汉斯凑近的脑袋上：“咕咕！（你还有脸问！）”
汉斯被扇得脑袋一偏，鳞片上留下两道白印，嘶嘶痛叫。
大雕这才消了点气，咕咕道：“咕咕~（应该就是那个黑雾了，看来那玩意儿积累多了，就会爆发一次，把附近恶意最强或者最倒霉的家伙弄死。）”
大狸跳到一具尸体旁仔细嗅了嗅，猫脸上满是严肃：“喵呜！（得赶紧回去报告老板。）”
汉斯和弗朗茨却摆了摆巨大的蛇头。
“嘶嘶~别急，来都来了。”汉斯吐着信子，看向那些尸体，又看了看街道两旁那些老式的煤气路灯。
弗朗茨默契地补充：“嘶~先把这些混蛋挂起来，让后来的人看看，敢惹咱们公司的下场。”
说干就干。在汉斯和弗朗茨的力量，以及大雕的辅助下，鼠小弟们灵活地穿梭配合，找来绳索。
没过多久，卡尔·霍夫曼、莱纳斯和马库斯·巴特勒兄弟，以及不知道姓名的十来具尸体，就被高高地挂在了他们住所附近的路灯杆上。
尸体在夜风中微微晃动，被灯光映照出诡异的阴影，场景颇为壮观。
汉斯和弗朗茨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才晃悠悠地带着队伍返回。
大雕早已先一步振翅飞离，它得赶紧去向老板汇报这个突发情况。
……
沃尔特工厂办公室。
舒书听完大雕的汇报，猫眼微微眯起。“也就是说，你察觉到黑雾‘沸腾’之后，那些人就死了，然后你就察觉不到黑雾的踪迹了？”
大雕点点沉重的脑袋：“咕咕。（是这样子的。很突然，感觉那黑雾像是……‘饱了’，或者完成了一次捕食，然后就散开隐藏起来了。）”
舒书抓了抓耳朵。“知道了，你继续盯着，晚上多留意，白天休息。那玩意儿应该是夜晚更活跃。”
大雕领命，从窗户飞了出去，融入夜色。
舒书思索片刻，又对旁边待命的杰瑞说：“再写两封信，一封给克里夫伯爵府，一封给市政厅，就说城北发生血案，经初步调查，疑似邪教徒出没所为，现场发现邪恶仪式残留痕迹。要求他们配合调查，并加强城北区域管制。落款还是第八号当铺。”
杰瑞点头，迅速写好，又叫来两只鼠鼠，分头送去。
舒书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艾尔福德的灯火。
他总觉得这件事的手法，透着一股熟悉的邪异感，与当初女校的邪灵事件隐隐呼应。
那邪灵是当初邪教徒留下的，而这次杀人的黑雾，看起来也是邪教徒那一套的路数。
他上次去女校探查，没发现异常，不代表这次不行。
想到这里，舒书决定再去女校探一探，悄无声息地溜出工厂，朝着旧城区的方向潜去。
……
与此同时，在莉莉家隔壁，艾丽娅·保罗从噩梦中惊醒。
她梦到一个由无数痛苦面孔和阴影组成的庞大怪物，正在黑暗中追杀几个不认识的人，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些人脸上的恐惧和绝望，甚至能“听”到怪物无声的咀嚼与满足的嘶鸣。
她想做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
惊醒后，她坐在床上，冷汗浸湿了睡衣，房间里一切如常，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安静平和。
艾丽娅保罗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窗外，窗外正对着的，是隔壁莉莉·霍华德家安静的窗户。
虽然此刻那里一片黑暗，但想到莉莉，想到那个总是带着温暖笑容的女孩，想到老板“康斯坦丁”先生，艾丽娅狂跳的心莫名地安定下来。
她深吸几口气，重新躺下，闭上眼，再次入睡。
……
旧城区，废弃女校。
这里比城北别墅区更加死寂，月光照在破败的建筑上，投下大片的、轮廓分明的阴影，没有虫鸣，没有风声，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舒书大摇大摆地走在空旷的操场上，猫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
他将自己的感知力尽可能地向四周扩散，捕捉着任何一丝不寻常的能量波动，或者细微的声响。
他走过锈蚀的秋千架，穿过坍塌了一半的走廊，进入曾经可能是教室或礼堂的漆黑空间。感知如同无形的触须，扫过每一寸墙壁、地板、天花板。
然而，一无所获。
这里干净得过分，别说邪灵的气息，连一点残留的负面情绪都感知不到，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任何可怕的事情，只是一座普通的、被遗弃已久的建筑。
舒书停下脚步，蹲坐在空荡荡的教室中央。
喵了个咪的，这玩意儿真能躲。
他眯起眼睛。
行，你不是能藏吗？
老子就不信你能一直藏下去。
他站起身，决定回去后就调派一队鼠小弟，轮流在这所女校及其周边长期盯梢。
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记录所有风吹草动，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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